主角叫魏丁和张羿的小说名字是名字《绝密历史》,这是由作者滨城霓虹所著的一部超级火

发布时间:2019-03-15 14:42

绝密历史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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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叫魏丁和张羿的小说名字是名字《绝密历史》,这是由作者滨城霓虹所著的一部超级火爆的历史小说,小说绝密历史全文讲述了主角魏丁的传奇考古生涯,看他会如何面对令人匪夷所思的怪异现象,让人魂飞魄散的恐怖历程……
  说完我就又回到了珍妮的对面。
  “中国人?”珍妮很好奇的问。
  我点了点头,只是不时地望一望那个白头发的同胞,他坐在那里,一如刚才的模样,只是右手里多了一杯我为他点的咖啡,而他的左手依然紧紧的按着那个布料的包裹。教授用了两天时间将那叠厚厚的资料全都处理完了,今天他去参加一个地方性的学术会议,有珍妮照顾他,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在办公室里翻看着那些资料。突然,我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请进。”我大声喊道。
  “魏丁先生,楼下有位先生找您,看起来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说话的一楼的警卫查理。
  “谢谢你查理,你能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吗?或者他说找我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不,魏丁先生,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反复的说着您的名字,似乎他并不会讲英语。”查理有补充说道:“对了!那个男人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
  我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可是他怎么会来找我呢?当时我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那就麻烦查理你让他进来吧。”我说道。
  不一会,两天前在咖啡馆我见过的那个白发男子进了办公室。我客气的让他坐在办公室外屋的沙发上,并为他倒了一杯热水。他的眼神不像两天前那样警惕了,而是有些许的亲近和感激。
  “有吃的吗?”他开口问道。
  我没想到他会先开口说话,而且直截了当的问我要吃的。
  “有,有些蛋糕,牛奶,还有一块披萨。你没吃早点?”我边说边为他拿来些食物。
  他接过蛋糕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虽然样子很斯文,但是我看得出,他是饿极了。
  一小块蛋糕被吃掉后,他又开口说话了:“真的不好意思,自从那天你请我喝了一杯

序 水库的梦魇

  1998年,我十二岁。还记得当年夏天的那场大洪水,当时的五里河水面已经高出安全水位线不知多少米了。

  洪水退去后的河岸上,到处可见森森的白骨。有人的,也有牛羊等动物的,看上去煞是可怖骇人。

  我和几个平时就爱调皮捣蛋的同学还收集过这些骸骨,为了逞能,我曾经将一块人的头盖骨放在肩头,以作炫耀。

  这些骸骨的来源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迷,直到后来在我临出国前的一次家庭聚会上,我的一位叔叔对我讲起了他当年的经历,我才知道我所遇到的是些什么人的尸骨。

  我的这位叔叔实际上只比我大七岁,是个出租车司机。他的老家和我在一个城市,但属于偏远的农村。在他老家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水库,叫做乌金塘。了解我们葫芦岛的人都知道,葫芦岛市的供水绝大部分来自于这个水库。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听别人说,乌金塘看上去就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的,里边的鱼和龟都是大的出奇。

  当年我的这位小叔就是为了贪图水库里的大鱼大龟,才有了一段令他一生难忘的经历,一段令他恐惧万分,噩梦连连的经历,以至于到了他都不敢在老家继续住下去的程度。

  乌金塘的管理是很严格的,平时白天是不允许私自垂钓的。当年小叔为了钓到大鱼卖好价钱,就和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当地混混商量,等天黑后偷偷进入乌金塘。

  就在天擦黑时,他们四个人沿着熟悉的山路来到了乌金塘水库。在周围群山的掩护下,水库的看守根本就没有察觉有人来到这里,何况海一样的水库谁会做到每个地方都检查到位呢。

  小叔他们带了手电筒和大量吃的喝的东西,准备在这里玩到半夜。谁知天公不作美,他们一条鱼还没有钓到的时候,天空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无奈,四个人只能收拾东西走人。可是当他们越过之前来的山头时,怪事就发生了:来时的路不见了!

  四个人在大雨中寻找来时的路,走了四十几分钟后,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山头。雨越下越大,山上的路已经是泥泞不堪了,如果再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们恐怕只能在这山里过夜了。

  他们四个都清楚,自己遇到了老辈人说的鬼打墙,何况这么大的雨,就算现在找到路他们也已经没有力气走了。于是四个人就商量着找个大岩石之类的地方,避避雨再说。

  就在他们向着不远处的一块大岩石走去时,一个叫做虎子的突然大叫一声。小叔他们三个忙用手电照去,发现虎子一条腿陷进了地上的泥土中,现在正痛苦的向他们求救。

  小叔三个人见状忙一起将虎子拉了出来,可就当他们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只感觉身子一沉,脚下失去了重量感。随后几个人就感觉一阵剧痛,等爬起来时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掉入了一个深坑中。

  小叔抬头看了看掉下来的洞口,这个洞口距离他们足足有五米多高,雨水正哗哗的从那里流下来。小叔知道他们上不去了。

  几个人一看洞口的高度,都绝望的坐在了地上。本就不太暖和的天气,再加上地面的冰冷,小叔就感觉自己有一股尿意袭来。于是就站起身来准备走到一旁的角落方便。

  就在他打着手电走到一个角落时,忽然看到角落处有一个缝隙,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小叔连忙招呼身后的几个人过来看,其余三个人听到呼喊也都走了过来。他们用手电向里面照去,发现里面居然是宽敞的走廊,而且是用砖头砌成的。

  他们一合计,这很可能是个古墓,而且这里应该是通往出口的。

  四个人平日里本来就不学无术,整日混吃混喝,现在一听说这里是古墓,就都来了精神,商量着进去摸些冥器。于是由一个叫做大痦子的带头,四个人陆续进到了走廊之中。

  说起这个大痦子不得不提一句。这家伙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别看年纪不大,力气可是大的很。有一次,邻村的十几个混子来到他们村对小叔他们找茬,对方仗着人多就对小叔他们推推搡搡,后来就打了起来。

  眼看着小叔几个就要吃大亏了,这时候大痦子赶了回来。只见他抄起碗口粗的树棍,轮动着风声就向着对方十几个人冲去。一开始对方认为再怎么说小叔也就四五个人,可后来他们被大痦子一个人打的是鼻青脸肿,谁都不敢靠前。从此大痦子的名声在附近几个村里传的是越来越响,小叔他们有什么事都找他,他渐渐也成了几个人中的领头人物了。

  现在遇到这种事,大痦子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到了。于是带头走了进去,一直朝着走廊的深处走去。

  这条走廊很是悠长,据小叔说,他们走了有十多分钟才看到转弯的地方。那是一个向下的台阶,他们走下台阶后就进入了一个墓室当中。

  小叔用手电扫视了一下墓室,发现这里除了一些瓦罐就没有什么陪葬品了。不过墙边倒是立着几个石头做的人俑。

  四个人翻了翻地上的瓦罐,一看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就朝着墓室另一个出口走去。当他们走进出口不久时,就听到身后的墓室里传来“咯咯”的响声。

  几个人被吓了一跳,都停下了脚步侧耳细听。响声过了几秒钟后就消失了,四个人以为是刚才翻动的瓦罐没放好,现在自己翻落在地上才发出的声音。于是他们就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又走了五六分钟,一个叫牛子的突然大叫道:“前面有人!”

  小叔他们几个被牛子的这句话吓得一哆嗦,于是急忙将手里的手电都向着正前方照去。这一照,他们发现前面大概二十米远的地方,赫然站着一个人。

  小叔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得差一点就尿了裤子,不过定下神来看了看,这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且姿势很是熟悉。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之前在墓室里见到的人俑。

  四个人被吓得不轻,现在一看原来是个石头人,大痦子第一个就发起火来:“操!什么狗屁玩意!弄个石头人摆在这里,吓死大哥了!”说完走过去就向着石头人的腹部踢了一脚。

  小叔一看是石头人,也放下心来,绕了过去跟着大痦子他们继续走。不过他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而且那种“咯咯”声又隐约出现了。

  不一会,几个人走进了一间很大的墓室。小叔看了看四周,墓室的墙边站着八个石头人,中间是一口巨大的棺椁。在斜对着他们的方向,有一个出口,不知道通向哪里的。

  几个人一见到有棺材,眼睛不由得冒出了贪婪的光。大痦子第一个窜了上去,用力的推着棺材盖,可是推了半天,棺材盖纹丝不动。

  “都别看热闹啊,过来帮忙!”大痦子喊道。

  小叔他们一听,赶忙跑过去帮着他一起推动棺材盖。棺材是木制的,看上去少说有几百年了。虽然棺材很大,但是由于时间太久远,棺材盖已经腐烂的没有多少重量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合力一推,只听“吱咯”一声,棺材盖被推出了一道缝隙。

  大痦子和虎子急忙爬了上去,用手电向里面照去。还没等他们看清里面的情况,小叔就看到,从他们来时的走廊出口走出了五六个人。

  这些人的步伐很快,小叔没来得及呼喊,这些人就到了近前。小叔见情况不妙,就用力的扯了一把虎子和牛子,三个人一下从棺材旁摔倒在另一个出口的前方。

  大痦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棺材里面,浑然不知身后来了这些不速之客。只见其中一个人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越勒越紧。

  这时小叔他们终于看清来人的面孔,居然就是先前看到的那几个石头人!他们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打算过去救下大痦子。可听到大痦子的惨叫声,三个人都没有勇气靠前。

  只见大痦子绝望的看着眼前的同伴,惨叫声越来越小,后来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小叔看到大痦子被活生生的拦腰截断了!

  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忘记了逃跑。这时,就看到从棺材里霍地坐起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古尸。这具古尸直挺挺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小叔他们都知道,他们遇到传说中的诈尸了,眼前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僵尸!

  此时,墙边那八个石头人也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小叔见状猛地拉了牛子和虎子一下,两个人这才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三个人玩了命的向着出口的走廊中跑去。

  中途有许多岔路,也看到了许多白骨。小叔根本就没去思考,看哪条平坦又不用转弯就直接跑了进去。也不知跑了多久,三个人终于跑不动了,就在一间不大的墓室中坐了下来。小叔仔细听了听身后的方向,石头人没有追上来。

  三个人现在已经是六魂无主,而且饥寒交迫,于是小叔建议大家先吃些东西再寻出路。牛子和虎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就在三个人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时,小叔就感觉自己的脸掉上了什么东西,用手一擦,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黑乎乎的液体。

  虽然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可小叔心里明白,肯定不是好东西。想到这,他举起手电向上照去。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小叔一下子就瘫软在了地上。

  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

  “快跑!”小叔嘶声力竭的喊道。

  牛子和虎子正吃得香,听小叔这么一喊,先是一愣,随后也没问为什么,拔腿就跟着小叔跑。小叔这时就感觉身后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人跟着他们一起跑,可是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下,谁还敢回头看个究竟呢。

  跑出去十多分钟后,小叔突然发现前面没路了。这下三个人彻底绝望了,虎子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正在他们绝望之际,牛子忽然指着墙壁喊道:“有洞!我们快进去!”

  小叔抬眼一看,在墙壁上两米多高的地方果然有一个圆形的洞口,只不过这个洞只有半米左右的直径,只够一个人爬行。

  后面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叔他们没有时间多想,牛子第一个跳上了洞口,小叔在下面推着他爬了进去。等到虎子和牛子都进到洞里后,他们在里面拉着小叔也进来去。

  这时后面的脚步声到了洞的下方就停止了。小叔知道,那家伙一定不知道这里有个暗洞,或者是知道但是上不来。

  他们就这样沿着洞里爬行着,爬了好一会终于来到了一块宽敞的地方。但是当他们用手电看清地上的情况是,三个人一起坐到了地上。

  这里是一个有篮球场大小的山洞,山洞的地面上堆满了人的骸骨。小叔他们虽然平日里飞扬跋扈,但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白骨,一时间被吓得手足无措。

  山洞里一片漆黑,他们的手电光在这里显得非常暗弱。小叔他们就踩着无数的白骨慢慢的摸索着,忽然他们听到在山洞的边缘有水流动的声音。三个人走了过去,这才看清是一股山泉流经这里。小叔灵机一动,顺着山泉流下的方向找去,果然找到了一个只有三十厘米左右高度的出口。

  三个人也顾不得山泉水的冰凉,趴在水里一点点地爬出了山洞……

  后来警察跟着他们来到了之前掉下去的山头,可是说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个坑洞。大痦子是个孤儿,在村子里也没什么正经的亲人,他的失踪很快就被人们遗忘了。而虎子自从这次遭遇之后,就变得神经兮兮,遇谁都说自己是僵尸,又说自己是石头人。后来被家人送到了市里的精神病院。

  牛子和小叔倒是很正常,不过两个人在一起聊天时才知道,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噩梦。他们在梦里会看到大痦子那张极度扭曲的脸,在他的脸上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有那个僵尸,梦里他们会看到僵尸跳出来,而那正是疯掉的虎子……

  转眼事情已经过去十年有余了,小叔讲起这段往事时,还不免有些战战兢兢。而我根本没把他的故事当成真事,身为一个考古学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相信世界上会存在僵尸这样的荒唐事呢。

  不早了,明天我还要赶去史密斯教授那里整理资料呢。

  晚安,朋友们……

第一章 白发男子

  在美国已经生活了三年多了,异国风情的新鲜感也已经淡化的所剩无几了。三年中我一次都没有回去过,父亲母亲也没有来过美国看望我。我知道他们工作太忙碌了,而我也适应了他们的忙碌。新泽西的秋天和中国东北有些相似,都是早晚冷飕飕的,而中午又热的要死。这里的中国留学生并不多,尤其是学考古的,可能是他们都不想毕业后整天和一堆尸体打交道吧,就算不是尸体,也无外乎一些冥器等等。

  还有一个月左右我就要业满回国了,我追随了三年的史密斯教授是全美考古界最享盛名的学者之一。年近七十岁的老人,工作热忱远远高于那些初出的年轻人,我似乎没有见到他因为工作而感到过疲惫。史密斯教授一生沉迷于对中国历史以及考古学的研究,早些年他年轻时,曾长期留驻在中国从事考古工作。现在毕竟是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了,也就回到国内从事教学了。也正因如此,我这个中国小子在他眼里是格外的招人喜欢,三年来我也一直陪在他老人家身边,充当着半个助理,这对我考古的专业知识学习有着非常大的帮助,我可以从教授身上学到太多书本上根本没有的知识。

  砰砰砰!

  “请进。”我大声说道。

  珍妮一手拿着厚厚的资料,一手费力的打开门。

  “难道你不想帮我一下吗?唐人。”珍妮打趣的说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紧接着接过了她手里厚厚的资料。那些资料真的够重了,也难为这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了,不过想想教授还要对这些资料逐个整理研究,我就不由得心生敬畏。

  “史密斯教授,珍妮已经把所有资料都拿过来了,你看看还缺少些什么吗?”我说道。

  “哦,真是太感谢你们两个了,有你们这两个得意门生,看来我的教学还是非常成功的。”史密斯教授说着便笑的露出了泛黄的牙齿。

  教授从来都是憨态可掬的样子,只是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在做研究的时候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即使是我和珍妮这样的学生也不可以。所以我们把资料放下后便知趣的离开了教授的办公室。

  “你应该有一个女朋友。”珍妮对我说道。

  “你在向我表白。”我开玩笑的说道。

  “你知道吗,在我们美国,二十六岁的男孩子如果还没有女朋友会被人嘲笑的。”她说道。

  “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回到中国了,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而且我的父母希望我找一中国女孩恋爱,结婚,生活。”

  “也许你可以留在美国。”珍妮略带失落的说道。

  我微笑的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珍妮是我来到美国后一年认识的本土女孩,也是学习考古专业的,教授经常说起她,说她是考古界的莫扎特,她是为了揭示历史的秘密而存在的。通过两年多的接触,我渐渐也对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愈加的钦佩。和史密斯教授一样,珍妮也热衷于对中国历史的研究,她曾不止一次说过要和我去中国,她要踏遍中国的大河大山,实现她的理想。

  中国,这片伟大的东方古国,是全世界考古研究者实现自己理想的最佳去往。我很幸运,我在世界最著名的考古学院就读,又出生在古老的神圣国度,也许我的人生会很成功。想到这里,我暗暗对一个月以后的生活有了许多的憧憬。

  “去老地方坐坐吧。”珍妮说道。

  老地方就是一家位于学院不远处的咖啡馆,这里是我和珍妮经常来的地方。今天咖啡馆里的人并不多,不像以往一样嘈杂。我们在靠窗子的一个双人桌前坐了下了。珍妮点了两杯咖啡,我们就这样各自若有所思的低着头,看着各自杯里的咖啡。

  忽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人,我抬起头看了看他,一个穿着休闲夹克,下身牛仔裤的男子。本来他的穿者打扮非常普通,不至于让我特意去观察他,不过他一头的白头发确实让我感到很奇怪,特别还有,他是中国人。

  起先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不过我看到他上衣袖子上有五星红旗后我就肯定他是个中国人。

  我拿着咖啡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庞,大概二十八,九岁左右的样子,细细的眼睛炯炯有神,面庞非常的清秀,可以说是有些奶油小生的感觉,但透露出一股久经沙场的战士才有的气息。

  “嗨,我是辽宁人,你呢?”我用普通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抬起头看了看我,没做声,只是下意识的按了按手里的包裹。

  “我是普利斯顿大学考古系的学生,这里中国人不多,大多数我都认识,只是没见过这位大哥,你也不用担心我有恶意的。”我微笑的说道。

  他还是没有吭声,不过我发现他听到我是考古系的学生时,眼睛特意看了看我的脸,眼神中有一种兴奋地光彩,虽然只是一瞬间。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桌子上什么饮品吃食都没有。我招呼服务员给他上了一杯热咖啡,然后说道:“朋友,这次我请你,既然你不方便和我说话我也不勉强了,我在本地认识几个不错的中国老乡,不过我下个月就要回国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来我们学院的考古系办公室找我吧,我几乎每天都在的,我叫魏丁。”

  说完我就又回到了珍妮的对面。

  “中国人?”珍妮很好奇的问。

  我点了点头,只是不时地望一望那个白头发的同胞,他坐在那里,一如刚才的模样,只是右手里多了一杯我为他点的咖啡,而他的左手依然紧紧的按着那个布料的包裹。教授用了两天时间将那叠厚厚的资料全都处理完了,今天他去参加一个地方性的学术会议,有珍妮照顾他,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在办公室里翻看着那些资料。突然,我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请进。”我大声喊道。

  “魏丁先生,楼下有位先生找您,看起来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说话的一楼的警卫查理。

  “谢谢你查理,你能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吗?或者他说找我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不,魏丁先生,我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只是反复的说着您的名字,似乎他并不会讲英语。”查理有补充说道:“对了!那个男人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

  我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可是他怎么会来找我呢?当时我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那就麻烦查理你让他进来吧。”我说道。

  不一会,两天前在咖啡馆我见过的那个白发男子进了办公室。我客气的让他坐在办公室外屋的沙发上,并为他倒了一杯热水。他的眼神不像两天前那样警惕了,而是有些许的亲近和感激。

  “有吃的吗?”他开口问道。

  我没想到他会先开口说话,而且直截了当的问我要吃的。

  “有,有些蛋糕,牛奶,还有一块披萨。你没吃早点?”我边说边为他拿来些食物。

  他接过蛋糕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虽然样子很斯文,但是我看得出,他是饿极了。

  一小块蛋糕被吃掉后,他又开口说话了:“真的不好意思,自从那天你请我喝了一杯咖啡后,我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我愕然,说道:“两天没吃过东西?为什么?不会说英语?”我心想,就算不会说英语,也不至于饿着肚子吧。

  “不是,我本来是来找人的,可是地址上是中文,这里都是英文,我看不懂,而且我的钱丢了。”他不好意思的说着:“我只知道他在这所大学,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靠!什么都不知道就从中国来到美国找人,还不懂英语,真是一朵奇葩啊!

  “哦,没关系,我说过了,这里我很熟,你不知道自己找的人,那怎么找?我又怎么能帮你呢?”我客气的说道。

  “我有他的照片。”他说着从那个布料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张很陈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影。我不用仔细看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史密斯教授!是教授年轻时的照片。

  “史密斯教授?”我问道。

  “对对对!是叫这个名字,你认识他吗?我是来找他的。”男子神情豁然抖擞。

  “认识,认识,这里就是他的办公室,你算是找对了。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顿道:“照片上那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是谁,看起来不像是过去的老科研人员呢?”

  “那是我师父。”男子说道:“我师父今年夏天的时候去世了,去世前他让我来找到史密斯教授,说是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哦?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我好奇的问道。

  男子面有难色,说道:“魏丁老弟,非常感谢你给于我的帮助,但是我必须亲手把东西交给教授。”说完你就往门外走去。

  “哎,别走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急忙拦住他。

  正在这时,走廊的楼梯口传来了教授和珍妮说话的声音,他们回来了。我示意男子是教授回来了,男子也止住了脚步。教授进来办公室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而且是中国人,他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我急忙用英语和教授解释了前后的经过,教授这才露出了以往的笑容,憨态可掬的请那个男子坐下。

  他们的对话时用中文进行的,教授的中文水平真不是吹的,整个一京腔,还不时地冒出几句东北方言。我也听的津津有味,倒是为难了珍妮,毕竟她目前只会一点点的中文,像这样长时间,大信息量的交谈,她根本就无法跟上。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了解到,男子叫张羿,是从甘肃祁连山一带的一个村庄来的,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他的师父,曾经是一个道士,后来还俗。教授年轻时候在中国考古研究时,他的师父和教授是挚友,二人对考古都有着极深的爱好和造诣。他的师父在去世前交给他两样东西,一个是商代末期的青铜盘,他随身携带着,我们也看到了他从包裹里拿出的一个只有A4纸左右大小的盘子。盘子上边刻满了商文,我和珍妮远远的看着,所以看不清上面的文字,即使看得清,也未必全都认得。还有一件东西,他说他留在了中国,他这次来是希望教授能再次前往中国帮助他实现师父的遗愿。说完,他还拿出了一封他师父的书信交给了教授。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来历,心里不免矛盾起来。希望教授答应他能够前往中国,这样我既可以业满回国,还可以继续跟着教授学习,最重要的是,我毕业后第一件事就是跟着世界级考古大师进行考查。但是我又担心起教授的健康问题,教授最近身体老是不舒服,经常服用药物,还去过几次医院,医生不止一次建议他要注意休息,不能拼命工作了。远涉中国,还要攀爬大山峻岭,教授的身体我还是非常担心的。

  我正胡思乱想之际,教授已经读完了男子师父的来信。我看到教授的脸色变得铁青,失去了以往的随和,慈祥。他沉沉的说道:“我必须去一趟中国,可是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恐怕不能允许。这个事情除了你师父意外还有人知道吗?”

  “师父曾经告诉过我,除了我和您,没人知道了。”男子回答道。

  “嗯,太好了,千万不能让这个事情传出去,谁也不行!”说着,教授就把来信扔到了文件粉碎机中。

  我顿感诧异,究竟是什么内容让教授如此的震惊呢?他说他必须去一趟中国,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做到了。

  “魏丁,你回去准备一下,下周三启程,和张先生一起赶往中国,他会告诉你需要做些什么。还有,你的学位以及毕业事宜我会帮你处理的,晚些时候我也会赶往中国。”教授突然说道。

  这倒是让我吃惊不小,我急忙问道:“教授,我还不了解情况呢,您能不能透露些给我,再说,我手头的资料没有整理完,我走了谁来做?”

  “珍妮会整理好的,再多的事我不能告诉你了,以后你会知道的。”教授以一种少有的严肃口吻说道,就像是上级对士兵的命令。

  我答应了下来,当晚就开始做起回国的准备。

第二章 回国

  一转眼周三就到了,我们早早就来到了飞机场候机大厅。张羿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远方,即使那里什么都没有。自从周六晚上我回到住所,就再也没看到过珍妮,我打过她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我们到了北京后怎么行动?”我问张羿。

  “把你的电话和住址留给我,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的。”他一如既往平静地说道。

  “我们不一起走?”我有些疑惑。

  “不,我需要办点别的事情,不会太久的。”他说道。

  “好吧,那我先回东北的老家看看双亲,你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吧。”我说完就把写有我家庭电话号码和住址的纸条塞给了他。

  他接过纸条没什么也没说。

  “嗨,魏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我知道是珍妮。

  “珍妮!”我兴奋地转过身,不过在我完全转过身后,我愣了一下。因为在珍妮身边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魏丁,你要回国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珍妮眼中带着期盼的光芒。

  “当然,你迟早也会来到中国的,到时候我请你吃中国各地的特色菜。”我边回答她边打量了一下她身边的女人。这个女人年纪和我差不多,火红色的头发,看起来不像是美国人,倒像是亚欧的混血儿。她冷峻的目光恰好和我的目光对视,我不禁全身一阵寒意,那目光像极了电影里秘密组织审问间谍时的感觉。

  珍妮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SORRY!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来自波兰的坎菲娜,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世交,她也是史密斯教授的学生,不过只读了一年就回到波兰了。这次她也要去中国,所以跟着我一起来了。”

  我的疑惑更大了,一个波兰女人,从美国去中国?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我还是友好的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魏丁,很高兴认识你。”她随意的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和珍妮在候机大厅里聊的很起劲,坎菲娜翻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书,封面很古老,而张羿则是继续发呆。

  转眼登机的时间就到了,珍妮依依不舍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酸酸的。四十分钟后,飞机起飞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忘记是怎么度过的了。下了飞机张羿和我简单的道别后就离开了机场,全然没有理会还有一位同行的伙伴。而坎菲娜则是和我一同坐机场大巴来到了北京火车站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我们在里面的一间隔间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些餐饮。

  “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是谁?你朋友吗?”坎菲娜先开口说道。

  “算是吧,确切的说,他是教授一个好朋友的学生,这次我提前回国也是为了帮他的忙。”我回答道。

  “什么忙?”她问。

  “我也不知道,教授只是告诉我说,一切听从这个白毛的,他会教我怎么做,我想主要还是翻译和确认一些古代物件的文字和年代吧。”我的语气略带不满的说道。

  “古代物件?他也是考古研究人员吗?”坎菲娜似乎对张羿很感兴趣。

  “不是吧,我也不清楚。”我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

  晚上,我们住在一个星级酒店中,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在给家里的老妈打电话,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谁?”我问道。

  “魏丁,是我。”坎菲娜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急忙和老妈寒暄几句便撩了电话。

  “请进吧,门没锁。”

  坎菲娜走进了我的房间,她脱去了下飞机时的冲锋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紧身的运动装。她的身材看起来简直堪称完美,婀娜中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两眼发直的。

  “有事吗?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我问道。

  “我刚刚从楼下的健身房回来,觉得无聊就想和你聊聊。”她说着径直接了杯水坐到了椅子上。

  “哈哈,好啊,聊什么呢?”我笑问道。

  “聊聊你和张羿的事情。”她说。

  又是张羿,难道她对那个白毛小哥一见钟情?不过也是,他们的眼神很像,都是那么冷峻,没准性格能合得来。

  “我对他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师父是个道士,他从甘肃祁连山一带过来的,别的我也不知道了。”我省去了青铜盘和教授烧掉的那封信。

  “那你知道他来找史密斯教授到底为了什么吗?他是不是带了一些东西给教授?”她提问的声音略显大了一些,显然她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啊,我没看到他拿过什么。”我撒了个谎。

  她的眼神冷峻起来,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过了大概十几秒,她说道:“看来他可能就是个古董贩子,想让你帮他做做广告罢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对了,你来中国是做什么呢?你下一步打算去哪里?”我问道。

  “辽宁。你的故乡。”她回答道。

  我着实吃了一惊,我的故乡?她也去辽宁?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几天可能都要同行了。你去辽宁哪个城市?做什么去?方便透漏吗?”我问道。

  “我去看望我父亲在中国的几个好朋友,他们和我父亲有一笔生意,我来替我父亲和他们谈谈的。”她说道。

  “哦?令尊大人是做什么生意的,在中国还有合作伙伴?”我问道。

  “我父亲是做玉器生意的,中国的玉器世界闻名,而且价格低廉。在欧洲销路非常好。”她说道。

  我点了点头。她示意自己要回到房间休息了,我也没再多问什么。就在她出门的一瞬间,一本书从她的随身背包里掉了出来,就是她在机场看的那本书。我低下身子捡了起来,当我看到封面上的书名,还是吃了一惊----上面赫然写着《山海经》!我将书递还给她,她还是看出了我的惊讶,随即说道:“怎么了?一个外国人读《山海经》是不是很奇怪?”

  “有一点儿,不过许多外国学者都研究过《山海经》,你既然也是史密斯教授的学生,其实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只是《山海经》文辞古异,佶屈聱牙,你能看得懂吗?”我问道。

  “马马虎虎吧,虽然我不理解里面稀奇古怪的动物和人,但我还是能看懂一些内容,比如……”她说到这里停住了。

  “比如什么?”我继续问着。

  “早些休息吧。”她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难怪坎菲娜的中文水平这么高,她平时读的书都是连中国人都起来都很费劲的书籍。而《山海经》是被称为中国最难懂的三本奇书之一,真不晓得她读这本书是为了什么,不会只是为了消遣吧。既然她不愿意多说了,我也只好道了声“晚安”,然后径直回到房间睡觉了。

  我们在北京逗留了两天,到了第三天我们乘坐开往沈阳的动车开始了各自的行程。

  坎菲娜没有和我一起下车,她继续北上赶往沈阳,而我在家乡葫芦岛的北站下了车。和与张羿分开时一样,我也将一张写有自己家庭住址和电话的纸条给了坎菲娜。

  一出站台我就转向了,这是哪啊?我全然不知东南西北了,整个一外地老乡。在出租车司机们纷乱的询问中,我听到了一个熟悉且恶心的声音:“哎我说,你他娘寻思啥呢?跟个山炮似的,装不认识我是不?”

  我抬头看着这个人,一张赖赖唧唧的大脸让我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可正是这张赖赖唧唧的面孔曾陪伴我走过童年,小学,初中,高中……

  “小白!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我的语气高亢,又略带一丝激动。

第三章 第二个青铜盘

  来的人正是我的发小----小白。我们曾经是对门的邻居,后来我家搬走了,但是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学校上学,直到大学才分开。这是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曾经我们一起疯狂,一起逃学,一起打架,一起做过许许多多我们那个年代男孩子都做过的事。

  小白自从上了高中就走向了体育路线,后来考上了沈阳体育学院,毕业后就在他母亲所在的公司里工作。虽然他的工作性质和体育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但是天赋和后天的训练造就了他铁一样的身躯和超于常人的力量,加之平日里他从未间断过锻炼,所以一米八几的他站在我面前活像一截铁塔。

  “走吧!”他用他那特有的公鸭嗓子说道。

  “去哪啊?”我问道。

  “去我家啊,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想你了。”他一挑大拇哥指向市里的方向。

  “改天不行吗?你看我才回国,怎么也得回趟家里才行啊!要不你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儿一早我就和你去看望叔叔阿姨。”我说道。

  “哦了!就这么定了。赶快给阿姨打个电话,就说她小白外甥来了,要吃虾仁饺子。”小白开着玩笑的说道。

  小白开着一辆尼桑轿车,我问他这几年是不是发财了,他说是老爹老妈给他买的,希望他能早点带个女朋友回来。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车停在了我家小区的空位上。

  门开了,开门的是母亲。当我看到母亲站在门口迎接我们的情景时,事先准备好的美式幽默的见面台词全忘了,只是张口就喊了一声:“妈!”随后就流如泉涌。母亲抱着我也哭了,她说她和父亲好多次想去美国看我,但是考虑到工作太忙,而且家里的经济条件也不像过去那样宽裕了,所以就一次一次打消了念头,只有默默的思念,默默的流泪。

  小白安慰了几句,然后拎着他和我给我父母买的礼物就进到了房间里。母亲问长问短,时不时问问小白的工作以及交没交女朋友,时不时问问我在美国的学习怎么样,为什么提前回来了。我只是说教授安排我提前回国是为了进行一项考察,让我事先去做一些准备工作。母亲听到我在美国追随史密斯这种鼎鼎大名的学者为师后,笑的合不拢嘴。

  “妈,我爸呢?”我问道。

  “快下班了,开会呢。”母亲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些父亲太辛苦了之类的话,母亲却先开口了:“对了,小丁,昨天晚上有一个你的美国朋友打过电话找你。”

  “美国朋友?找我?他说他叫什么了吗?”我问道。

  “是个女孩子,叫站哪,我也纳闷,她站哪我怎么知道。”母亲说道。

  小白听到这,差点一口把可乐喷了出来,哈哈大笑,说道:“阿姨,你别逗我了行不?那女孩叫珍妮,是丁子的相好,相好你懂吧?”

  我瞪了小白一眼,没等我开口,母亲笑着说道:“懂!懂!就是女朋友呗!小丁啊,你怎么没把这个珍妮带回来让妈看看呢?”

  “妈,别听他胡说,珍妮是我的学妹,也是史密斯教授的学生,她打电话可能是教授那边有什么指示了。”我边说边白了小白一眼。

  母亲笑着没说话,只是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菜去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父亲也下班回来了。我们一家四口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父亲喝的有点多了,和我跟小白大谈人生哲理,人生感悟,人生理想云云。就这样,我醉醺醺的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了。

  “小白!你是不是还得敢去上班?”我推醒睡得死猪一般的小白。

  “别碰我!老子今儿请假了。”他那副要死不死。赖赖唧唧的样子着实让我好笑。

  “行啊,老妈是人事处领导就是不一样啊,说请假就请假。”我嘲弄道,说完我也再次躺了下去。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小白从睡梦中慢慢的清醒过来了,这时我发现父亲母亲已经上班走了,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

  “走着!”小白突然喊道。

  “走哪啊?”我问。

  “去我家啊,昨天不是说话了吗?”小白边穿衣服边说道。

  “阿姨和叔叔都不在家,晚点再去吧。”我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走吧,哥们开车带你兜兜风,让家乡的气息唤醒你沉睡三年已久的灵魂。”小白故作深情的说着。

  “别恶心我了,我起来还不行吗?”我说道。

  从我家开车到小白家里差不多就十分钟。一进到他的家门,他就拉着我去他的卧室,进到卧室里他就一下把门反锁了。

  “干什么啊?你取向没问题吧?”我故作紧张的问道。

  “呸!我就是有问题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别废话了,帮我看一样东西。”说着,他从床底下哪出一个纸盒,纸盒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这正是和张羿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盘!上面也密密麻麻的刻着商文。

  “哪来的?”我惊讶的问道。

  “淘的。”他神气的说。

  “淘的?哪淘的?”我问道。

  “地摊!我经常到古董摊淘一些小古玩,就等你回来给我鉴定出来一件两件真货,我也好发点横财。”他越说越有些兴奋。

  我仔细端详着这个青铜盘,我发现这个盘子虽然和张羿的那个大小一样,可是无论从色泽还是从直观感觉上看,都没有张羿手中的那个古老。虽然我对张羿的那个盘子只是远远的看着一会,但我还是肯定我手中的这个盘子一定是个仿品----如果说张羿手中的盘子是唯一的话。

  “是假的。”我淡淡的说道。

  “啥?丁子,你再好好看看,这个是我淘的古玩里最贵的了,卖家还不咋愿意卖呢。”小白被我的话刺激的不小。

  “是假的,不过假的也是古董,这个是西汉时期制作的,上边虽然刻着商代的文字,但应该是仿制品,就像现在的高仿工艺品一样。”我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更糊涂了,西汉的东西它本来就是古董啊,你怎么就说他是仿制呢,难道你看过真品?”他问道。

  我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好回答,就随便找个理由,说是在学院的图书馆见过真品的照片,所以断定的这个是仿制品。

  他半信半疑的把弄着青铜盘,说什么早知道是仿品就再砍点价钱了之类的话。我说你这都涉嫌倒卖文物了,公安没逮着你就烧高香吧,还砍价呢。他撇了撇嘴,把青铜盘收了起来。

  正在我俩胡诌胡扯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接听键。过了几秒,他把手机交到了我的手里,说道:“找你的。”

  我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小丁啊,我是你王叔,这里有个男的找你,可你家没人,我就想起来你早上和小白走了,所以才打的他的手机。你说你回来也不来看看你王叔,再说了,怎么也不配个手机呢,多不方便啊,对了,你在美国……”

  这个老王说起话来就是喜欢唠唠叨叨,但是人还是非常不错的。我耐心的等他把话都完了,就直接问道:“王叔,找我的人长什么样?是不是白色的头发?”

  “对啊!你知道他要找你啊?”老王说道。

  “他在哪里呢,还在咱们小区吗?”我急切地问道。

  “在啊,你快回来吧。”老王说道。

  我和小白简单的说明了自己有急事,需要回到小区一趟,小白说要开车送我,我没有拒绝。

  不一会,我们又回到了我居住的小区,我一眼就看到了张羿站在小区道路的拐角处。我朝他走了过去,小白想跟着我一起过去,我告诉他在车上等我就行了。

  “你的事情办完了?”我对张羿问道。

  “嗯,接下来需要你的帮助了。”他说。

  “我怎么帮你?”我问。

  “和我一起下到古墓里。”他淡淡的说。

  我吃了一惊,他说话的语气如此之平淡。

  “下到古墓里?什么古墓?在哪里?”我发问。

  “在内蒙古,阴山。听说过吧?”他说。

  “我知道,可是我们还没有获得政府的考察许可呢,怎么可以下去呢?”我问道。

  “偷偷的下。”他再一次平淡的回答。

  他的话不禁让我开始怀疑他的动机,可转念又一想,是教授告诉我一切听从他的安排的,教授是不会害我的,这其中一定有一些难做的事情,所有才出此下策吧。

  “好吧,不过下墓穴我从没经历过,里面可能会发生很多意外,有不少的考古人员因此殉职了。你有充分的准备和把握吗?”我把最大的疑虑说了出来。

  “所用的装备道具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怕死就不要跟着一起下去,我自己下去,你在上面等我。”他说道。

  “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提醒你。”我有些不快的说道。

  他顿了顿,说道:“那我先走了,下周一之前你到内蒙古的巴彦淖尔市的隆喜宾馆找我,我会在那里等你。”说完便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感觉他的步伐轻的像一阵风。

  “什么情况?”小白问道。

  “没什么。”我说。

  “和我不说实话了是不?兄弟我让你信不过了?”小白的眼中透着认真。

  我思绪乱极了,私下古墓,有可能被判处盗墓罪,可是教授的安排不会不无道理。最主要的是,张羿手中的青铜盘和小白手中的究竟有什么关联?难道单纯是仿制吗?

  小白看出我有心事,就一边劝慰我一边让我说给他听。我想了又想,小白是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以外我最信任的人了,索性就把认识张羿到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小白。

  小白听后不但没感到惊讶,反倒兴奋的说道:“去!必须去!不但你要去,我也要去!”

  “你?你干什么去?教授和张羿都没说让我带别人去的。”我问道。

  “他们不也没说不让你带别人吗。你就说找了个伙计,帮你拿装备,打下手的。你们是去为了考古,为了科研。我呢,就为了一点点古玩。”他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告诉你啊,那叫盗墓,我不能带你!”我严峻的说道。

  “你看,我逗你玩呢。你不是说刚才那个白毛也有一个和我的一样的盘子吗?我就是想弄清楚那个盘子究竟是干什么的,日后也好卖个好价钱不是。我卖我自己东西总可以吧。”小白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被他缠的够烦,无奈答应了他。他乐得直蹦高,立马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说外地朋友结婚,下周要请两个礼拜的假。我心说,我靠!简直就是坑妈啊!

  决定已下,我和父亲母亲做了道别,说是教授那边已经有了指示,我要马上赶到内蒙古。父母虽然很是舍不得我走,可还是在嘱咐我要多加小心之类的话许多次以后,恋恋不舍地看着我们踏上了开往巴彦淖尔的列车。

第四章 盗洞

  小白本以为到了内蒙古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大草原,可是一下火车我们就傻了眼。巴彦淖尔坐落在黄河最北流域的河套平原,南面是库布齐沙漠,西面是乌兰布和沙漠,北面就是阴山山脉。

  经过一番打听,我们在距离火车站大概二十分钟车程的一个镇子里找到了隆喜宾馆。一问前台才知道,张羿果然住在这里,只是他现在出去了,前台服务人员让我们在大厅等候。

  过了能有十几分钟,张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我身边的小白,不觉警惕了起来。

  “那个,这是我的发小,小白。他对我们的事也都有所了解。你放心吧,他不会添乱的。”我尴尬的说道。

  张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小白。他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哎我说,这位小哥,我和丁子是过命的交情,比一个妈生的还亲。你一句话就把我的好兄弟给诓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干一些危险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能放心吗?再说了,你们要下……”我急忙打住了小白的说话,我知道他要说下去的内容是什么,在大厅里他还是说话不走脑子,出门在外需谨慎才行。

  “张哥,你看我们方便去您的客房吗?”我做出要向客房走去的架势。

  张羿微微点了点头,领着我们去了他所住的客房。

  “教授找过你,知道吗?”张羿锁好了门对我说道。

  这时我才想起来珍妮给我打过电话的事,那天我只顾着和老爹老妈吃饭却忘了回话了。

  “是的,我知道,可是我没接到珍妮的电话。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教授让我转告你,他要晚一些日子才能过来。让你先跟着我走,不要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说完,他又瞄了小白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就像似拍电影一样,搞特工任务啊?

  我还是点了点头,应和了几句。小白把我拉到角落,想让我问问张羿关于盘子的事,我拒绝了,告诉他说等事情结束的再说。小白撇着嘴悻悻的下楼了。

  第二天我和小白找到张羿,问他什么时候出发,他说傍晚。我问他为什么不现在或是明天天亮。他说傍晚出发,天黑能到达,深夜开始行动。听得我不觉浑身发冷,深夜下古墓,一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吃过晚饭,张羿把我们叫到了他的房间,一起收拾他准备好的装备。我看到这些装备无外乎都是一些登山时用的,比如登山绳,紧身登山服,登山匕首还有大功率的洞穴探险灯。虽然我没真正用过这些东西,不过这些装备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质量也是没的说。除此之外,小白还特意搞了一把小型的工兵铲,据说能当刀,能当铲,能当锤,还能当锯,功能听起来挺牛的。

  收拾妥当了之后,张羿带着我们坐上了一辆雇来的吉普车,直奔北面的阴山。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天已经大黑了,时值深秋,山里的风格外的刺骨。车停在了公路边,张羿打发走了司机后就带着我们两个向漆黑的山野里走去。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来时的那条山路,再没别的可以通行的道路了。四周围全是山,高低起伏,也没有一点灯火或是别的人类存在的迹象,也不知道张羿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你确定这里有古墓?你是怎么找到的?”我不禁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羿回答。

  一路上除了小白磨磨唧唧的发着牢骚,我和张羿都一言不发的走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就当我感觉两条腿有些酸疼的时候,在大约二百米左右的地方赫然出现了灯火,是那种矿山中夜晚作业时使用的照明灯。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张羿加快了脚步朝着灯火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和小白也紧随其后。不一会就到了近前,让我更为吃惊的是,这里已经有了早已支好的帐篷,还有一个女人。

  我和小白都愣在了原地,荒山野岭里,有灯火,有帐篷,还有女人。搞什么飞机啊,又不是来开野外派对的。

  张羿见到女子后两个人互相示意了一下,张羿便说道:“这是我的朋友,赵月小姐。此次行动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哎我说小哥”小白不满的说道:“你这就不对了,丁子带我来你老大的不满意,现在你倒好,弄个女的来。我倒不是担心多一个人分东西,只是这女孩子在下边能行吗?出了事我可没义务搭救啥的。”

  “我带她自有我的道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羿冷冷的说道。

  小白刚要发作被我拦了下来:“好了,一切听从张哥你的安排,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古墓啊?”

  “跟我来。”张羿说着便提起了地上的照明灯走在前面,那个女子紧随其后,我和小白对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又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壑旁。山壑并不深,但是非常的陡。我正寻思从哪个方向绕过去的时候,张羿拿出了包里的登山绳,系到了一快凸起的大岩石上,随后将绳子的另一端掷到了山壑的底部。他想下到山壑的底部去!

  我们一行人依靠着坚韧的登山绳陆续下到了山壑的底部。山壑的底部并不平坦,甚至可以说是崎岖难行。张羿走在最前面,紧跟其后的是赵月,而我和小白则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哎,丁子。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感觉鬼鬼祟祟的呢,咱们是不是上了贼船了?”小白低声问道。

  我心想,你小子本来就是想摸几件冥器的毛贼,还说人家是贼,嘴上边说:“是贼船不是更好,你小子可以随便拿下边的东西了。”

  “你看,那是和你闹着玩的。现在不一样了,咱俩可都是刚从学校出来不久的学生,他们俩一看就是老江湖了,可不能不防着点啊!”小白接着说道。

  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无奈教授有所指示,我总不能刚毕业第一次行动就违抗师命吧。于是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他们向前走着。

  走了大约一百多米,他们俩忽然停住了。张羿举起了手中的灯向山壁上照去,那里分明有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圆形洞口,虽然我没有亲自下过古墓,可我还是分辨出来那是一个盗洞。

  “到了。”张羿说道。

  “这是你们事先挖好的?”我问。

  “是的,确切的说是赵月小姐事先挖好的。”张羿回答。

  我和小白都吃了一惊,一个女子竟能打出这样的盗洞,这在小说里都是很少见到的事情啊。

  “我和赵月下去,你们俩在外边等着吧,天亮如果我们还没出来,你们就走吧。”张羿边说边想转进洞口。

  “哎哎,小哥,既然一起来了就一同走一招呗。而且我看过盗墓小说,里面可说的清楚,女子是不能下墓穴的,阴气重,会触了粽子的。”小白瞟了赵月一眼说道。

  “我们不是盗墓贼,况且这次行动赵月小姐必须下到里面去。你们两个不怕死就跟着一起来吧。”张羿说完也没等小白继续发问就径直转了进去,那动作敏捷的就像蛇回洞一样。

  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就一个挨着一个转进了洞口。洞口的大小恰好适合我跪着爬行,而小白就有些吃力了,一边埋怨着洞口太小,一边匍匐着爬了进来。

  盗洞似乎很长,我感觉爬了大概有五十多米远,忽然,最前面的张羿手里的照明灯突然熄灭了。霎时间整个洞里一片黑暗,黑的就像世界从未有个光明一样。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道。

  “丁子,快打开探险手电!”小白焦急的说道。

  “嘘!别动!不要开灯!”是张羿的声音:“前边有人!”

  什么?前边有人?不会吧?这除了我们四个还会有人来?不过转念又一想,也没什么不可能。既然我们能想到这个地方,恐怕当地盗墓的人不会比我们陌生吧。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分钟,张羿小声的说:“别开灯,一个摸着一个慢慢的走。”

  走在我前面的是赵月,听张羿这么一说,我顿感尴尬,我要摸着一位女士的屁股前行?不过又一想,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吧。于是我轻轻的向前挪动了几步试图摸索到赵月的身体。这么一摸不要紧,当前的情形把我吓的汗毛直立----我的前面根本没有人!

  我小声的呼唤几声赵月,没人答应。我又呼唤了几声张羿,还是没人答应。这时我感到后边有人重重地拍了我一下,把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是我!丁子,他们人呢?”是小白的声音。

  “不…不知道啊!”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妈的,我们是不是被耍了?”小白气氛的说道。

  “先别说了,退出去!”我说道。

  我们两个费劲了力气退到了来时的洞口,让我更惊恐的是,洞口也不见了!这里分明就一条路啊,莫非是外面有人把洞口给堵上了,想制我们于死地吗?

  “怎么办?”小白焦急的问。

  “没有办法了,打开手电,向里面走吧。”我说道。

  就这样,我们再一次返回盗洞的深处,就在我们走到张羿他们消失的地方时,我豁然看见洞口到了尽头,而脚下是一米高的落差,再前边是一个大概有着普通住宅楼卧室大小的墓室,我知道我们已经进入了古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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