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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5 07:11

姜幼笙楚昭珩小说

攻心计:帝王本红妆全文阅读

  攻心计:帝王本红妆小说是由网络作者叶子吖创作的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说,姜幼笙楚昭珩是小说的两位主要人物。攻心计,帝王本红妆全文讲述的是上辈子姜雁来被自己最信任的皇夫背叛,失去了一切。但她重生到了姜幼笙身上,成为了楚昭珩的奴、他的妻,最后还是成为了皇,完成了自己的复仇!
  即使自己改了容颜,他楚昭珩也总是觉得自己就是姜国女帝,这是多可怕的洞察力,一想到这儿,姜幼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看着张福由诧异改为不屑的神情,也知道是他打消了疑虑,她微微一笑,走了回去。
  刚到司女署,一个长长的声音一下响了起来,“瞧瞧——我们的谁来了?”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摄政王妃’么,您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啊!”
  又是一群聒噪的女人,她眉心一皱,本不予治理,转身就朝着自己屋里走了过去,但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迟迟没有停止。
  “不过是个浪荡狐媚子,看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许是张管家都看不上吧,巴巴的想着爷,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
  “我听人说这是爷从姜国带来的,说不定啊,你娘现在还在梁军身下辗转承欢呢!”
  说出这话的名叫慕雨,嘴上最没个把门的,一副小人嘴脸,说的最是阴毒。
  姜幼笙的眸光一冷,说她如何她权当狗吠,可这样的话,却辱她母皇,让她想起了惨死的流棠。
  忍无可忍!姜幼笙一掌推开了门,顿时鸦雀无声,她走到了慕雨的面前,扬起一抹邪笑。

第1章 国破情亡

  血色弥漫,皇城已空,堂堂姜国女帝姜雁来站在城墙之上,面临的是灭国的哀歌。

  “陛下,再不走就晚了,先皇的密道就在此处,快随奴婢一同逃走吧!”

  姜雁来眼神空洞,站在城墙之巅,双手张开,秋风萧瑟,穿过厚厚的袖摆。

  她青梅竹马的皇夫,竟然是蛰伏了十年之久的梁国二皇子梁烨。

  收姜国,可谓大功。

  可是姜雁来心里发酸,她远远的看到,她皇夫身边的女子,正是她的贴身宫娥,是她视如亲姐妹的人,正在他的怀中娇笑。

  四处流窜的宫人,还有泥泞不堪的旗帜,无一不是侮辱。

  “陛下,快走吧。”暗卫流棠急急催促道。

  她忽然一抹苦笑:“流棠,是我做错了什么?”

  “陛下,流棠只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今日委屈暂避,可使日后复仇。莫要为了儿女情长之事,误了姜国先皇在天之灵。”

  她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句句的山盟海誓,犹如江浪一般,不断的向她涌入过来。

  她启唇:“荼华,还是应该叫你梁烨,所有的恩爱与情义,都是假的么,生生死死十年,都是假的么!”

  “陛下,太医院前几日还说,先皇之死,死于梁国特有蛊毒,难道您还看不清?”

  姜雁来一时语塞,她怎么会看不清,条条件件都是说明母皇之死就是梁烨所为。

  为了灭姜,他不择手段,杀人嗜血,不顾任何情义。

  长长的指甲嵌入肉里,嘴唇咬出了血。

  抽丝剥茧,好像一切都是布置好的一样,或许早就应该在行房之时,他躲闪退让之间发现什么蹊跷。

  都是一场骗局罢了。

  姜雁来眸光流转,回头看向了流棠,慢慢走了下来:“流棠,为孤改容吧。”

  流棠擅改容之术,寥寥数笔,她的倾城颜容生生压下了三分,眉间添了一抹朱砂痣,容色亦妖。

  姜雁来最后看了那方一眼,梁烨,今日我所受的一切痛苦,来日,我定会让你如数奉还!

  她尾随着流棠从姜国的密道逃窜,母皇说,这是姜国皇宫最大的秘密,她没有告诉梁烨,没想到却是让她保命的唯一法则。

  出了密道口,两人入了一方山林,暮色渐沉,食物所剩无几。

  “陛下,委屈你了。”流棠收拾了一方干净之处,让她可以休息一番。

  姜雁来摇了摇头:“不委屈,莫要叫我陛下了,从今之后,天底下再没有姜雁来。”

  “那奴婢……流棠,应该唤您?”

  “姜幼笙。”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她看了看藏在自己里衣之中的凤环,母皇在世之时说过,凤环之内,是姜国女帝历代相传的最大秘密,至死都不能离开半步。

  她紧紧的握在手心之中。

  入了夜,幼笙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涔涔细汗,灭国之举好像又在眼前。

  “哟!好俊的两个妞!”

  一声响,姜幼笙忽然的惊醒,眼前一众彪形大汉举着火把,将她和流棠紧紧围住。

  “打了一天的仗累死了,这水灵灵的姑娘正好给爷爷们儿补补身子,哈!”

  “还别说,这姜国的娘们儿生的真是美,爷我在梁国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妞…”

  “哼,上不成天下第一美的姜雁来,爷们儿找这俩卸火还不行?”

  她本来就生的貌美,被流棠硬压下一些,还是出尘绝艳,但眼前这些男人犹如色中饿鬼,满脸横肉,口水横飞,脸上露出狰狞的邪笑。

  “幼笙,快走……”

  流棠推搡着她,轻轻在她耳边低语:“快走,头也不要回,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不要……要走我们一起!”

  流棠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双眼猩红,低声说道:“你是姜国后裔,只有你在,姜国尚有复国希望,陛下,奴婢最后叫您一次陛下,快走!”

  流棠的声声控诉,还有壮汉一步步的逼近,让姜幼笙一下不知所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流棠已经伸手揽过她的腰肢,重围之中,仅仅杀出一条血路。

  她被流棠猛的一推,沉入了河里。

  “不要——”

  或许就是死,也忘不了流棠最后的一抹笑容,最后句话。

  “陛下,姜国可复,姜国可复啊!”

  姜国可复!

  “呼——”

  姜幼笙一下子坐了起来,满头大汗的样子,身上已经没有湿漉漉的感觉。

  她开始扫视四处的环境,是一间破败的庙宇,其中还有些许星火,噼啪的响着。

  火堆旁,一个顶着银盔面具的男子手中拿着枯枝,来回摆弄火堆。

  对了,流棠……

  她正要走出庙宇之外,那顶着面具的男人在她身后悠悠张口:“想去哪?”

  “救流棠。”

  “你说的是那个胸前一个如此木饰之人?”

  姜幼笙僵硬的转身回来,那男人手中的木饰,正是流棠的贴身之物,她快速走了过去,想要从男人手中抢夺回来,却不想一下扑了个空。

  她附身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却看见面具之下,男人一双眼眸微微弯曲。

  “告诉我,你是谁,为何会有姜国女帝的凤环。”他一把将姜幼笙的腰搂住,翻身而上,戏谑的看着身下的女人。

  凤环?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登时意识到胸前一空,是他拿走了凤环。

  她试图挣扎:“放手。”

  “不。”男人沉稳的吐露出两个字,用极具魅惑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有关系,流棠怎么了!”姜幼笙心里慌张,颤抖着声音问道。

  “她死了,百孔千疮,又被河水浸泡,尸首已经浮肿。”

  姜幼笙一怔,心里不知有何滋味,眼睛瞪得老大,这条命,是流棠用命换来的。

  男人一笑,唇在她的脸庞萦绕,些许气息吐露在她的耳畔,有些瘙痒。

  “我从水里把你捡回来,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至于木饰和凤环,暂放于我处,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奴。”

  姜幼笙从来没有想过,堂堂姜国女帝,如今却为人之奴,是多好笑。

  “可以。”

  她缓慢的抬起头来,眼神深幽,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不过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替我寻流棠的尸身。”她喉咙微微哽咽。

  男人一个侧身,从姜幼笙的身上起来,整理了自己衣衫,笑的亦正亦邪:“简单。”

  翌日,天色尚浅。

  楚昭珩带着她来了一处隐秘之地,前方躺着的,正是流棠的尸身。

  流棠的身子已经溃烂,亵裤之内,出现了红迹斑斑,嘴里还吐露白色带有腥味的液体。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看样子,是死后所为,或用棍状物体所致。”

  这群梁国畜生,连死人都不放过!

第2章 入楚为奴

  姜幼笙倒吸一口冷气,她实在不敢想象流棠这恐怖的尸体,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心中低语,流棠,若我再为姜帝,定会手刃那群恶人,用尽刑罚,踏平这里每一寸土地。

  而所有的一切,若不是梁烨所为,都不会发生,他身上生生背了母皇流棠还有千千万万的姜国子民的性命!

  她一把火将流棠的尸身化了个干净,骨灰装在自己贴身的锦囊之中,她要流棠在自己的身边看着,是如何一步一步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现在去哪?”收拾妥帖一切,她转头看向了男人。

  “回楚国。”

  还不等姜幼笙反应,那人一手将她的腰肢一揽,放在了马背上,而他在她的身上,加紧马腹,快速驰骋在山林之中。

  姜幼笙后来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楚国的摄政王楚昭珩,明明的三足鼎立,如今变成了梁楚之争。

  她心里不禁发笑,最后看了一眼她的故地。

  下次再来,她要梁烨血债血偿。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去处,还不如蛰伏在楚国,等待时机。

  摄政王府人人都知道王亲自带回来一个姑娘,生的貌美,共马而行,已经让很多人不得不重视她的到来。

  一路的风餐露宿,让她甚感疲惫,到了楚境的摄政王府邸,也只是神情淡然。

  “爷,累了吧。”管家迎过了马,低身问了一句楚昭珩。

  姜幼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尚可。”楚昭珩薄唇微微一启,摘下来面具,那是一副绝美的男人容颜,比起梁烨英挺之容,更要胜过三分。

  “张福,吩咐下去,往后这位姑娘住在司女署,随意安排一个活计,不可让她闲着。”

  姜幼笙就知道来者不善,一听如此,心下了然:“谢过爷。”

  “忘了问你名讳。”

  姜幼笙向来傲骨,纵然蛰伏在楚昭珩的府邸,也未曾弯下腰板:“姜幼笙。”

  “真是个好名字。”

  楚昭珩最后看了一眼她,便大摇大摆的回了正殿。

  张福带着她来到了司女署,这里多是一些低贱的下奴做的活计,浣衣,洒扫外院,苦差事似乎从来都是这里的。

  张福推开了一扇陈旧的门:“这就是你的居处。”

  姜幼笙左左右右看了一番,虽然有些灰尘,不过陈设简单,并没有堆砌什么,洒扫一番必定可以更换一新。

  “谢过管家。”

  “等会儿有姑姑给你送衣服,你刚来,在房间里洗洗身子,别冲撞到爷。”

  “明白。”姜幼笙点头应道。

  “爷让你等会儿给他奉茶,别忘了。”

  她颔首应道:“是,记下了。”

  张福仅仅交代了两句即刻就离开了,她刚刚撸起衣袖,打算整理一番,远远的听见叽叽喳喳的女声。

  “看见了吗,这个就是爷今天亲自带回来的女子。”

  “生得一副狐媚相,我还以为爷要纳了她呢,谁知道跟我们一样都是最低贱的奴罢了!”

  “可别说了,人家可是爷亲自带回来的呢。”

  姜幼笙只当听不见,这样粗鄙的语言,她身在皇家,万万说不出口。

  方一转身,三两人就横在她的面前。

  “新来的?”

  姜幼笙抬眼,皱了皱眉,“让开。”

  “哎哟呵,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若论身份,你我同出一辙,若论资历,你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吐沫星子飞了她一脸,她按捺住自己心里所有的恶心,擦拭了一把。

  一股力量狠狠地把自己推了开,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手臂化出一寸长的伤口。

  “活该。”

  许是看她伤到了,几个人便没有再为难她,又啐了她一口,这才远远的走开了。

  她拖着自己受伤了的手臂,用清水清洗了一番,简简单单的包扎一下,眼神之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

  “幼笙,愣着干嘛,让你做的事呢?!”

  张福忽然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瞬间让她的眼神转变了回来。

  “来了。”

  她跟随张福,约摸熟悉了整个摄政王府,良久才走到主殿之中。

  姜幼笙把头轻轻的低了下来,推了推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此时的楚昭珩正在和另一男子对弈,手指握着棋子,沉稳有力。

  姜幼笙缓缓走了上去,学着之前姜国的规矩,替两人斟茶。

  “皇叔的布局,越来越精妙了,侄儿认输。”

  她心下了然,原来这人就是楚皇的独子楚煜,只是未显于色,举手投足之间还是淡然应对。

  “你我叔侄,本就图乐,何来输赢?”

  “听说皇叔此去姜国,得了女帝的画像,传闻女帝倾国之容,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可让侄儿一睹为快?”

  楚昭珩缓缓起了身,眼光时不时打量着姜幼笙,只见她沉头做事,走进里屋,寻了一张画卷铺陈下来。

  “美,实在是太美,妲己妹喜,也不过如此吧!”

  姜幼笙轻轻偏了偏头,紧紧锁眉。

  这幅画像她知晓,是她及笄之年,梁烨亲手所画,摆在了寝宫之内。可是为什么会在楚昭珩这里。

  “是,姜国女帝容颜绝色,自然不是人云亦云的。”

  姜幼笙一抬头,正好对上楚昭珩饱含深意的眼神,此时正上下打量着她,好不舒服。

  “皇叔的这位婢女,看起来倒有女帝的几分相近,可惜女帝尸首已经化为了灰烬,不复存在了。”

  楚煜顺着楚昭珩的眼神看了过去,打趣说道。

  她淡然,着实姜雁来已经死了。

  不过都是流棠布好的局,一名宫女顶替,身着她最爱的婚服,还有姜国玉玺,一同焚烧在了凤桐殿内。

  虽然内心波澜起伏,她还是小心翼翼的侍奉。

  “女帝容颜,岂是一个婢女所能及,阿煜,莫要胡言乱语。”

  “也是,天色不要了,煜先行告退。”

  楚煜临走之际,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随即走了出去。

  楚昭珩眯了眯眼睛,看着楚煜远去身影:“你为何有女帝凤环?”

  姜幼笙扬了扬头,不惧其色,“奴婢是姜皇宫的宫女,自灭国后,宫人皆逃了,奴婢只拿了一枚戒指,不晓得这是凤环。”

  “是么……”

  梁烨上前一步,将她禁锢在怀中,唇角一勾,手指向她腰肢探了过去,意图解衣。

  她心中一窒。

第3章 爷,以后记得晚上来

  不要……

  姜幼笙推推搡搡,只见楚昭珩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她平复了一下波动的心情,任由他解衣。

  哗——

  上衣翩然落下,她光洁的后背顷刻暴露出来,毫无瑕疵的皮肤,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奴应该有的肤如凝脂。

  她心中知晓,楚昭珩忽然这么做,只是想看她后背上有无姜国女帝一代特有图腾。

  幸好在流棠为她改容之时,将后背的图腾也用了药膏遮盖,碰到用女菀浸泡的水才可显形。

  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爷,您别急呀。”

  姜幼笙微微喘息,腾出了自己的身子。

  手指轻轻攀上了楚昭珩的胸膛,眼神柔媚,呵气如兰:“爷,您要是想要奴,奴晚上再来就是了,您是大名鼎鼎的摄政王,怎可跟一个亡国之奴白日宣淫?”

  楚昭珩的眼神深邃,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皱了皱眉。

  姜幼笙继续说道:“奴倒是不打紧,说不定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您的声誉奴万万担待不起,说不定因为这个就要了奴的命呢。”

  他一言不发,紧紧的看着姜幼笙慢条斯理的收拾衣服遮挡。

  “奴本是亡国宫女,死里逃生的事儿,奴万万不想遇到第二回了。”

  楚昭珩冷哼一声:“滚下去。”

  姜幼笙心里吐了一口气,提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可算是度过这一关卡了。

  “是。”

  她拜了一拜,临走之际,回头巧盼:“爷,以后记着晚上来。”

  楚昭珩心中一堵,她这个人倒是巧舌如簧,他心中郁闷,走回塌上闭眼沉思。

  还没一会儿一个男声悠悠说道:“爷,那不查幼笙了?”

  楚昭珩忽然睁眼,眼神笃定:“接着查下去,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

  姜幼笙收拾了自己的衣衫,因为刚刚的闹腾,头发松乱,衣服也七零八落的,绕是让张福看到也寻思了一番。

  看着张福诡异的眼神,她解释道:“是我不小心勾到了哪里,粗手笨脚,并非是管家所想。”

  此时心中不免开始咒骂楚昭珩。

  该死,非要来这么一遭。

  即使自己改了容颜,他楚昭珩也总是觉得自己就是姜国女帝,这是多可怕的洞察力,一想到这儿,姜幼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看着张福由诧异改为不屑的神情,也知道是他打消了疑虑,她微微一笑,走了回去。

  刚到司女署,一个长长的声音一下响了起来,“瞧瞧——我们的谁来了?”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摄政王妃’么,您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啊!”

  又是一群聒噪的女人,她眉心一皱,本不予治理,转身就朝着自己屋里走了过去,但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迟迟没有停止。

  “不过是个浪荡狐媚子,看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许是张管家都看不上吧,巴巴的想着爷,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

  “我听人说这是爷从姜国带来的,说不定啊,你娘现在还在梁军身下辗转承欢呢!”

  说出这话的名叫慕雨,嘴上最没个把门的,一副小人嘴脸,说的最是阴毒。

  姜幼笙的眸光一冷,说她如何她权当狗吠,可这样的话,却辱她母皇,让她想起了惨死的流棠。

  忍无可忍!

  姜幼笙一掌推开了门,顿时鸦雀无声,她走到了慕雨的面前,扬起一抹邪笑。

  她从小学了点武功,虽然不精通,只是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奴,她尚有应对。

  一掌直接拿住了慕雨的脖子,开始慢慢发力,看着慕雨慢慢额角慢慢暴露出来的青筋,她眼睛都不眨的。

  慕雨无力的用手巴住了姜幼笙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面目狰狞。

  一群人看到这一幕,打算上前拦住。

  刚刚有一动,姜幼笙一个眼神就扫了回去:“我看谁敢!”

  她是姜国女帝,雍容华贵,气场迫人,纵然现在她沦为奴身,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一声恐吓,所有人驻足,咽了口口水,均吓得瑟瑟发抖。

  她一个甩手,将慕雨重重的丢了出去。

  “念你初犯,今日权且饶你,若是他日再胡言乱语,我捏死你,捏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慕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涨的老红。

  所有人不敢说一句话,面对这样凶残的姜幼笙,谁敢多说什么,只是慕雨受此,心中愤懑。

  正好张福走到司女署,慕雨才梨花带雨的嘶喊了一声:“张管家——”

  张福看着人都聚集于此,脸色一黑,走了过来。

  “张管家,没有天理了,求管家为奴做主啊!”慕雨说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张福。

  “发生了什么?”

  姜幼笙不言,只是依然瞪着慕雨。

  慕雨抽了抽鼻子:“奴好意提醒她,让她看看好衣衫不整的模样,可她非但不听,还将奴的脖子……”

  她扬起头,脖子上赫然的红痕,历历在目。

  张福转头看向了姜幼笙,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姜幼笙应道。

  “自己去司刑房领三十棍。”

  姜幼笙稳住了身子,走到了慕雨的前面,低身下来,居高临下的说道:“说我勾引王爷,那你现在的样子才真是恶心至极。”

  她直起身子,悠悠说道:“不。”

  在摄政王府之内,张福主管所有的琐事,人人都想巴结张福,还头一次有一个最低贱的女奴堂而皇之的说“不”。

  他觉得不可置信,当着多人的面脸上挂不住:“你说什么?!”

  姜幼笙微微一笑:“我说不。”

  她直了直身板,继续说道:“我的命是王爷救回来的,若要罚,轮不到你这样的人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信不信我告诉王……”

  还不等张福说完,姜幼笙侧身过去:“管家大可告诉王爷,说我姜幼笙,不吃您的这一套。任谁来了都是一样。”

  张福气的颤抖,还没有人藐视他在王府地位,正打算卷起袖子动手,却听见远处一声婉转的女声。

  “张管家,住手。”

第4章 梁烨的妹妹

  从远处来了一女子,生的娇俏,不难看出她衣物材质均属于上等,身后跟了两个丫鬟。

  张管家阴沉的脸一瞬间变为喜色,阿谀奉承的走到她身边:“公主,您来了啊,都是老奴处理下人不周,让您见笑了。”

  见那公主走一点儿,姜幼笙才看的真切,眉宇之间,竟然跟梁烨有几分相似。

  “发生了什么,让张管家这么动怒呀。”

  公主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任谁看了都是三分我见犹怜,再加婴儿肥的脸颊,多了几分稚嫩。

  张福恶狠狠的瞪了姜幼笙一眼:“还不是下人不懂事,不服管教。”

  “是么……”

  公主低头沉吟。

  慕雨看见此番,赶紧上前说道:“公主,您有所不知,这人勾引王爷,理应受罚!”

  在这摄政王府,谁不知道梁帝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女儿梁蓉儿心中思慕楚昭珩,不远万里来到异国。

  “勾引?”

  梁蓉儿眼神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化为一抹甜甜的笑容,走到了姜幼笙的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幼笙。”

  “长得算是几分姿色。”梁蓉儿上下打量着,“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姜幼笙扬起头来,认真说道:“姜幼笙行的正,做的端。不屑此事。”

  “公主,您别听……”

  梁蓉儿根本不理会慕雨所说什么,拉过了姜幼笙的双手:“我相信你,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姜幼笙未置一词,她从来都不在乎在别人心里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别触及到她的底线。

  “好了,张管家,我今天想吃向阳府的糖人儿,有劳管家啦。”

  张管家卑躬屈膝的说道:“没事儿,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还请公主稍等,老奴马上就去。”

  “等等——”梁蓉儿叫住了张福,小声询问,“珩哥哥在不在?”

  张福笑的暧昧,眼神使了点颜色,奉承道:“就在暖阁里,老奴想着,王爷许是在等您吧。”

  “胡说些什么……”

  梁蓉儿的双颊染上红晕,久久不散,蹬了蹬脚,更是显得娇俏可人,心里确是甜的不行:“你就会打趣本公主,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找珩哥哥的。”

  松开了姜幼笙的手,她就向着暖阁的方向跑了过去,远远的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们可不许再欺负幼笙了!”

  说完,一溜烟儿的消失在长廊之上。

  姜幼笙看着那身影,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样的天真不知世事,为了见到梁烨,恨不得立马飞到他的身边。

  这公主对她来说,更像是曾经的自己。

  张福最后看了她一眼,冷言冷语的说道:“算你走运。”

  姜幼笙淡然的看了一眼,浑然不在意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楚昭珩枕臂小憩,听到“噔噔蹬”的脚步声,眼皮微动。

  还没睁开眼睛,他声色清冷:“你怎么来了?”

  梁蓉儿乖巧的坐在了楚昭珩的身边,伸出双手,替楚昭珩捏了捏肩:“蓉儿想珩哥哥了,你去了姜国好久,回来也没看蓉儿。”

  “本王忙公事。”

  楚昭珩一手拂开了梁蓉儿,从榻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案的边上,手握书卷观看。

  “蓉儿当然明白,所以珩哥哥一回来,蓉儿就自己过来了。”

  梁蓉儿悻悻的看着自己被拂去略显尴尬的双手,努了努嘴。

  楚昭珩翻看一页:“公主身子不好,来本王府邸本是为了修养,不宜劳动。”

  “身体一直都是这样,闲来无事走一走倒是更好,更何况今天看到一处有趣的事。”

  楚昭珩不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梁蓉儿继续说道:“珩哥哥府邸里妙人倒是多,今天碰到了一个叫幼笙的婢女,觉得很是傲气,一点儿也不像个奴,蓉儿很是欣赏。”

  楚昭珩听到姜幼笙的名字一怔,显然是比刚刚的神情复杂了一些。

  梁蓉儿看着楚昭珩的神情变换,只觉得不大舒服,心生一计问道:“不若珩哥哥做个顺水人情,将她送给蓉儿如何?”

  梁国嫡公主亲自找他楚昭珩要人,他纵然是心中不愿,也要做足了表面工作。

  “本王向来不强求,让此奴自行选择,如何?”

  梁蓉儿想了一会儿,只觉得是个人如果能挣脱最底层的奴籍,都会如此选择吧,自然坦然了。

  又传了姜幼笙入暖阁见楚昭珩。

  她只觉得心烦意乱,好不容易送走了一遭张掌柜,这会儿又让他去了楚昭珩身边,还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事。

  总之,见招拆招吧。

  她走进了暖阁之内,见过了楚昭珩和梁蓉儿,悠悠开口:“不知王爷叫奴前来,所为何事。”

  “梁国公主向本王要你,你意欲何为?”

  楚昭珩开门见山的说道,特别咬重了“梁国公主”四个字。

  她蓦然抬头,看向了梁蓉儿。

  怪不得,怪不得她眉宇之间和梁烨是那么相似,怪不得她会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因为她就是梁烨的亲妹妹!

  她的手一下握住了装有流棠骨灰的锦囊,她惨死的样子赫然就在眼前,她强制的压住自己内心的起伏。

  想要保持自己的淡然之色。

  梁蓉儿拉过了她的手:“幼笙,你快说呀,你跟了我,就不用做最低等的奴了,你可以成本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人,本公主会亲自改了你的奴籍,如何?”

  姜幼笙心里觉得恶心,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笑的半真半假:“奴低贱之身,唯恐侍奉公主千金之躯不周,故奴不愿。”

  “你……”梁蓉儿皱眉,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难道本公主给的条件还不够好,还是因为你喜……”

  “奴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其他。”姜幼笙内心所有的恨意被掀起千层。

  梁国之人,杀母,辱友,灭国。

  鞭笞她姜国百姓,践踏她姜国土地,怎能不恨,让她去侍奉梁国人,她还没有那般低贱!

  转头过去,看着楚昭珩一双含笑的眸子,也知道他心中明白了什么:“奴身体不佳,先行告退。”

  “去吧。”

  楚昭珩眼神所向之处,是他隐隐低笑之因,却不想一切都被梁蓉儿看在了眼中。

  她心有不甘,回居处之时,将婢女侍奉的茶水狠狠摔在了地上。

  扭曲的面目让她的浑然可爱一改:“姜幼笙,你等着瞧。”

第5章 救命恩人

  姜幼笙回了房内,将锦囊拿了出来,唇畔带着苦笑。

  “流棠,我看见了他的妹妹,和他那么像。”

  柔滑的指腹慢慢触碰到绣花的地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忘记梁国之辱,我会替母皇报仇,替你还有姜国百姓报仇。”

  姜幼笙少有几日空闲下来,这几日楚昭珩并没有在让她过去,她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买了什么药。

  不过,她不能总是闲着。

  得了一个上街采办的空档,她去内务处领了点儿散碎银两准备出门,只觉得楚国境内别有一番。

  众人皆说楚国风花雪月,街上稀稀疏疏的人流,佳人才子同来同往,和姜国大相径庭。

  她特意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颜,开始置办所需之品。

  辅一个转角,她眼前忽然一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住,往无人的巷子里面拖拽。

  她被围堵在一个死角之中,只有前方有路,还被一行大汉挡住了去路,面纱也被人扯了过去。

  “你们是谁!”

  “妞长得倒是别致,身材这叫一个丰腴,要不是你得罪了人,也不至于碰上我们哥儿几个。”

  姜幼笙紧紧咬住下唇,眼前忽然闪出流棠的身影。

  “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几个泼皮混混一听乐了,拍个手大笑道:“谁,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我是楚昭珩的人,你们莫要胡来。”

  “爷们儿这是要上了楚昭珩的女人,想想就刺激,还愣着干嘛,上啊!”

  几个人拖拽着她的衣衫,只留一个人开始解她衣带。她双腿拼了命的扑腾,开始强力挣扎。

  “放开我!你们几个畜生!禽兽!放开我!”

  “小丫头还挺烈,别急啊,哥儿几个现在就让你欲仙欲死哈。”

  她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她恶心的想吐,转过头去,挣扎慢慢无力起来。

  她虽然修习一点儿武功,可敌人众多,她无论如何都不能……

  “放肆!”

  远远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上下其手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了过去,“你谁啊你是,敢打扰爷的好事。”

  那人掏出腰牌,硕大的“煜”字犹如一道光,闪了过去。

  “太……太子殿下……”

  是楚煜。

  姜幼笙忽然觉得自己尚有一线生机,登时将心收了一收。

  “还不快滚。”此话一出,几个混混屁股尿流的逃了出去。

  姜幼笙深深吸了一口气,整合了自己的衣衫,走了上去,“谢过太子。”

  说完一句,正打算回王府去,却被楚煜猛的一拉。

  “嘶——”

  姜幼笙吃痛,当日跌倒所伤的划痕,顿时渗出了血迹。

  楚煜皱眉,“你受伤了。”

  她收回了手臂,“无妨。”

  “我记得你,你是皇叔府里的丫头,怎么,得罪了人被报复了?”

  姜幼笙抬起了眼睛,她还没说这几个混混是因为被人收买而如此,就被楚煜先行一步得知。

  顿时诧异。

  “这几个无赖眼熟得很,在这一片混,很少有没事找事的。”

  姜幼笙冷笑,这楚国的太子倒是明白透彻。

  她没放在心里,压了压身子,“殿下还有什么事么,没事的话,奴先行回了。”

  “诶……”楚煜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手微微抬起,随即化为春风一笑,挠了挠头。

  这丫头,还真真儿的与众不同。

  姜幼笙把自己伤口的纱布打开,今天一番撕扯,已经让手臂上的伤口裂开,血肉模糊,她缓缓清洗上药。

  忍受剧烈的疼痛,紧紧咬着下唇。

  收拾好后,一盆满满当当的血水,看着就触目惊心。她看着铜盆发了愣。

  今日之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虽然自己在这里树敌众多,可那些女奴万万不会引火上身。张福向来清高自居,不屑于无赖交道。

  况且天底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

  不管是谁,她都要把那人给揪出来。

  藏书阁之中,楚昭珩仔细挑选了几本书,踩在云梯之上,随手扔给了吴浩,“这个,交给姜姑娘,告诉她,他日本来亲自提问,答不上来一问一棍。”

  吴浩心中不解,一向清冷的爷,怎么忽然对一个小丫头如此上心,但还是应道,“是。”

  “看来皇叔对那丫头倒是特别在意咯?”楚煜撩开了衣袍,阔步走了过去。

  楚昭珩略微皱了皱眉,“你如何来了?”

  “看来皇叔不欢迎?”

  “并未。”

  楚煜走了过去,偷瞄两眼书,“《治国之论》、《明鉴》这书若侄儿所记得不差,应是男儿修习大道所用,看来皇叔对这个姑娘还真是用心啊。”

  楚昭珩没有回答,打发了吴浩下去,从云梯上默默走了下去。

  “不过这姑娘倒是有几分意思,今儿我看她被一群泼皮混混围住欺辱,我顺手做了个好人,那丫头。竟全无感激涕零……”楚煜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楚昭珩低眸微微一笑,正身走去,“你说她今日被人围堵?”

  “不错,都是这一片的常客了。我心中也纳闷儿,这一片的混混多半不敢轻易耍无赖,城中多贵族,不知什么时候就惹了个不好惹的。”楚煜抱臂继续说道,“除非……有人特意如此。”

  楚昭珩眼神深邃,也明白楚煜话中有话,未置一词,收拾袖摆。

  “不知道那丫头何方神圣,还没进你府邸一月,平白惹了大人物,以后的日子不像好过的样子。”

  楚昭珩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压了下去,继而抬起头:“你想说什么。”

  “还是皇叔懂侄儿的心。”楚煜挠了挠头,一脸玩世不恭,“我想纳她为妾。”

  楚煜忽然感到不自在,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浑身阴郁,尤其在他说出来纳妾一事。

  “不知皇叔可否送个顺水人情?将她赠与侄儿,当然了,侄儿府邸比她貌美的女奴,比比皆是,皇叔有意,只管拿走就是。”

  楚昭珩眸子深幽,勾了勾嘴角,“若本王说,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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