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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3-15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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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倾城,相爷榻上来小说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网络作者风淅淅所著,顾箫颜子安是小说的男女主角。王爷倾城,相爷榻上来全文讲述的是顾箫的母亲还是皇后的时候,就为了争夺皇位让顾箫女扮男装,但最后顾箫只得了一个摄政王的位置。谁想这苦兮兮的日子还没到头呢!
  顺子正歪着脑袋昏昏欲睡,听见她的声音打了个激灵强做精神,道:“王爷,这才出城郊呢,您好好休息吧,天亮了再喊您。”
  他打了个哈欠,瞧起来困的紧。顾箫莫名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又瞅了瞅周遭陌生夜色,眼皮子一跳,远处草丛中一道白光闪过。怎么地瞧着有些眼熟?
  直到一个人影从草丛里蹿出来,顾箫猛的一跳,后脑勺哐的磕在门框上,痛的呲牙咧嘴。“王爷,你怎么了。”
  “顺子!有刺客!”顾不上脑袋肿了个大包,她急急的指了指前方,还未反应过来,一柄明晃晃的大刀便迎面飞了过来,铿的一声死死插在车厢上,惊得她面色发白。
  “来人!有刺客!保护王爷!”
  话音落下,远处草丛里立刻蹿出来三四十个蒙面黑衣人,一冲上来就和侍卫们扭打在了一起。
  顾箫倒抽一口冷气,这以多欺少啊!她就带了十个侍卫,谁这么大手笔找了这么多黑衣人来弄死她啊!
  “王爷,顺子保护你!”顾箫感动的扫了一眼顺子正在颤抖的瘦弱小肩膀,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要靠他保护了,虽然顺子很敬业,但这显然不靠谱。

第1章 女扮男装

  院子里,是一排娇羞的美女,含羞带怯,千娇百媚。

  此刻,顾箫正站在王府最显眼的地方,手上捏着一道明黄色圣旨,她小心翼翼的颤抖着小心脏扫了一眼那一排娇花,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人人都说摄政王辣手摧花,后院美女无数,可鬼知道这些个美人都是皇帝那厮死活塞进王府的。

  不经意想起自己胸上那两团小笼包,顾箫就忍不住打个抖。

  这么多年,要不是她坚守作为女子的本分,恐怕真就这些妖精给迷了眼。

  她本来就够倒霉催的女扮男装,这几年皇帝也不知道吃错了哪门子的药,见天儿的上赶着给她送美人,照他三天两头送一波的频率,她堂堂摄政王府都要被人吃穷了!

  顾箫不动声色的望了望天,眼中有一丝绝望。

  送这么多女人给她,难不成还指着她传宗接代吗?

  “王爷,您瞧可还满意,若是行,咱家就回宫复命去了。”

  顾箫偏过头瞧他,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那公鸭嗓的公公也嘿嘿两声,接着就一扭头撒丫子跑出王府大门去了。

  顾箫鄙夷又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随手将圣旨扔给顺子,道:“顺子,安置好美人,本王进宫谢赏去了!”

  后头的顺子连应了两声,再回头,顾箫已经一脚踩出大门口了。

  上了轿子,顾箫阖眼假寐,轿子一晃一晃的,正舒坦着,突然嘭的一声停下。

  她一个激灵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口水。

  “王爷,到了。”

  顾箫伸了个懒腰,又赖了一会,这才掀起帘子下了轿。

  一路上,顺着宽大的石子路御道,她走的慢吞吞的,好不容易到了皇帝的勤政殿,刚想进门就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

  顾箫双眼一眯,不好,是丞相那厮!

  “这狗屎运。”顾箫躲在柱子后头感叹了一嘴,正巧又瞅见丞相进了勤政殿,这下子,打死她也不去见皇帝了。

  丞相那货,跟她八字不合!

  扒拉在柱子后头半晌,思来想去,这皇宫都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于是乎,她麻溜一转身,去了太后的凤仪宫。

  要说这太后,那可是她亲妈,当年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为了争宠,活生生把她整成了个汉子,可没成想啊,先皇帝就是不感冒她,喏,这不,登上皇位的不还是别人家的儿子。

  不过呀,人家好歹是嫡母皇后,就算亲儿子,啊不,亲闺女没上位成功,还是照样成了皇太后。

  啧啧啧,有时候啊,这命就是不好说,就说说顾箫她自己吧,当年争宠当个假小子也就罢了,现在皇帝都定好了,她还是要当假小子,要说为什么呢,还是要听听皇太后的话。

  想当年,新皇帝刚登位,皇太后就拉着顾箫的嫩小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跟她说了自己的——篡位大计。

  顾箫年纪还小啊,冒着一脑门子冷汗硬是把话听完了,直到皇太后那句。

  “到时候母后就可以登上皇位,箫儿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啦!”

  抹了一把冷汗,腿肚子还在打抖的顾箫,一脸真诚的道:“母后,其实箫儿以前也可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的。”

  皇太后横了她一眼,道:“身为女子,不可无雄心壮志......”

  那嘴一张一合半天没停,可后头皇太后究竟说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那之后,她胸口的小笼包就彻底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

第2章 进宫

  悄咪咪扯了一把胸上的束胸,顾箫已经走到了凤仪宫门口。

  正好瞧见宫门口的小宫女在打盹,她思量一二就体贴的自己进了门。

  “母后,你在不?”

  她吼了一声,空荡荡的宫殿里立刻迎了个女官出来。

  “王爷来了,太后午睡刚起,您快些进来吧。”

  “昂,好。”

  顾箫笑了笑,立刻跟了上去。

  她素来对凤仪宫爱恨两难,原因究其根本只有其二,皇太后很烦,但这里点心好吃。

  “箫儿,你来了。”

  保养得宜的皇太后扭着小蛮腰走了出来,顾箫立刻狗腿的上前扶着自己亲娘。

  “母后......”

  “箫儿,荆州水患正是严重,这对我们来说却是最好的时机,明日上朝,你就跟皇帝说你要去治水。”

  顾箫还没来的及讨要吃食,就被太后连珠弹炮的话给呛着了。

  看着皇太后那满是期待的小脸,她更是不负众望的啊了一声,语气中满怀迟疑。

  不出意外的,太后的脸要晴转多云了。

  依靠她多年的经验,接下来她再不采取行动她就要倒霉了。

  思及此,顾箫认怂认的很快。

  “母后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明儿我就跟皇兄上奏,我!要!去!荆!州!”

  眼神坚定,语气饱满,表现很好。

  只是......

  水患咋治?

  她扎扎实实一个旱鸭子,顶多见过湖,乌泱泱的水灾她压根就没想过。

  当然,这不在皇太后思量范围之内。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顾箫就咬着牙上朝去了。

  “皇弟,你当真要去荆州治理水患?”

  大殿上,皇帝眼神赤裸裸的盯着她,满朝文武也赤裸裸的盯着她。

  顾箫挺了挺腰板,力道十足的点了点头。

  心里的苦逼自己吞,面上的装逼不能省啊!

  荆州治理水患,摆明了是个吞油水攒民心的好机会,要不是因为这样,估计自己亲娘也不会上赶着要她去了。

  不过这揩油水拉拢人的事情,她知道,大臣们知道,皇帝更知道,要拿下这个差事可没那么容易。

  顾箫大大方方的看着皇帝,心里却暗搓搓的琢磨着该怎么着。

  皇帝素来当她是个威胁,生怕一不留神抢了他皇位,这么多年来更是因此没少给她下绊子,好几次都弄得她死里逃生。

  每每如此时,她多么想把自己脱光光,指着自己上面和下面,哭的稀里哗啦的告诉他,老娘不想抢你皇位!

  “启禀皇上,摄政王有如此爱民之心,乃是我大盛国幸事,臣以为,可以准奏。”

  顾箫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到有人帮她说话,脸上还没来得及笑出来,一扭头就瞧见颜子安那一脸祸害众生的妖孽相。

  我靠,丞相这货居然帮我!

  肯定没好事,肯定没好事啊!

  “哎,哎,这......”

  “好啊,既然丞相都认为此事可行,那便如此吧,皇弟,今日你回府收拾收拾,明日就启程去荆州吧。”

  啥?这么容易!

  顾箫眼角直抽抽,眼睁睁看着皇帝打了个哈欠就退朝了。

第3章 刺客

  等到满大殿的大臣都走光了,她才反应过来朝宫外走去。

  刚坐上轿子,顾箫端着的架子一下子就卸了,伸手拖了拖下巴,开始思索起来。

  “颜子安帮我说话,太阳打西边出来!”

  朝堂上,素来以三党并立,一是以她为首的摄政王党,二是中立派,三则是颜子安一派的皇帝党。

  她历来就和颜子安对不上眼,上朝的时候,永远都是她说东那厮非要说西。

  再说这家伙年纪轻轻就成了当朝丞相,要说他有点墨水她倒也承认,但这一年连爬五级做到群臣之首这特么也太扯淡了吧。

  再想想他那张妖孽脸,顾箫眯了眯眼,谁知道皇帝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嗜好呢......

  裙带关系,也是一种很重要的上位资源嘛!

  “颜子安,是受还是攻啊......”

  顾箫歪着脑袋,开始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在王府乒乒乓乓收拾了一晚上,第二天,顾箫带了三马车的东西,浩浩荡荡正式上路了。

  顺子坐在马车外兼职马夫,顶着大太阳时不时摸一把臭汗,眼看着出了城门,这才扭头冲着里头道:“王爷,荆州路途遥远,我们连夜赶路也要三天,您先睡会吧。”

  等了半晌,也不见里头有回应,顺子心慌慌的掀起帘子一角,顿时抽了抽嘴角。

  马车内,顾箫早就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嘴角边上的哈喇子顺着枕头边细细长长的,眼看就要滴下来。

  顺子眼角一顿猛抽,叹了口气无奈放下帘子。

  蜿蜒的官道上,三辆挂着摄政王标志的马车,格外的引人注目。

  直到星辰更替,夜幕降临之时,顾箫才迷迷糊糊在车内醒过来。

  “顺子,到哪了?”

  顺子正歪着脑袋昏昏欲睡,听见她的声音打了个激灵强做精神,道:“王爷,这才出城郊呢,您好好休息吧,天亮了再喊您。”

  他打了个哈欠,瞧起来困的紧。

  顾箫莫名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又瞅了瞅周遭陌生夜色,眼皮子一跳,远处草丛中一道白光闪过。

  怎么地瞧着有些眼熟?

  直到一个人影从草丛里蹿出来,顾箫猛的一跳,后脑勺哐的磕在门框上,痛的呲牙咧嘴。

  “王爷,你怎么了。”

  “顺子!有刺客!”顾不上脑袋肿了个大包,她急急的指了指前方,还未反应过来,一柄明晃晃的大刀便迎面飞了过来,铿的一声死死插在车厢上,惊得她面色发白。

  “来人!有刺客!保护王爷!”

  话音落下,远处草丛里立刻蹿出来三四十个蒙面黑衣人,一冲上来就和侍卫们扭打在了一起。

  顾箫倒抽一口冷气,这以多欺少啊!

  她就带了十个侍卫,谁这么大手笔找了这么多黑衣人来弄死她啊!

  “王爷,顺子保护你!”

  顾箫感动的扫了一眼顺子正在颤抖的瘦弱小肩膀,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要靠他保护了,虽然顺子很敬业,但这显然不靠谱。

  “那边是林子,天黑路不好走,我们往那边撤!”

第4章 到荆州

  拿定主意,顾箫跳下马车,拉着顺子撒丫子玩命往林子里钻。

  后头的侍卫一边抵挡一边跟过去保护,可那些黑衣人就跟小强似得怎么也甩不掉,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顾箫一屁股坐在满是泥土的草垛上。

  “本王,就算被,砍死,也,不跑了!”

  妈的,喘死她了。

  自从当了摄政王,她还没玩命跑过那么久呢!

  “王爷,那些人好像都不见了。”

  顾箫懒得动脖子,瘫在地上生无可恋:“没了最好,有也随便了,本王不行了!”

  “王爷,男人不能随便说自己不行的。”

  顾箫:......

  个死小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知道本王不是带把的吗!

  生无可恋的在原地喘了半天气,顾箫后知后觉得才发现后头的追兵当真没追上来,她伸脖子仔细瞅了瞅,自己的十个侍卫也不见了影子。

  她抓起一根稻草叼在嘴里,往后一仰倒在地上,又狠狠的吐了口气。

  这棺材铺的生意,她摄政王府估摸着又要去光顾了。

  “唉,着实造孽啊。”

  顾箫歪了歪身子,又仔细想了想,自从她成了摄政王,那京城里的棺材铺啊,扎纸铺啊什么的,简直把她摄政王奉为上宾啊......

  “王爷,怎么办,我们没有马车去不了荆州啊。”

  顾箫还瘫在草垛上,摸了一把屁股下的泥巴,仰头望天:“本王觉得,你去把马车找回来实为上上策。”

  话音落下,久久不见顺子回话。

  顾箫扭头一瞧,好家伙,这王八蛋人呢!

  “顺子!你特么给本王滚出来!”

  “王......王爷,顺子不敢回去啊。”一颗粗壮大树后,顺子弱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箫斜了他一眼,哼了哼。

  眼角余光一瞥,竟正好瞧见一辆马车行驶在远处的小道上。

  “顺子!走!”

  她扯着顺子跑到小道上,见马车驶的越发近了,便一脚丫子踢顺子屁股上。

  顺子一个踉跄,忙稳住身形。

  “伙计,搭车!我们要搭车!”

  那赶车的着实好手艺,在马鼻子距离顺子一寸远的时候,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拉。

  顺子眼角抽的有些猛,连退了几步,正好瞧见顾箫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金子,上前对那人道:“伙计,咱们主仆搭个车,您瞧行吗?”

  那马夫嘿嘿一笑,油腻腻的手摸走了那锭大金子,脸上满是谄笑:“爷,好说,好说。”

  ......

  在马车上晃了两天,就在顾箫快忍不住要吐出来的时候,荆州终于到了。

  当荆州衙门四个大字匾额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顾箫简直想抱上去哭一把。

  想她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如今居然沦落到被人追杀,变成穷光蛋的地步,想想就忍不住擦一把辛酸泪。

  顾箫吸了吸鼻子,眯着眼睛欢快的笑了两声。

  看着灰扑扑的衙门口,她头一回觉得里头可能住了她亲妈啊,这感觉,实在太特么亲切了。

  她提溜着长衫,才踏了三个台阶,两把明晃晃的大刀就举到了眼前。

  “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看门的大哥嗓门洪亮,怒目圆瞪,气势十足!

  当然,要是没有口水飞出来,那威严的模样着实满分......

  顾箫忍着恶心,闭着眼睛一把拽过顺子的衣袖,嫌弃的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通。

第5章 抬杠

  “两位大哥,吐口水实在太不文明了。”

  那俩守卫尴尬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顾箫见他们没动静,袖子里的中指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刚抬了胳膊还没比出那个姿势,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口传了出来。

  “王爷,您怎生如此狼狈?”

  顾箫瞪大眼睛,视线越过眼前二人,使劲的瞅了瞅,瞧见颜子安那一丝不苟的装束时,脑海里毫无意外的蹦出人模狗样四个字。

  “颜丞相?你怎么在荆州?”

  顾箫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他怎么也在此处,莫不是......知道她会遇险所以提前来荆州主持大局了?

  顾箫眯了眯眼睛,心里的小九九顿时就停不下来。

  路上刺客八成就是他和皇帝联手指派的来的。

  怪道这厮在朝上会帮他,原是打着要她命的主意啊!

  这要换做从前,顾箫必定跳脚,但奈何被刺杀的次数委实太多了,她开始悲催的习惯了。

  朝堂风云诡谲,谁能笑到最后,就看谁有真本事了。

  她又嘿嘿一笑,瞪了一眼拦住她路的看门官差,道:“本王在来的路上出了点事,所以来晚了,只是颜丞相怎在此地?”

  她自觉笑的温润如玉,虽面上肌肉有些微的颤抖。

  颜子安却指了指她身后,浅笑道:“王爷,你屁股后面是什么?”

  顾箫的笑意一下子凝固在脸上,伸手悄咪咪摸了一把,拽出一块泥巴来,脸色顿时僵硬了。

  颜子安又是笑眯眯的道:“不如随本官去客栈换身衣裳?”

  顾箫只觉得那张迷死人的妖孽脸,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勉强,行吧。”

  跟着颜子安从府衙出来,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到了客栈。

  “荆州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城中的人口流失近半,这家客栈是目前最好的,还请王爷屈尊。”

  顾箫瞅了一眼客栈歪歪斜斜的招牌,嘴角一抽。

  “丞相倒是两袖清风啊。”

  好好的府衙不住,非要花钱住什么半破的客栈,这厮倒是真会装!

  进了客栈,顾箫也不跟他客气,一把推开颜子安的房门,便气势汹汹的指使顺子将床底下某人的随身箱子拖出来。

  接着便十分顺手又自然的当着某主人的面从箱子里扯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终于在她捞起一件水蓝色外袍时,颜子安岿然不动的脸开始皲裂。

  顾箫二话不说,就它了!

  心满意足的膈应完颜子安,她挂着贱兮兮的笑,步子一晃一晃的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抱着枕头睡得正香,门口就传来顺子震天响的砸门声。

  迷迷糊糊的,顾箫从床上被扯了下来,待清醒时,人已经在治水前线,四五个当地官员正战战兢兢的候在一旁。

  “王爷,昨日你姗姗来迟,今日又如此心不在焉,恐会使荆州百姓心寒呐。”

  这声音委实耳熟,定然是颜子安!

  她甩了甩脑袋,看着眼前有些朦胧的人影,道:“本王此行艰难,路遇歹徒,迟来也是正常,难道丞相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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