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叫君殁离女主叫轩辕寒月的小说名字是《废材遮天邪爷请入怀》,这是由网络作者兔子

发布时间:2019-03-15 05:10

君殁离轩辕寒月免费阅读

废材遮天邪爷请入怀全文阅读

  男主叫君殁离女主叫轩辕寒月的小说名字是《废材遮天邪爷请入怀》,这是由网络作者兔子阿银创作的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重生言情小说,又名《腹黑邪王心尖宠》。全文讲述的是肖青和萧玉锦是一同穿越的好姐妹,可最后肖青却被自己的好友和爱人背叛,死无葬身之地。重来一世,她定要手刃这两个仇人!
  那巨大的囚服之下鲜血悄无声息的流淌着,顺着她光裸的脚裸慢慢渗透到了脚下的木质之中。
  除了这张脸,她身上每一处都是疼痛难忍,满脸无一丝血色,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而那两人从銮驾中下来,穿着贵气干净的华服,玉锦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密无间,孤独翎那英俊的面容风采依旧,看来这三日他过的很好。
  是啊,所有人都很好,唯独自己,是谁杀的小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的孩子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所以才会冷情到这样的地步。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今日他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巨蟒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祥云,那巨蟒张牙舞爪好似马上就要从他衣襟之中下来,脸上并无半点对她的怜惜之意。
  身材修长,一半发丝被金色玉冠所束,另外一半墨发随意的散落在衣衫之上,眉宇之间尽是慵懒和华贵,他仍旧同她初见时一般的英俊和贵气。
  那时她看了一眼便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时到今日,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离天子一步之遥而已,而她却不是当日的少女,多年的浴血奋战,衣衫之下的她早已经遍体鳞伤。

第1章 血债血偿肉债肉偿

  夜,死一般宁静,血月当空,大凶之兆。

  阴暗潮湿的味道弥漫着鼻尖,风声无声掠过,牢房之中烛火或明或暗,映照在墙上的影子犹如鬼影重重,监牢深处,有人在低吟,有人在疾呼,有人在痛苦哀嚎。

  唯独这一间牢房之中,一个身穿华贵绣裙却满身血污的女人安静的坐在干草之中,她的容貌算不上顶尖,顶多只是清秀,不过全脸上下唯一瞧得上的也就只有那一双灵动的双眸了。

  女人神情悲怆,满脸苍白之色,细看之下她的身下还在流血,鲜血染湿了她的衣,染红了她的眼,双拳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可知她心中的怒意。

  牢房的铁链声响,她机械的看了看来的人,一身出彩且精致的华服长裙铺地,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上更是珠钗宝石挂了满头,她便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牢中的女人,彰显出她的胜利姿态。

  “小青,你还好么?要不要找御医给你瞧瞧?”说话的那女人站在离她三尺之外的地方,分明是嫌弃她身上的污秽,却又说着这般违心的话。

  “玉锦,到了现在,你还要假惺惺到何时?”肖青冷眼看着她,就算心中再怎么悲戚,结局也无法改变了。

  玉锦果然收起了脸上伪善的笑容,“小青,你也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我的心眼太小,我的心里容不下他身边有任何女人,连你也不行!”

  肖青昨天才独自生下孩子,气若游丝,冷冷的看她,“可先认识他的是我,和他先在一起的也是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就凭啊,他心里现在装的人是我,以后也是,不然他会因为我一句话误导的话,就会相信是你亲手杀死了你自己的孩子?不,你和他的孩子,他连孩子的尸体都没有看上一眼,可想而知,不管你生男生女,他都是不在意的,他啊,只会喜欢我同他所生的孩子。”玉锦笑得异常开心,脸上尽是胜利者的愉悦。

  听到这样的话,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想要上前杀了面前的玉锦,可是还没有伤到她分毫就被玉锦一脚踢翻在地,她的绣鞋落在肖青手上,狠狠的碾压,“小青,你以为就凭你的姿色当真能够入了他的眼?

  他不过是利用你登上太子之位罢了,那一晚他准备的酒分明是给我准备的,却阴差阳错成就了你和他春风一夜,有了他的孩子,你可知道他背地里是如何同我道歉愧疚于我的?他嫌你恶心,可是你却没有自知自明,还真的以为他喜欢你,你说,你全身上下哪一点值得他喜欢?”

  肖青的手腕在她用力的碾压之下疼的快要断掉了一般,不过那种疼又如何及得上听到事情真相心中的疼。

  她为了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已经满身疤痕,苦苦怀胎十月,最后孩子刚刚生下来,玉锦趁着她疲惫掐死了孩子反而诬陷给她,她被定下杀害小殿下的罪名入狱并处于火刑。

  两人是穿越时空的姐妹情,她又怎么会知道最后自己是死在了口口声声的好姐妹手中。

  翌日。

  她被覆在那高高的木架之上,披头散发再加满身狼藉,昨晚玉锦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折磨着她,将那牢房的刑具全都在她身上过了一次。

  原来白皙的肌肤之上已经没有一点完整的地方,那巨大的囚服之下鲜血悄无声息的流淌着,顺着她光裸的脚裸慢慢渗透到了脚下的木质之中。

  除了这张脸,她身上每一处都是疼痛难忍,满脸无一丝血色,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而那两人从銮驾中下来,穿着贵气干净的华服,玉锦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亲密无间,孤独翎那英俊的面容风采依旧,看来这三日他过的很好。

  是啊,所有人都很好,唯独自己,是谁杀的小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的孩子他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所以才会冷情到这样的地步。

  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今日他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巨蟒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祥云,那巨蟒张牙舞爪好似马上就要从他衣襟之中下来,脸上并无半点对她的怜惜之意。

  身材修长,一半发丝被金色玉冠所束,另外一半墨发随意的散落在衣衫之上,眉宇之间尽是慵懒和华贵,他仍旧同她初见时一般的英俊和贵气。

  那时她看了一眼便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时到今日,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离天子一步之遥而已,而她却不是当日的少女,多年的浴血奋战,衣衫之下的她早已经遍体鳞伤。

  她身穿血服,脸上也是血污,没有哭闹,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若我说,不是我做的,你可信?”

  他看着她的目光未变,“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么?”冷情绝情的样子将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磨灭了,原以为他对自己哪怕有一丝怜惜也好。

  可是并没有,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将她丢弃,对于弃子再无需作假,而玉锦在他怀中得意的笑着,好似在宣告主权。

  是啊,还有必要么?她反正是要死的,哪怕是自己这一路为了他能当上太子,出谋划策,为他挡刀,为他风里来雨里去,到头来也抵不过美人唇边的一笑而已。

  她的心已经死去,他温柔的说了一句:“要点火了,站远些,省得被烟熏到了。”却不是对她肖青,而是他怀中的玉锦。

  “好。”玉锦的声音娇柔。

  她身体在大火之中一点点被灼烧成灰,向来坚强的她终于在这个时候流下了一滴清泪,想着过去为他所做的一切是有多么的不值。

  连自己要死之时他的眼中都没有一点心疼的神色,她目光骤然冰冷,在那滔天的怨气之中,一字一句道:

  “孤独翎,萧玉锦,今生你们害我负我,来生我定要化作恶鬼,将你们吞其肉,饮其血,搅得太子府永世不得安宁,亲手将你们送入地狱!!!血债血偿,肉债肉偿!!!”

第2章 乱葬岗重生

  疼,还没有睁开眼便被那疼痛所侵蚀,意识朦胧间,耳畔似乎传来了一人的声音:“啧啧,这女人丑虽然丑了点,不过嘛皮肤还是不错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好像被人摸了一下,整个人如梦初醒,她不是应该死了吗?难道现在是灵魂的状态,不过灵魂怎么会有感觉,她睁开了双眸。

  看着面前蹲着两个男人,这不过是两个极为普通的壮汉而已,只有二阶的样子,其中一人方才就是在她露出洁白的小腿上摸了一把,身上穿的衣裳也不是平日里自己穿的那些。

  她又活过来了?

  脑子几乎是当机了,那两人见她醒了,也没有多惊讶的模样,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一人直接开始解开她的腰带。

  几乎是下意识的挥出一掌,不过她的拳头软绵绵的,就像是打紧了棉花之中一般,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从前的灵力可是六阶的,像是这样的小喽啰她根本就不会看在眼中,可是今日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一点灵力,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这衣服,还有那洁白无比的小腿,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具身体不是她的。

  从前那具身体小腿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绝对没有这般的光滑,所以她这是重生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腰带已经被人解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灵力连一阶都没有,连有的天赋稍微好一点的孩子都可以达到一阶,她这具身子发育完全,怎么会如此。

  当下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情况迫在眉睫,那两人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若是换做从前她肯定是不怕的,但是现在这具身子没有自保的条件。

  那么就不能够硬来,她变得冷静下来,佯装着害怕,“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要做什么,自然是做些男女都高兴的事情了,不过你这丑八怪今天倒是走运,要不是四小姐特地吩咐我们,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人会对你这幅尊荣有兴趣,你啊,恐怕这一辈子都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了。”那两人越说越不像话。

  肖青却听到了四小姐这个名字,两人看着她害怕,以为她不会反抗,直接朝着她的身体扑了下来,却没有看到她眼眸之中的那抹寒光。

  她虽然没有了灵力,不过身手和反应速度还是敏捷的,刚好看到男人腰间悬挂的长剑,她飞快的抽出了长剑从一人的喉头掠过。

  温热的血溅到了旁边那人的身上,那人一脸的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竟然有这么快的手法,关键是在最后关头她没有露出一点杀气,加上出手的快准狠,所以才让人没有一点觉察。

  那人一抬起头正对上肖青那双冷如寒冰的双眸,大约想起了先前她对另外一个伙伴的下手的动作,让他不敢小觑,竟然就这么逃了,一个两阶的汉子面对一个没有灵力的弱女子逃了。

  肖青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周围,旁边不远处就是乱葬岗,那四小姐好歹毒的心肠,竟然想要让人先奸后杀,弃尸在这里。

  整个森林几乎都是鬼气森森的,时不时还可以看见枯骨和还未腐烂干净的尸体,乌鸦成群在头上飞过,她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不是以恶鬼的身份,是人!

  心中激动无比,一想到上一世的事情,她的心中还在隐隐作疼,老天有眼,这一次,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好好还回去。

  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她大概了解一些这具身体的故事,虽然身份尊贵,乃是相府嫡女,可是在这个武者横行的年代,力量就是一切,没有灵力就是一个废人。

  而她娘亲在生她的时候就已经死去,更是被她爹冠上扫把星的名号,没有灵力再加没有地位,脸上似乎也在大火之中被烧毁,是人们口口声声叫的丑八怪,她的两个妹妹却因为她占着嫡女的头衔,一直想要置她于死地。

  这人似乎比自己都还要倒霉了,怪不得会重生在她的身上,两人都是被人害死,肖青眸光微眯,想起她那个才出生的孩子,想到在大火中葬身的自己,想到那对狗男女的结合,这一切都让她悲愤不已。

  很好,这个世界既然对她们不公,那么从今往后,她就要代替那两个死去的人好好活下来,她不再是肖青,而是轩辕寒月,再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废材,她会一步一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孤独翎,萧玉锦,轩辕家,从今往后,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轩辕寒月面容冷清,脑中被这具身体和上一世的记忆相互交织着隐隐作疼,加上身上本来就有些伤口,脑中和身体上的疼痛传来,她几乎要疼的无法呼吸,本能的想要去寻找有水流的地方好好清醒清醒。

  幸好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清澈的河水,这里因为靠近乱葬岗,所以平日里来的人很少,河水十分清澈,几乎没有被人污染的痕迹,轩辕寒月飞快地奔到了河边,正准备鞠起一碰清水朝着脸上泼来,可是看到水中的自己之时,她几乎是愣住了。

  水中的那个人是她么?先前听到那两人叫着自己丑八怪,原本她还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一刻看到水中女子的脸之时,右脸上面布满了疤痕,这样一仔细看更是丑陋无比,轩辕寒月一脸的失落,她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能有多美,哪怕就是一具普通的身子也好,偏偏如此丑陋不堪。

  女子多多少少都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这倒是真的,轩辕寒月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已经不幸运了一辈子,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吧,这开端就是如此倒霉。

  心中负气且悲凉,上一世她已经痛苦了一世,连刚刚生下的孩子还没有来好好看看,究竟眉眼是像他还是自己,才这么一想,又觉得没有了必要,像谁有什么要紧?结局仍旧是那般的凄惨。

  这一世她偏偏又是一个丑八怪,虽然生在大户人家却是一个废物加丑八怪,一气之下竟然跳入了那清澈的河水之中,若是能够洗去自己满身满心的仇恨和污垢那也好了。

第3章 妖孽男人

  她在水中的闭气功夫本来就好,加上心中的怒意,一口气竟然游出了老远,当她再回过神来之时,早已经到了河流的下流。

  “什么人!”耳畔传来一道怒喝,轩辕寒月心中已有警觉,按照往日她的身手或许躲得过去,但她忘记了这道身子只是一个废材而已,伸手并无半分力道,腰际被一粗绳揽紧,然后就被带到了岸上。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么随便一扔,更是砸的她头昏眼花,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头顶的阳光,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寒剑,寒光凛凛,杀气逼人,“殿下,是一名女子想要刺杀您,请殿下发落。”

  轩辕寒月的这具身子没有灵力,而且之前就已经受了一些伤,往地上这一扔,身上的伤口被触碰,浑身疼痛难忍,这下又被男人冠上了刺杀之罪,眉头轻皱,心中已经在计较,殿下,哪位殿下?

  “抬起头来。”耳畔传来一道低沉而又魅惑至极的嗓音,仅仅是一声,却好似身上的骨头都快随着酥了一般,好有磁性的声音,仅是一道声音,却足矣让女人心神激荡。

  皇族那几位殿下她也算是熟人,不过她印象中倒是没有哪一个是有这样魅惑人心的声音,就算他不说话,她也会抬头,在那碧水荡漾的水心之中,一道身影入眼。

  这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但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永生难忘,水中的男人生了一张男女难辨的绝色容颜,肤如凝脂,狭长的双眼微微上挑,优美的唇形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

  细长的脖颈好似天鹅般优雅,那嘴角如今正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被他这般一看,轩辕寒月好似整个人都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只见一颗小水珠从他那光洁的脸上缓缓滚落,顺着脖颈,流经那性感的锁骨,再缓缓从胸前低落到水面,她整个人已经懵了。

  初春的桃花随风飞舞,更是为水中那人增添了一丝丝的美感,尽管她知道男人不该用美来形容,可是……面前的这人,究竟是人,是妖,还是谪仙?

  “呵,小东西,看呆了么?”那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他那性感的喉结却因他的低笑滑动着,语态肆意而又妖娆万千,轩辕寒月从前以为孤独翎已经是难得的英俊。

  可同这人一比,如同天壤之别,还未曾开口言语,她的身体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所吸腾空而起,下一秒坠入水中,不,准确说是坠入了一道冰冷的躯体之中。

  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怀抱会是这么的冰凉,那股寒好似从身体蔓延到了身体,她这才发现,原本流淌的水流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中竟然结了冰。

  好冷。

  “放开。”她声音淡淡,不管他的皮相再好,从孤独翎之后,她对男人已经寒透了心。

  “我若不放呢?”男人嘴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已变得嗜血。

  凭借本能的寒意,轩辕寒月是想要逃避的,他的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不危险的,如今的她灵力全无,本就是废材而已,任何一人都足矣将她像蚂蚁一样捏死,她还有大仇未报,怎么能够在此死去。

  拼命的挣扎,却只换来腰间男人那更加用力的禁锢,“若不放,我就杀了你!”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现在她不过是废人而已,杀人谈何容易,只是她那严肃的神情,以及满身的寒意取悦了他。

  那人低低的轻笑了一声:“嗤。”

  说不出是嘲讽还是真的高兴,轩辕寒月却只看到了他额间有些汗水渗出,这人的身体这般冷,却为何会流汗?她自然不知,那是冷汗。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虽然感觉到冰冷,却并没有和那河水一般结冰,男人的眼眸加深,他的神情复杂,尤其是眸子里好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从前孤独翎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便是如此。

  如今她身子被擒,又无半分灵力可言,直觉感觉这个男人的危险,她想要逃离,最后一急之下只得狠狠的咬上了男人的肩头,他若吃痛定然会放开她。

  “殿下!”岸上的人急了,想要过来。

  男人却是扫了他一眼,然后淡淡收回了视线,那人明白他的意思,脸上虽有惶恐的神情,却也没有过来,轩辕寒月趴在他的肩头,也许是身世的悲凉,也许是自身的痛苦无法宣泄,她这一口并不轻。

  鲜血在她的唇齿之中蔓延开来,这般的痛苦,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着她在自己的肩头烙下了一个压印,被她深咬的那处已经血肉模糊。

  “咬够了么?”他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仍旧是磁性悦耳,不过此时的声音较之之前多了一丝喑哑的性感,轩辕寒月抬头,她的唇因为他鲜血的滋润,变得娇艳欲滴,好似一朵待放的花蕾,诱人采摘。

  “……”无言,她本就是为了让他松开手臂,听他的口气倒好像是自己在同他闹着玩一般的。

  “那就换我了。”他轻笑,她蹙眉,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身子突然被人大力的翻转,后背抵上了他之前倚着的岩石,一股寒意从后背传入身体的每处。

  还来不及惊呼一声,他的身子突然俯下,以奇快无比的速度覆上了她的唇,她的眼眸睁得老大,这,这算什么鬼?

  上一秒她还被人当成刺客,这一秒就被男人亲吻了?不仅是她懵了,连站在岸边的以及隐藏在四周的隐卫都懵了,那个洁身自好,从来离女人都有几尺之远的殿下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亲吻?

  不,不,不,这一定是幻觉,那不是他们的殿下,只是一个和殿下长得很相似的人罢了。

  覆在唇上的那道气息是如此的霸道且冰寒,她想要逃离,可是腰间的铁臂却让她无处可逃,避无可避,他的唇如同他的身体一般冰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竟然看到他的眸子变成了银色。

第4章 我若不放呢

  那银色的瞳孔漂亮却又渗透着一丝丝的痛苦,要论起吻技看,她只能打差评,毫无吻技可言,根本就只是按照自己的意念行事,他痛苦,却又迫切的寻找着一味可以治疗他痛苦的伤药。

  例如面前的这个女人,原来女人的唇,女人的身体是这么柔软,好似棉花一般,若是握得重了都快要消失了一般。

  她能够缓解他身上的痛苦,而他的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霸道的撬开了她的唇舌,她挣扎,推攘着他的身体,可是起不了半点作用,他眸中的银色加深,唇上的动作也就越大,他的身子用力的抱着她,好似要将她揉入心口之中一般。

  背后被抵在冰冷的岩石上面一片生疼,估计现在已经红了一大片了吧,男人霸道而又邪肆的吻着她的唇舌,长舌直驱而入,让她没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她疼,他比她更疼。

  不过比起被他轻薄来说,她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应该呼吸了,而他却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轩辕寒月已经快要被憋死,那人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周围的人都已经石化了,这,这殿下当真是缺女人了么?就算再缺女人第一次也不能这般的粗鲁啊,才这么一想着,轩辕寒月竟然头一歪,昏死在了他的怀抱之中。

  男人的银眸渐渐退去,看着自己胸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女人,味道不错。”然后扛着女人就上岸了。

  对,是扛。

  轩辕寒月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摇晃的马车之中了,一时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场大梦,自己被害死,然后又重生在了一个叫轩辕寒月的身上。

  遇上陌生的男人,被强吻的晕了过去,这一定是梦吧,还是一个很荒唐的梦,她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耳畔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醒了?”声音低沉而又悦耳,悦耳中又透露出一丝丝的性感。

  她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久久不能动弹,之前做的不是一场梦么?为何这道声音像极了之前那个邪魅的男人,她睁开了双眸。

  自己所处的是一辆宽大无比且奢华到了极致的马车,马车之中宽敞如内室,柔软丝滑的卧榻,茶色方几,上面金丝雕花炉中檀香渺渺,旁一人静卧,手捧书卷。

  一袭紫色艳丽华贵长衫逶迤铺陈在柔软的长毛牡丹丝毯上,墨染的长发披散脑后,其中几缕落于胸前,胸前的系带并未拉拢,露出男人大片白皙肌肤,那棱角分明的脸以及那含笑的唇,整个人就像是一朵紫色曼陀罗。

  慵懒而又邪魅,这并不是梦!!

  轩辕寒月就算是想破了脑子都没有想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谁,那人唤他殿下,可是朝堂之中王爷和皇子她都熟悉,并没有一位这般出众的人,他的口音也不是他国之人。

  “小东西,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是爱上我了?”方才还手捧书卷的男人突然丢了手中的书籍,瞬间移到了她的软榻前,尽管他的嘴角带笑,她却明白,他的眸是冰冷的,一如他的身体。

  “做梦。”她冷冰冰的回答,两人隔得如此之近,他的身子微微俯下,还有几缕调皮的乌发落于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他的眸子虽冷却很认真。

  轩辕寒月从他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脸颊,他的通孔之中那人脸上是没有疤痕的,才这么想着,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并无之前的凹凸不平,她记得自己在水中看着的时候分明是有很多斑痕的。

  “你这里有铜镜么?”她有些激动的抓住了男人的领口,男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举动,有生以来能够这么粗鲁对他的,唯有她一人。

  “有。”他从旁边的暗格之中取出了一枚做工不菲的铜镜递给了她,轩辕寒月松开了他的领口,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分明同之前的她大相径庭,原来拿疤痕之下竟然有着这么美的一张面孔。

  白嫩无瑕的脸颊上面连一颗小小的雀斑都没有,哪里有什么疤痕,唇不点自红,眉不描自黑,唇红齿白的美人即便是她现在震惊的表情都是让人心生爱怜。

  所谓美人不管是蹙眉还是展颜,都会让男人牵肠挂肚,而她正好就生了这么一张妖孽的脸颊,比起先前她觉得面前惊为天人的男人来说也不遑多让。

  “看什么?”男人突然靠近了她,轩辕寒月没来由一怔镜中的两人皆是眉目如画,妖冶动人,即便是什么都不做,都好像是一副画卷,比起从前的肖青,也不知道是美了多少。

  就连之前她一直以为美丽的玉锦同这幅尊荣相比也是逊色不少,完全没有可比性,老天爷并没有抛弃她。

  容貌,往往也可以成为一把最厉害的利器,加上她现在轩辕世家的威名,一个计划已经在她脑中升起,她要报仇,一定要让那两个狗男女付出血泪的代价,至死方休!

  男人看到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浑身都散发着一层寒意,“小东西,何来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不如,我帮你如何?”

  好犀利的眼神,仅仅只是从她的表情之中他就窥见了一切,轩辕寒月收起了表情,她身上的伤已经全都被包扎好了,而且还重新换上了一件连她都从来没有穿过的云锦丝绸男士寝衣。

  这个男人是谁,她大约已经猜到了一些,先前她将所有的王爷和皇子都过滤了一遍,唯独这个男人她忘记了。

  一个早就被历史掩埋,却又从来没有从人们心中淡去的一个名字,君殁离,一个神话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她是再不想沾惹了,虽不知道为何他会带着自己一同离开,但是她知道,她同他不是一路人,找了个借口下车,因为她身份特殊,暗卫也并没有特别监管她的意思,她很轻易的逃掉了。

  “殿下,那位姑娘已经不见了。”回来的人胆战心惊的禀报。

  那懒懒卧在软榻上的人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知道了,退下。”

  “那……可要属下去追?”

  “不必。”男人淡漠的话语传来,眼眸睁开,里面一片深沉,她逃不掉!

第5章 傲娇的炉子

  轩辕寒月是借着自己小解离开的,侍卫站的远远地,她便闪身从茂林之中离开,尽管不知道君殁离为什么要带自己上路,但是一想到那个传说中的离王殿下,她的眼眸就闪烁了一下。

  他虽为殿下,却并非皇家中人,说起这位离王的故事,恐怕街上的孩子都能信手拈来,君乃是古姓,这个姓氏比孤独更加尊荣,相传火炎国建国初期,乃是由两人平定天下,便是孤独氏和君氏。

  论威望和本事都是君氏占了上风,可君氏自愿放弃皇位,让孤独氏为皇,此举令孤独氏备受感动,特封的异性王爷,永生永世都享尽荣华,只要大地上有君这个姓氏,他的子孙就可以一直延续这种殊荣。

  加上君氏不仅能武,且善文博学,通晓天知地理,总之关于君氏的传言全是赞美之声,几乎是被捧为神坛,因为他们的睿智,就被孤独氏封为天子帝师,这君家的人也争气,一代代相传,每一个都是神话般的人物。

  而且君家的人专情,一生一世只有一个王妃,且育有一子,从来没有女儿,天子帝师,这个封号可不是谁都能担当的,到了君殁离这一代,他的殊荣更甚,一岁识字,两岁论言,三岁就精通各种书籍,七岁时便已经独当一面。

  按照规矩,他便是孤独翎的老师,十岁的时候君氏一族抵御外敌,王爷战死沙场,王妃以身殉情,留下了君殁离一人,而他也在那次战场上受了重伤,九死一生,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再动武。

  这十年关于他的消息更是寥寥无几,但是他的神已经像是烙铁一般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轩辕寒月没有想到自己方才遇上的人竟然是他,可是那人如此邪魅之态,哪有传说中的病态之躯?

  这个人是危险的,她的直觉向来都很准,这一世她只为报仇而来,其他人她不愿再有任何牵扯,为了躲避那眼线,她的身体是悬在悬崖之上的,轩辕寒月听到脚步声远去,这才准备爬上来。

  她却忘记了这具身体不是从前的身体,就连这么小的一个动作她都无法做到,才一攀岩就累的气喘吁吁,脚下不稳,一牵扯到伤口,还没有站稳,身子一下就跌了下去,天呐,她还不想死啊。

  轩辕寒月觉得论起倒霉来说没有人及得上自己了,真的只是脚下打滑而已,幸好这崖并不是太高,她很快就落入了一个千年寒潭之中,初春的水是冰凉刺骨的,她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加上自己身体上的伤口更是一片刺痛。

  不过,没死就已经足够了。

  这千年寒潭上的寒气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抵御,可是奇怪的是她只是觉得有些寒冷,并没有其它不适的,这寒潭的水温连一般的魔兽都无法生存,更不要说是人,轩辕寒月准备游上岸,眼睛却被一道光芒所充斥。

  心中的好奇迫使她游了过去,寒潭之中没有任何动物,里面清澈无比,她很快就游到了光芒处,尽管很微弱,但直觉告诉她,里面有着什么。

  游近了一看,原来竟然是一个破烂的炉子,上面锈迹斑斑,可若真的是一个没用的炉子,又为何会从里面散发着光芒?

  她轻易将炉子拔了出来,幸好这炉子不算是太重,她的水性还不错,将炉子带到了岸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冷意,她打量着自己才拉起来的炉子,上面早已经生锈,难道她的感觉错了?

  “是谁?”耳畔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这样空旷的地方,轩辕寒月被吓了一跳,四处看看,并没有一个人存在。

  “连我就在你眼前都看不到,真是个傻丫头。”那道声音有些无奈,这也怪不了轩辕寒月,她的身体又没有灵力,如今连一个孩子都能打得赢她,她怎么能够感觉到这里面的灵气呢?

  “炉子?”

  “也罢,想不到这千年之中竟然是你这个小丫头遇上了我,这大抵上就是缘分吧,丫头,我愿奉你为主,你可愿意同我结约?”炉子的话语传来,对于轩辕寒月则是有些惊讶。

  这炉子她并不认识,毕竟全身都包裹了一层锈迹,可是怎么听他的口气像是大有来头的?“我要你一个破炉子做什么?”她却没有表现的让她那个炉子想象中的激动,谁让他一来就说自己傻?她可是记仇的呢。

  “什么,你敢说我是破炉子?你好好睁眼看看!!”那炉子气急。

  “你浑身铁锈,难道不是?”她反唇相讥。

  “好个不识货的蠢丫头,别人求之不来,你却如此待我,也罢,你不愿意就算了,以后后悔死你。”那炉子也是傲娇的很,轩辕寒月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尽管她不知道那炉子是什么来头,可是看到他这么大的脾气,自己还没有收他尚且如此,要真是收了岂不是还要受他的气,轩辕寒月心中精着呢,他刚才说了千年才遇上自己一人,大概早就等腻味了。

  要和自己结约可以,那得换种姿态,他大约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走,还走的如此潇洒,连头都没有回,这个傻丫头哟,炉子气得快冒烟了,但是又没有办法,要是让自己在这里再等上千年,他会疯的。

  “哎,哎,丫头,你回来。”

  “有事?”轩辕寒月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走过来。

  “对对,有事,有要紧的事,你过来。”他都这么说了,轩辕寒月知道他是后悔了,才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走了过去。

  “什么事?”

  “丫头,其实我乃是上古神器之一的乌金仙凤炉,咳咳,我见你天资聪颖,想奉你为主,你可愿意?”他换了种说法,还特意强调了自己乃是神器,神器知道么?最厉害的那种。

  轩辕寒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神器,这个大陆上神器是最罕见的了,若他没有骗人,那自己可是赚大发了,不过她表面还是十分淡定的样子,“既然你诚心祈求我了,那么我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炉子心里差点没呕死,勉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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