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冷宫废后求宠爱小说-冷宫废后求宠爱免费阅读全本by宁心锁

发布时间:2019-03-15 05:03

冷宫废后求宠爱小说

冷宫废后求宠爱全文阅读

  冷宫废后求宠爱是由网络作家宁心锁为大家带来的一本非常热门的言情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袁修月离灏凌。全文讲述的是袁修月嫁给离灏凌之后,千方百计就想求一纸废后诏书,偏偏他不如她的愿!他要把她绑在身边,互相折磨,两看生厌!
  闻言,室内众人皆是一窒!
  恍然回神,袁修月十分无奈的轻扯唇角,抬眸之间,与他四目相对,她苦笑着蹙眉道:“回皇上的话,确实是臣妾。”
  说来好笑,眼前的九五之尊,她以前竟是见过的。
  数日前,就在她取代姐姐成为皇后人选之后的第二日,她与先生偷溜出府,曾与他在聚仙楼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的他,便对人冷淡疏离,聚仙楼的龙婆婆曾说,他是外冷而内热,让她不必介怀,她却只言,她与他不过路人罢了,无需多做计较。
  想不到,原本的路人,如今却成了她作为女子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

第一章 离国的冬日

  离国的冬日,较之楚国,来的稍早。

  在楚国尚且黄叶颓败时,离国的大地上,已是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月色寒凉,滴水成冰。

  茫茫荒野之中,视线所及皆是一片银装素裹之象。

  晶莹洁白的雪,掩去了原本的青山翠色,猎猎寒风裹夹着鹅毛般的大雪自夜空中呼啸而过,终至簌簌飘落,将地上积雪,积的更深更厚。

  苍茫的雪地里,一辆马车,正冒着风雪缓缓前行。

  “轰隆——”

  忽闻一声闷响传来,积聚于雪峰之上的皑皑白雪,像大海卷起的滔天巨浪一般瞬间倾覆,自高处汹涌而下……

  “二小姐!”

  伴随着尖削的惊呼声和马儿的嘶鸣声,雪浪瞬间袭来,将原本缓行于雪路中的马车,自上而下顷刻掩埋。

  “快……快救二小姐!”

  自雪堆中艰难爬出,负责驾车的福伯拂了拂身上的积雪,喘息着回头望了一眼,但只一眼,他便如坠冰窟一般颤抖着声音,扑向后方马车被埋压的地方。

  “二小姐!”

  泪凝为冰,方才下车为自家小姐团雪球的汀兰,小脸苍白的同福伯一起用双手奋力刨挖着堆积如山的冰雪。“二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夫人和大小姐还在府里等着呢!”

  “小姐!”

  声音里尽是哭意,顾不得双手被冻僵,汀兰拼命的挖着身前的积雪,但越往下挖,她的心便越是往下沉!

  这雪太厚了,若只靠她和福伯,只怕……只怕……

  ……

  凛冽风雪中,低沉嘶哑而又时急时缓的马鸣声由远及近!

  “驾!”

  马鞭挥舞,马背上的两人,因有急事在身,已然让马匹于风雪中将速度行至极限。

  “这鬼天气!姑奶奶我越是急着回去,它就越要在路上耽搁工夫!”悦耳的女声中,隐隐有急躁之意,两人之中有一女子,因迎面的风雪迷了双眼,不禁气恼的低咒出声。

  如玉的双手,被冻得红肿麻木,听闻人声,汀兰蓦地抬眸,见不远处有两人驭马踏雪而来,她顾不得太多,只用力一咬牙,踉跄着自雪堆里站起,不顾一切的奔至马前。

  “驭——”

  因汀兰的突然出现,驾马男子握着缰绳的双手骤然勒紧,因动过太快,马匹前蹄离地,高声嘶鸣一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今儿就遇到个不要命的!”出声的,是另一匹马上的人,正是方才说话的那名女子。借着月色,女子打量汀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急迫:“姑娘还请让路,我们有急事需要赶路!”

  “世上有什么事情比人命还重要么?”

  在汀兰眼里,世上的事情,再如何重要,都抵不过自家小姐的性命重要!

  是以,即便女子语气不善的喝她让路,她却仍毅然上前,颤着手扯住男子的缰绳跪落雪地之中:“我家小姐深雪被埋,此刻命悬一线,婢子求爷救她一命!”

  闻言,马背上的男子,眸光一凛!

  “埋了多久了?!”

  汀兰忙回:“不久,只才须臾罢了,小姐定还是活着的。”

  “先救人!”

  侧目之间,睇了眼几米外正在奋力挖掘的福伯,不待身旁女子出声,男子已快速翻身下马。

  眼看着他几个闪身快步上前,女子微咬了咬唇,也跟着翻身下马。

  雪,埋得很深!

  深到合四人之力,足挖了半刻工夫才将马车车门处挖出。

  “二小姐……”

  惊呼一声,汀兰用力推了推车门,却无法推开。

  “让开!”

  男子轻喝一声,便见他猛地抬脚,砰的一声,将车门自外踹开。

  马车里的空气,本就有限,加之被雪埋压的时候过长,待车门打开,汀兰爬入车厢内,车内被她称作二小姐的女子,早已陷入昏迷之中。

  眉心轻皱,男子弯身上前,将女子自车厢内抱出。

  “好冷……”

  窝在男子温暖的怀抱中,女子口中呓语,不停的摆动臻首,想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见她如此,男子抱着她的双臂微僵!

  “二小姐!”

  看着被男子救出的自家小姐,汀兰喜极而泣!!

  “冷……”

  听到汀兰的声音,男子怀里的女子,艰难的睁了睁眸子,于朦胧中视见怀抱自己的男子,她痛苦的蹙紧眉头,想要看个仔细,却终是没能如愿。

第二章 真的好冷

  在头痛欲裂之时,她所能说出口的,便唯有一个冷字!

  她,真的好冷!

  好累……

  好像睡……

  见状,汀兰一脸急色道:“小姐,我们快到家了,你千万不要睡……”

  “唔……”

  低吟着咕哝一声,女子侧了侧脸,似要沉沉睡去。

  见她如此,男子轻蹙眉心。

  “你若不想死,便不要让自己睡下!”连续多日的赶路,已然让男子的声音低哑不堪,但即便低哑,此刻他声音在女子耳际响起,却如一缕阳光,让女子心神一震!

  “人已然救下……”与男子同行的女子,轻唤他一声,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无忧!该走了!”

  瞥了女子一眼,被唤作无忧的男子静等汀兰将车厢内的被褥铺于雪地上。垂眸睨了怀里的女子一眼,他单膝跪地,将她置于被褥之上。

  但人是放下了,女子的手,却死死的拽着他的袍襟,无论如何都不松开。

  眸色微漾,毫不迟疑褪下身上的锦缎棉袍,而后动作轻柔的覆于女子身上。

  见状,汀兰忙道:“这天寒地冻的,公子褪下棉袍,可如何使得……”

  “没碍的,照顾好你家小姐吧!”

  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无忧只对汀兰吩咐一声,便长身而起。翻身上马,不曾回头,他与同行女子,策马消失于茫茫的雪海之中……

  为自家小姐盖好被子,汀兰望着无忧离开的方向怔愣许久,只轻喃说道:“小姐,救你的恩人,名唤无忧……”

  对于姬无忧,今日救人,只是归途中的偶然事件,本就不必挂怀。

  但——

  直到多年之后,他才知晓,所谓花开成海,思念成灾,皆由今日之事起……

  周武三年,三月十八。

  世人皆知,这一日是离国皇帝离灏凌的大婚之日!

  皇宫大内,红绸高挂,处处张灯结彩,整座皇城上空,更是烟火鼎盛,自四门处冲霄而上的烟花炫目璀璨,以龙凤成形的焰火照亮了整座皇城。

  就在这一日,离国空悬三载的后位,终得佳主,安国候次女荣登后位,离国上下普天同庆!

  是夜,夜色妖娆,皇后寝宫所在的凤鸾宫寝殿之中,醒目的大红色,俨然已成主色,处处都洋溢着欢喜之气!

  桌案上,龙凤喜烛交相辉映,烛心处跳跃的火焰,将整座寝殿照的恍如白日。

  一身朱色凤袍,凤冠系首,离国的新任皇后袁修月静坐鸾榻,透过金光闪烁的凤冠流苏,凝望着桌案上早已垂泪的红烛,她原本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一抹苦涩而又无奈的笑靥。

  今日,是她与皇上的大喜之日,合该只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但……吉时已过了许久,她仍旧独守空房,迟迟不见君来。

  更声过三,将手里的丝绢攥起,她微动了下身子,欲要动手将头上略显沉重的凤冠取下。

  “娘娘……”

  察觉到袁修月的动作,她的陪嫁丫头汀兰不禁出声劝阻:“娘娘再稍等片刻,皇上就快到了。”

  纤细而浓密的睫毛微颤了下,袁修月眸华微抬,盈盈视线落于汀兰清秀的脸庞之上。

  迎着她的视线,汀兰微低着头,以贝齿轻咬朱唇轻声解释道:“今日是娘娘和皇上大婚之日,新婚之夜皇上一定会在凤鸾宫就寝!”

  闻言,袁修月不禁施然一笑。

  “三更已过,你觉得皇上今夜还会来本宫这里么?”

  汀兰说的没错,大婚之日,皇上依照规矩,应该在凤鸾宫就寝。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今日在册封大典之上,他与她执手并肩而行,一路之上,她虽谨遵礼度不曾窥见君颜,却也知道,那个君临天下的男子,从不曾看她一眼。

  这一切只因她并非他想娶的那个女人。

  “皇上一定会来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汀兰将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可见过皇上么?何时懂得揣度皇上的心思了?”不知汀兰的笃定由何而来,袁修月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头微蹙着,她定定的,多看了汀兰一眼。

  感觉到她灼灼的视线,汀兰的头低的更低了。

  “汀兰……”

  以自己对汀兰的了解,袁修月知道,她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轻哼一声,黛眉轻轻挑起。

第三章 皇上驾到

  身形轻轻的颤抖了下,汀兰偷瞄了眼袁修月,嗫嚅回道:“不久前奴婢替娘娘去取常衣之时,听当差的公公小声说话,他们说皇上他……早早的便在夜溪宫招了新进宫的几位美人侍寝。”

  “是吗?”

  唇角处泛起丝丝自嘲,袁修月轻喃一声:“既是如此,皇上今夜该是不会来了才对。”

  大婚之夜,皇上不登凤鸾宫也就罢了,还在夜溪宫中临幸其她女子,他此举于她而言,可谓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可此刻她的内心深处非但不怒,反倒透着几许莫名的轻松。

  只是,她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太久,就在下一刻,寝殿外便响起唱报之声!

  “皇上驾到!”

  声落,寝殿门扉大开,汀兰大喜,一脸欢喜的扶着袁修月准备上前迎驾。

  但,待看清来人,她不由身形一滞,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在嘴角。

  周武帝离灏凌生的丰神俊朗,极具风华,一双时而锐利又时而柔波荡漾的眸子,更是让世间女子为之倾狂,但让汀兰发怔的原因,并非这些,而是此时此刻,他并非独自一人而来。

  在他怀中,竟左右各拥着一位美人!

  要知道,今日……可是他与皇后的大婚之日啊!

  可他……

  “臣妾恭迎皇上圣驾!”

  只匆匆一瞥,耳边回响着美人银铃般的娇笑之声,袁修月垂首恭礼,眸光所见,唯那一抹象征皇权的明黄之色!

  淡淡的,睇了袁修月一眼,离灏凌的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略有些冷的笑弧。

  因离灏凌唇角的笑,袁修月眉心轻颦。

  回眸之际,只见他欣然而坐,十分慵懒的抱着身边的美人斜倚在贵妃榻上,低低冷笑道:“朕不来凤鸾宫,你便请太后出面,好你个袁修月……这皇后的位子,才刚刚坐了一日,便要以如此手段逼真就范么?”

  离灏凌说话的声音极低,低到满室的气氛,霎那间低至极寒。

  听他所言,袁修月心下一突,不禁微敛眸华,斜睇着身旁的汀兰。

  汀兰见状,不禁面色一变!

  一脸懊恼的与袁修月对视一眼后,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十分局促的垂下臻首。

  到了眼下,袁修月自然明白,方才汀兰为何会说皇上一定会来!

  想来,该是她差人去请了太后!

  这丫头……皇上不来,她求之不得,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心下无奈一叹,眸底无喜无忧,袁修月微转过身,眼观鼻鼻观心的平静说道:“今日是臣妾与皇上大婚之日,依照祖制皇上自当于臣妾宫中就寝。”

  本就僵滞的气氛,因她的话,瞬息之间又冷了几分。

  凝视着眼前一直臻首低垂的袁修月,离灏凌的神情变幻莫测。

  沉寂片刻,他蓦地勾起薄而性感的唇,紧拥了下怀里的美人,凉讽出声道:“你说的没错,依照祖制朕今夜确实应该宿在凤鸾宫,不过……这祖制上只约束朕于此处就寝,可没说过一定要谁来侍寝!”

  若说,直到方才,袁修月的心境,都如止水一般。

  那么此刻,听了离灏凌的话,她的心底,即便再如何不在乎,都会觉得有一阵阵刺痛袭来!

  宫中等阶,向来严苛。

  但凡妃嫔侍寝,皆都召幸于皇上所居的寝宫夜溪宫中,亦或是各自寝宫。

  是以,从古至今,皇后寝宫的鸾榻,只能有皇后这唯一女子可宿。

  但此刻,他却要在这里临幸别的女人么?!

  即便坐上后位,并非袁修月所想,她也不想争些什么,但这样的羞辱,对她而言,无疑是不可承受的!

  念及此,她深吸口气,第一次扬起头来,面向从进门至今,一直都高高在上,对她不屑一顾的离灏凌:“皇上此举,是想让臣妾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么?皇上若嫌弃臣妾,大可现下就废了臣妾,臣妾自不会有半句怨言……”

  袁修月的话,未及说完,便因窥见龙颜,悉数哽在喉间。

  是他?!

  明眸之中,惊讶之色乍现,她小嘴微噏,怔怔的凝视着贵妃榻上的离灏凌,久久不能成言。

  “话说的轻巧,若是说废就能废,朕又何必立你为后?!”冷冷嗤笑出声,离灏凌松开怀中佳人,淡淡的扫了眼怔愣在旁袁修月一眼后,他深邃温润的眸子,不禁倏然眯起:“是你?!”

第四章 恍然回神

  闻言,室内众人皆是一窒!

  恍然回神,袁修月十分无奈的轻扯唇角,抬眸之间,与他四目相对,她苦笑着蹙眉道:“回皇上的话,确实是臣妾。”

  说来好笑,眼前的九五之尊,她以前竟是见过的。

  数日前,就在她取代姐姐成为皇后人选之后的第二日,她与先生偷溜出府,曾与他在聚仙楼有过一面之缘,那个时候的他,便对人冷淡疏离,聚仙楼的龙婆婆曾说,他是外冷而内热,让她不必介怀,她却只言,她与他不过路人罢了,无需多做计较。

  想不到,原本的路人,如今却成了她作为女子生命中不可或缺之人。

  思绪至此,无力改变什么,她嘴角的苦笑,更甚几分。

  只刹那之间,袁修月脸上的苦笑,让离灏凌心下竟生起一丝恼意。

  “皇上?!”

  感觉到离灏凌周身泛起的冷意,依偎在其身侧的美人,轻伸藕臂,揽上他的肩头。

  伸手揽上美人的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离灏凌的手因太过用力,惹的美人忍不住轻吟一声,阴鹜的视线,仍旧停留在袁修月身上,凝望她许久,他微眯的眸子舒展开来,只眸华浅漾道:“你可知……你是朕宫里最丑的女人!”

  闻他此言,袁修月不禁心下一窒!

  世人都道,女为悦己者容!

  即便哪个女子生的再丑,也不想听谁说自己丑,但是眼下,他却说了,且还是当着寝室内的众人,毫不客气的对她说了。

  这是对她的奚落,更是对她毫无掩饰的厌恶与不喜。

  眸华轻抬,视线扫过他身侧的两位美人,她眸色微暗,能做的便是在心下苦涩一叹!

  再次屈膝福礼,她淡淡一笑,她颇为无奈道:“污了皇上的眼,是臣妾的罪过……”

  见状,离灏凌俊朗的眉头,不禁倏然一皱,以话语嘲讽道:“既知会污了朕的眼,你却还是顶替了你的姐姐入宫为后,朕很好奇,你到底凭何手段,让贤王妃在太后面前与你说尽好话的!”

  听他提到自己的姐姐,袁修月不禁轻轻的瑟缩了下身子。

  天下人皆知,安国候长女袁明月,生的倾国倾城之色,甚为出众,皇上原意便是立她姐姐明月为后,但世事难料,奉太后之命前去甄选的贤王妃,却无视她的意愿,执意选了名不见经传的她!

  深吸一口气,袁修月轻抬起头,唇角微弯,她语嫣轻柔道:“贤王妃因何要选臣妾为后,皇上大可去问过她本人,臣妾也很好奇,到底是哪里打动了她呢!”

  迎着她脸上的浅笑,离灏凌再次凝注在她云淡风轻的面庞之上。

  今日之事,和他的态度,若是其她女子遇到,即便不痛哭流涕,也该委屈的掩面而泣了,可眼前的女子却不然!

  莫说从方才开始,她便一派淡然,此刻受他如此奚落,她竟还能淡然处之。

  这,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半晌儿,不见离灏凌出声,袁修月娥眉一蹙,轻瞥了眼鸾榻边上的更漏。

  “眼下时辰也不早了,皇上可要就寝么?可想好了要谁来侍寝?”不等离灏凌出声,她悠悠一叹,满是无奈道:“即便皇上再不喜臣妾,可说到底,臣妾也是皇后,若皇上今夜执意要让两位妹妹在这凤鸾宫内侍寝,那臣妾也只得再到太后宫中走上一遭了,唉……这才大婚第一日,臣妾不该啊!”

  “你……”

  因袁修月的话,离灏凌脸上的表情时青时白,十分之精彩。气恼之余,他紧抿薄唇将身侧美人推离,语气飒然变冷:“你在威胁朕?!”

  “臣妾不敢!”

  深知不久前因太后出面,迫离灏凌来此,早已让他心有不快,袁修月黛眉轻耸动,轻轻转身向后,在寝殿内缓缓踱步于鸾榻前,微微抬手,轻抚榻上大红色的绫罗锦被,她喃喃出声:“臣妾虽才进宫一日,却也知道,在这宫中,但凡行事都要依从礼度,敢问皇上一句,这……鸾榻可是谁想睡就能睡的?”

  看着她黯然垂眸的样子,离灏凌唇角微扬,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你别忘了,朕是皇上,整座后宫都是朕的!”

  是以,他想要谁睡在鸾榻上,谁就能睡!

  “皇上说的对!”

  盈盈颔首,袁修月苦涩笑道:“正因如此,皇上执意要与两位妹妹在凤鸾宫侍寝,臣妾自不会忤逆圣意,不过……到了明日,太后必定会过问此事,与其到那个时候,惹的她老人家动怒与皇上闹的不快,倒不如臣妾现下便过去请罪,道是臣妾身子不适,不能陪侍君寝,逾矩留了两位妹妹在凤鸾宫侍寝!”

  悠悠转身,嘴角微翘着迎向离灏凌的视线,袁修月轻问:“臣妾如此行事皇上觉得如何?”

第五章 昭然若揭

  悠悠转身,嘴角微翘着迎向离灏凌的视线,袁修月轻问:“臣妾如此行事皇上觉得如何?”

  ----------------------

  “呵……”

  哂然一笑,离灏凌俊逸的脸上,再次扬起一抹厌恶之色,霍然起身,他快行几步来到袁修月身前。

  淡淡的酒香之气铺面而来,因他的忽然靠近,袁修月心下一窒,不由后退一步。

  不容她再退,离灏凌伸手之间,便已勾住她的下颚。

  依她所言,确实是忍辱负重,只求他能顺心。

  但,试问哪个女子在新欢之夜,会心甘情愿的让别的女人睡在自己的婚床之上?

  到了太后跟前,此事不必细究,她老人家便能猜到其中之一二。

  到时候,她总是对的,而他呢?

  “皇上?!”

  下颚被锢,袁修月能做的便是微扬着眸,如他所愿,她迎向他的视线,但,在她平静无波的双眸中,却不见一丝胆怯!

  “你很聪明!”看似夸赞的话,自离灏凌口中说出,总少不了几分嘲讽之意,轻哼一声,他嫌恶收手:“但朕最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

  因他的力道,袁修月纤弱的身形,不禁轻轻一晃!

  眸光微转,她就势跌落在地,大红色的裙摆,如牡丹花开,于地上扑散开来。

  低眉蔑着有些狼狈的袁修月,离灏凌声音低沉,其中蕴有不容人拒绝的威严:“莫怪朕没有警告过你,收起你的小聪明,朕或许会容你留于宫中,倘若不然,即便有太后护着你,朕照样可以废了你!”

  语落,看都不看袁修月一眼,他袍袖一挥,大步向外走去。

  “我本就想安分守己,皇上又何必咄咄逼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下如此低语一声,袁修月舒了口气,低垂臻首出声道:“恭送皇上圣驾!”

  刚刚行至门前的脚步,倏然停顿,离灏凌身形微转,眸光所及,是袁修月因如释重负,而微微翘起的嘴角……

  自己脸上的笑,到底有多不合时宜,袁修月岂会不知。是以,面对离灏凌的忽然转身,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继而哭笑不得的将朱唇抿起:“皇上可是改变主意要在凤鸾宫就寝?”

  她猜不透,他去而复回之举,到底所为何来?!

  面对他的冷言冷语,她居然在笑?!

  这个认知,让离灏凌好看的眉形,不禁再次皱起。心下冷冷一哂,他再次转身,居高临下的凝着袁修月冷声问道:“你觉得以你的才貌,且在你暗使诡计顶替你姐姐袁明月进宫之后,朕还会与你同榻而眠么?”

  听离灏凌提到明月,袁修月的神情极不明显的一变,有意避开他的视线,她唇形微勾,她低垂着头,将身子匍匐在地:“臣妾恭送皇上!”

  他的一问,她根本无需回答。

  因为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他想要的,是她那个才貌出众的姐姐,而不是她!

  不过,既是他不会留下,她恭送便是。

  “不用急,朕会走,只是在走之前,有些话要问你!”离灏凌大约猜到袁修月并不想自己久留,而他也没有要留的意思,静静地的凝望着她,他的眼眸深处,高深莫测:“你和他,到底是何关系?”

  “他?!”

  被离灏凌问的一愣,袁修月不明所以的望进他深邃如海的瞳眸之中。

  与她四目相对,离灏凌轻勾薄唇,使其周身的凉薄之气愈发浓重起来,静窒片刻,他幽幽声道:“半月之前,朕亲眼见你同他结伴同行……”

  “先生?!”

  意识到他所指之人是谁,袁修月蓦地瞪大双眸,那日在聚仙楼时,她与先生同行,他言语中的意思,莫不是觉得她和先生之间……暗暗咂舌,她露出一副十分无辜的神情:“他是负责教导臣妾琴棋书画的先生……啊,臣妾忘了,皇上与他是旧相识了。”

  萧然,是自她三年前回到京城后,负责教习她琴棋书画的先生,她们二人兴趣相投,可谓亦是亦友,记得那日,在聚仙楼外,她与萧然一行偶遇微服出宫的离灏凌,当时她不知他的身份,但萧然对他却十分敬重。

  今日与他相见实属突然,她来不及细想他与萧然之间的关系,而今听他如此问起,想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

  “先生?”

  眉梢轻抬,离灏凌对袁修月的回答抱怀疑态度,暗暗思忖片刻,他的嘴角处,缓缓溢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以前你们到底是何关系,朕不会追究,不过……而今你已是朕的皇后,既是入了宫门,你便该知道,你的生命之中,只能有朕一个男人!”

powered by 句容市茅山镇永兴万家苗圃场 © 2017 WwW.zjju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