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逆恋花开在线阅读_主角容柯末言小说

发布时间:2019-03-15 04:00
逆恋花开状态:连载中作者:猫小菜全文阅读

《逆恋花开》小说,男女主人公容柯末言。《逆恋花开》是小说家猫小菜所写。该文文笔极佳妙不可言,男主人公面如冠玉,女主蛾眉螓首。我捂着被子,容柯担心的过来看了我好几次,见我闭着眼睛,大概以为我睡着了,就出去了。

逆恋花开 第88章我不会放过你们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容夫人和韩丽莎。容夫人倒是向来趾高气扬,韩丽莎则是一脸抱歉,愧疚的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实在是抱歉,如果不是容柯赶着去救我,也不会害你遇到危险。”

容夫人马上跳出来反驳:“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会这么巧,当时那些坏蛋给你下了药,好在容柯去的及时,再说了,你以前不是也救过他嘛。”

听到这里,我要是再听不出那天的情况我就是白痴了。

这两个女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再再提醒我容柯当时是知道我们同时出事的,可他却选择了去救韩丽莎,而且还暗示我,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我说末言啊,你脸色好像不太好,这容柯也真是的,怎么舍得让你受着伤一个人在外面。”容夫人呵呵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没说话,与其说是无话可说,不如说是早就心死了,他们的话只是解开了我的疑惑,伤害……也许有吧,可早就麻木了。

我一直低着头,直到听见韩丽莎开口,“容柯……”

我抬眸,正对上一脸惊慌的容柯,很快,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落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容夫人依旧嚣张跋扈,只是韩丽莎似乎很心虚。

“原来你也在啊,我刚刚还说末言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想着要不要捎她一程。”

容柯没有理会他们,眼睛里已经出现了薄怒,伸手牵住我的手,“这里这么吵,怎么不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什么这么吵?他是指面前这两个人吗?

“火烧和混沌,回去再吃。”容柯没好气的瞪我一眼,我撇撇嘴,“我饿了。”

“那也得回去再吃,要不然找个餐厅先垫补一点?”

我摇头:“那还是回去吃吧。”

我注意到一直被忽视的韩丽莎脸色越来越挂不住,拎着袋子的手越来越紧,眼看着容柯要跟我离开了,她马上开口,“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大小应该没问题,也是你喜欢的颜色,谢谢你那天帮了我。”

“不客气。”容柯接过来,眼看着韩丽莎嘴角扬起了笑容,转眼又垮下去了,因为容柯把衣服转交给我,“走吧。”

容夫人似乎见不得我们好,马上阴阳怪气道,“做了亏心事的男人对老婆就是好,这算不算做贼心虚?”

她原本声音不大,见容柯没护着我,马上就拔高了声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连给我们丽莎提鞋都不配。眼看着容柯和丽莎要结婚了,某些人还千方百计阻止,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韩丽莎拉了拉容夫人:“别说了阿姨,我们走吧。”

“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你跟容柯要结婚了?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装柔弱抢你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恶心不恶心啊?”

容夫人的话越说越难听,韩丽莎原本还想拦着,可是看容柯一言不发,原本阻止的手又收回去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也许是想利用容夫人试探容柯的心意。

容柯牵着我手的力道越来越重,我不懂他的心思,只是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开口。我现在是他的妻子,他既然忍得下这羞辱,我有什么忍不下去的?

终究,他还是出声了,“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也别想完好无缺的回去!”

容夫人被他的气势吓坏了,结结巴巴看着他,“你、你还想打我?”

“再有下次,就不是想这么简单了。”

容柯撂下狠话,不管是容夫人还是韩丽莎似乎都被吓住了,谁也不敢再说什么。我觉得他的气势很强,很男人,教训了容夫人应该很痛快才对。可一直到回去,容柯都一脸阴沉,时不时看看我,好像怒气更盛了。

回到家,我急忙拿出火烧和混沌开吃,容柯就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我,满满的怨气和愤怒。

“你吃的够多了,不减肥吗?”他突然朝我炮轰,我吓一跳,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舔舔嘴巴说,“我再吃半个好不好?就半个。”

“不许吃,去睡觉!”

他那样子好像憋了多少愤怒,我不敢惹他,乖乖往卧室走。可是这才几点,我怎么也睡不着,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没多久,容柯也进来了,沉不住气的说,“我给你安排了心里医生,你明天去跟他聊聊。”

我点头,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已经足够乖巧了,谁知道容柯居然愤怒的跳了脚,紧紧握着拳头,像是脑子里名为理智的神经终于崩断了,冲着我大吼大叫

“徐末言,我受够了!”他猝不及防的朝我扑过来,把我牢牢控制在他怀里,不等我反应,宛如狂风暴雨般掠夺的亲吻就袭来了。

毫无征兆的暴怒,我吓一跳,伸手去推他,可刚准备反抗的时候,我又怯懦的缩回手,变成承欢的姿势,任由他索需。

可好像就是我这么细微的举动,他快速脱掉了我的衣服,低头就啃咬在我胸前,宛如野兽一般拉扯。我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着,一只拳头死死握着,“疼……我的伤……”

“放心,我不会用力。”

他显然是不打算放过我,不但脱掉了我的衣服,就连他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按住我的腰,火热的硕大顶着我,若有似无的做出进攻的姿势。

“容柯,你不要脸!你滚!”我受不了了,开始咆哮。

“什么?你再说一遍。”容柯脸上的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邪笑,“怎么不装了?”

“你混蛋!滚开!不要碰我!”

“不是装的很乖巧吗?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细细密密的啃咬着我的耳垂,笑的越发得意了。

我恨透了他这样,岂不想他居然抓着我的手往他脸上招呼,“不服气是不是?那你打我吗?你心里恨透了我是不是?那你打我啊?这样忍着算什么?你打啊!”

我气得浑身颤抖,没有打他,却狠狠在他脸上挠了一爪子,那张有型的脸瞬间血淋淋的,我几乎在发泄自己的怒气,一点都没省着。

“继续啊,还有牙,你倒是咬我啊!来这里,用力咬!”他伸着脖子和下巴,我被激怒了,狠狠朝他咬过去,直到嘴巴里充满了血腥的气息,浑身颤抖的看着他肩膀出了血。

“容柯,你欺人太甚!我恨你,恨死你了!”我竭嘶底里的怒吼,拳头不停的在他身上捶打,“你这个禽兽,你滚开!”

“我是禽兽,当然要对我老婆做些禽兽的事情。”他温情的舔舐着我脸上的泪水,可下一秒就对我恨得咬牙切齿,“以后再给我装乖巧试试!是敌人就给我打回去!出了事老子负责!记住没有!”

我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哭。

“还有,不准跟我提离婚,你要是敢答应任何人跟我离婚,我把你绑在床上一辈子!”他警告的认真而野蛮,我已经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他明明满心满眼惦记着韩丽莎,就连我们同时出事他都是先去就她,可现在却又抓着我不准离婚,这样脚踩两只船真的很有意思吗?

我恨他,恨透了他!

等我哭够了,艰难的扯出一抹无力地微笑,“容柯,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你告诉我,我改行吗?”

原本还兽血沸腾的容柯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窖,就连顶着我的火热都彻底软掉了,他就那么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这段日子不哭不闹,对我千依百顺,就连我回来跟韩丽莎衣衫不整也不闻不问,是早就打定了这主意,是不是?”

的确是,变成他不喜欢的样子,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吧?

“徐末言,还是你厉害,杀人于无形。”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又朝我扑了过来,一双大手掐住我的脖子,眼睛都是红的,带着血丝的眼睛里满满的雾气,他就那么瞪着我,仿佛没有感情的黑洞。

我胸口有种难言的憋闷,我没有反抗他,只是原本哭倒干涩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看着他额头上青筋暴涌,我都在想,他是真的想要掐死我吧?

为什么要掐死我?背叛对方的人是我吗?背叛婚姻的人是我吗?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是我吗?明明都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恨我,对我出手?是我笨,是我蠢,才会爱上这样一个只想掌控,却从来不肯给我爱情的男人。

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我一直以为他是我的阳光,是我生命的救赎,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希望和未来,有了他,不管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害怕。

可就在我出事的那晚,就在我看见他怀里抱着衣衫不整的韩丽莎的那一刻,就在他想要掐死我的现在,我才彻彻底底的明白,他不是我的救赎,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劫,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

他的感情可以随时抽身,可我却弥足深陷,我为他可生可死,他却随时准备潇洒离开。他以前说过韩丽莎只是朋友,也是我蠢,以为他说的简单,也不会有多复杂的感情。可是到如今,他历劫归来,想的人,要救的人却不是我!

没有一句解释,却任由他们结婚的消息满天飞,我不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只是朋友。那我跟他,只怕连朋友都不是。

我多想问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问了又能如何?不爱就是不爱,我再求再卑微有什么用?他对韩丽莎可以不顾一切舍生取义,对我却只有恨不能掐死的冲动,还有什么可希冀的,一切早就有了定论,不是吗?

“容柯,你做什么?”温延施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看见容柯掐着我脖子,他马上惊叫起来,跑过来,奋力拉开他。

我得以解放,大口大口的喘息,有种畅快又痛苦的感觉。温延施吓坏了,不停的拍打我的后背,担心的问,“末言,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咳嗽的说不出来,只是推开他的手,指了指我的后背。

他马上想起来我的伤,想要安抚我又不敢动手,在一边着急的样子比我还可怜。最后,他把矛头指向容柯,“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要了末言的命?你这个神经病,一次没有害死她,还想要害死她第二次是不是?你这个混蛋,马上跟他离婚,你不配得到她!”

容柯没说话,居高临下看着我,深邃的目光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温延施站在我们中间,阻止容柯再接近我。

我眼睛满是泪水,刚准备开口,容柯就把温延施再一次扔出了门口,用力关上门走了过来。我吓一跳,戒备的缩成一团。

他伸手过来,我尖叫出声,“不要!你走开!”

我看见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良久,他才犹豫的抬着脚步去了书房。他走了,我非但没有松口气的感觉,却只觉得更绝望,更难过了。

即便在我最可怕的梦里,我都没想过他会想要掐死我,他为什么恨我啊?恨到想要亲手了结我的命。

温延施有打电话过来,不过我没接,只是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很好,让他不用担心。我现在难受的根本没办法跟他解释这一切,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没办法解释。

容柯要结婚了,我自动求去,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迷迷糊糊就这么哭着睡过去了,睡梦中感觉有人触碰我的脸,我知道是容柯,却怎么也不愿意醒过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容柯已经把早饭放在桌上了,指尖夹着香烟忽明忽暗的,逆着光坐在沙发上,冷漠的神情越发让人畏惧了。只是他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抓痕,无端多了几分滑稽。

“吃饭。”

我没必要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安静的坐在那里吃饭。他一直看着我,那目光如同芒刺,我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放下筷子,我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也是白问。”

他的脸色越发阴沉了,吸了口烟,突然说,“那天你是怎么拿到遥控的?”

我呼吸一紧,好像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缓了缓,我故作轻松的说,“色诱。”

果然,容柯的神情越发狠劣了,周身就像是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愤怒旋涡,那样子像是恨不能把我席卷进去,碎尸万段。

我心里其实挺紧张的,可又不知道有什么紧张的。不用这个办法,难道等着送死吗?何况我跟他都要结束了,还有什么不能明说的?

“你都没对我用过?”良久,他憋出这么一句话,我反倒无语了。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不等我去?”

我真心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等你?等过去看我被轮吗?而且,你哪有时间?”

容柯不再说话,起身离开了。

我重重松了口气,怔怔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我一直享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却又战战兢兢的害怕我会失去这些。我就像是挣扎在沼泽里的人,明知道会越陷越深,却又不可自拔。更可笑的是,我明知道结果必将走向灭亡,却还心安理得的沉溺其中,这样的结果,何尝不是我自找的?

从来都是公主配王子,哪里真有灰姑娘的故事?所谓童话,也只是童话。

容柯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在书房解决。既然他都回来了,我自然而然不再关心蓝郁集团的事情,至于他跟容战的事情也跟我没有关系。

然而,温延施那边的工作我不会放弃,就算离开容柯,我也需要一份保证生活的收入。

下午的时候,容柯说公司有事要出去,带我一起去,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了,他不好勉强我,自己不情愿出门了。只是,他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去了温延施的公司。

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乱成了一团。我抓住其中一个同事打听,这才知道我们最近准备签约的几个项目都被蓝郁集团截留了,这还不是重点,要命的是原本贷款给我们的两家银行突然中止合作了,这样一来,别说是新项目,就是正在进行的项目也没有办法维持了。

我敲门进了温延施的办公室,就见他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我以为这是温夫人逼他妥协的方式,却没想到被告知是蓝郁集团动的手脚。

换句话说,这是容柯回来以后针对温延施公司的致命一击。

“我去找他。”我气不过,要去找容柯,可是被温延施阻止了,“算了,没必要。大不了我关了公司回温氏,反正他们也几次打电话让我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不是温延施的志向,而且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以后也不好在温氏立足。就算是报答温延施,我也不能退缩。

我只身去了蓝郁集团,心里其实挺忐忑的,因为我跟容柯的关系,不用通报就进去了。同时也接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这些人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容柯另娶他人来闹事的吧。

在容柯办公室门口,我看见宋默然,他冲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敲门进去,容柯头都没抬,让我坐着等。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安静了,他诧异的抬眸,尤其在看见是我的时候,不由皱了眉头,“不是在家休息吗?”

触及到他不悦的视线,我本能心虚的低下头,可心里又自嘲的笑笑,还真是挺没出息的。不过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我找他是来谈工作的,得理直气壮。

强忍着情绪,我决然的看向他,“我们公司的银行贷款,是不是你故意让停的?还有那些项目……”

“不是在家休息吗?”他打断我的话又问一遍,声音冷冷清清的,已经在彰显他的不悦了。

他对我发脾气吗?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好像那件事情过去以后,看见他我就觉得难受,多见一次,心里的痛苦就越多一分。

我错了,我不该单独来见他,就算在家里能维持最基本的平静,可在外面,在接受了那么多同情的目光洗礼之后,我连最基本的平静都维持不了了。

我心里翻江倒海,情绪几乎要控制不住了。

“我在问你话,为了温延施连命都不要了?”他突然站起来,气势骇人的朝我走过来。

我盯着他,看着他一步步靠近我,突然起身冲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只是现在没办法面对他。

我冲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过来找我的温延施,我撞了他一下,毫无仪态的冲进了电梯,身后传来他惊呼的声音,“末言,怎么了?”

好像还有容柯咆哮的声音,滚烫的像是能把人烧死。

我管不了那么多,径直冲下了楼,在马路上狂奔,眼泪的不争气的涌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很没用,说好了不喜不怒,不怨不恨,和平跟他分手,可真的面对他,面对别人指指点点的议论,我依旧做不到坦然面对。

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感觉我时时刻刻都是被牺牲,被别人鄙视的那一个?既然要跟韩丽莎牵手,当初又何必非我不娶?这样耍着我很好玩吗?

我心里难受的只想哭。

突然,一张纸巾递到我面前,“别哭了,大不了我们再去多跑几家银行。”

聪明如温延施,怎么会不知道我哭得原因,大概也只是不愿触碰我的伤口。我一下子就憋不住,抱着他,就跟抱着亲人似的,扯开了嗓子,不顾一切大哭。

温延施被我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检查我身上有没有新伤,确定了没事以后,这才烦躁的低吼,“容柯他妈的是不是人啊?一再伤害你,特么简直禽兽不如!”

我拼命摇头,哽咽的说,“没有,他没有……是我不好……”

温延施对容柯的不满已经快爆炸了,不相信我的话,急的给容柯打电话,发了好大的脾气,“生意归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别做,你特么的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你移情别恋还他妈有理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我不知道容柯说了什么,温延施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径直把我带到了他以前借给我的公寓,“你先住这里,这两天就别去公司了。”

我没拒绝,哭着跟他道谢。

我到底不是心胸宽广的女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对于他一再选择另一个女人,我做不到大度,做不到毫无芥蒂。如果他带给我的只有痛苦,那不如真的一刀两断。

我问温延施:“我是不是很没种?”

温延施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种怂样,我真想掐死你。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

我心里很内疚,现在正是公司的危急时刻,我却帮不上什么忙,还只会添麻烦。我要是温延施,估计对于找了这么个没用的合作伙伴,简直懊恼的要死了。

临走前,温延施给我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半夜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手机就响了,我以为是温延施,看都没看就接了,很快里面传来醉醺醺的声音,“徐末言,开门!”

我急忙去开门,可是门口什么人都没有。我疑惑的问,“你在哪里啊?”

那边传来又踢又踹的声音,我这才意识到不是温延施的电话,我急忙看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容柯,心里咯噔一下。

我不敢再说话了,里面传来容柯醉醺醺的声音,反反复复都是喊我开门的。

“徐末言,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他回别墅了,我知道。

想了想,我说,“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吧。”

“你给我开门!老子让你给我开门!开门啊!”

这样失控的容柯,我没有见过,随着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我忍不住问,“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你在温延施那里是不是?”他答非所问,我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沉默好像越发让他愤怒了,他狠狠踹了一脚门,阴森森的说,“徐末言,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谁敢动你一下,我就让他不得好死!”

这诅咒太残忍,我忍不住想起了温延施,马上就吼了回去,“容柯,你发什么疯?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命令我?从来陪在我身边的人都不是你,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软玉温香,你正抱着个另一个女人欢天酒地!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跟你离婚,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等我发泄完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就挂了电话,我突然意识到,容柯虽然说得是醉话,可他刚刚的语气却很认真,该不会真的打算对温延施下死手吧?

我心里不安极了,不仅仅因为容柯的威胁,还因为他这个人。这么大半夜的,他一个人喝的醉醺醺的,真的没关系吗?

我顾不了那么多,穿好衣服直奔别墅,只是早就没了容柯的身影。我无助的在门口站了半天,回去也睡不着,干脆就去了公司。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温延施办公室的沙发上看见他脸色惨白的蜷缩在那里,我马上想起了容柯的警告,心跳失控。

“温延施,温延施!”我拍拍他的身子,他迷迷糊糊的嘴里呢喃着,“疼。”

我哪里还敢耽误,马上打了120,一路把他送到了医院。

漫长的等待之后,医生告诉我,“胃出血!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种病有多严重,要是再晚点命都丢了!怎么做人家老婆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没心情解释我跟温延施的关系,一直到温延施被推回病房,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看着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我害怕的很。真的很怕他跟我爸一样,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么看了他一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醒了,看见是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开口就说,“昨晚有家银行同意给我们注资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把自己喝成了胃出血?如果是拿命博,我宁可他回去温氏。

“我去给你买粥。”我起身要走,就听见他小声嘀咕,“我想喝你熬得粥,好久没有喝过了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马上就回去熬给你喝。”

等我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几个同事也在医院里,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怎么了?”

财务部同事说:“刚才答应给我们注资的银行打电话过来,说是注资的事情作废了,上头不批。”

还有其他同事纷纷应和:“我们之前接触的有意向的几家公司,今天也纷纷打电话过来拒绝了。”

这不是巧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人给他们施加了压力,而让他们不敢给我们注资,争先恐后跟我们划清界限。

不用问,除了容柯,没有第二个人。

这么一来,我们辛辛苦苦创下了的事业就要毁于一旦了,他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我要去他,可是被温延施叫住了。他让其他人先回去,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看得我心里自责极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明明知道是他搞的鬼,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饿了,粥呢?”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执意跳过这个话题,我急的跳脚,“你难道不着急公司吗?”

温延施吃的津津有味,还配上享受的表情,偶尔看一眼气呼呼的我,淡声说,“容柯现在就等着你去求他,既然知道这样,又何必自投罗网?”

“可公司不能因为他的任性而到下去吧?”

温延施不紧不慢的喝着粥,忽而低笑出声,“这样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近温氏催我催的紧,我正好顺水推舟就能回去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心里话,如果他真想要温氏,当初又何必执意要出来?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摇摇头说,“我原来确实不想呆在温氏,不想面对那些人的嘴脸,尤其是在我妈出事以后。可是末言,但那毕竟是我妈,她争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在乎的不就是温氏吗?她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我怎么忍心看着温氏毁在她手里?那会把她逼疯的。我是她唯一的儿子,现在唯一的依靠,只有我能帮她。”

他说的没错,可这并不能说服我,“我们公司虽然现在很小,可那都是你的心血,你为了它付出了多少,难道真的愿意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它倒下去?”

别说是他,就连我一想到那个情景都难过的不行。

公司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甚至小到一个文件夹都是我跟他亲自挑的选的,那就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能忍心眼睁睁看着它夭折?

如果他真的能狠下心,就不会把自己喝成胃出血了。

温延施神情茫然的看着我,忽而苦笑道,“末言,你知道吗?直到我离开温家,我才发现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珍惜的东西,那是件多么痛苦糟糕的事情。我一直以为离开了温家我就解脱了,自由了。可最后我才发现,离开了温家,没有温氏做后盾,我什么都不是,别人一点点打击都能轻而易举毁灭我,这样的感觉快让我窒息了。我想回去,我想积攒自己的力量,直到我有能力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说的太过真切,我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这个社会一直都是这样,弱肉强食,就算我今天去找容柯,他答应暂时放过我们,可哪一天他又不高兴了呢?还不是一样能轻而易举的毁灭我们辛辛苦苦造就的这一切?

自己没有能力,只能任人鱼肉。

只是,跟着温延施创立公司的这段日子,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我几乎把我自己所有的激情都投进去了,现在要跟他说再见,其实最接受不了的人是我。

我忍不住背着温延施给容柯打了电话,他早就没了昨晚喝醉的张狂样子,说话的时候格外冰冷,“什么事?”

我低声下气:“能不能放过我们公司?”

他冷笑:“你们?你和谁?”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不惹怒他,沉默着没了声音。

“徐末言,你这是在求我吗?”

“对,我求你。”我示弱,我斗不过他,很自然换来他嘲讽的声音,“求人就该拿出求人的姿态,你以为自己是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我放过你……们?”

他最后那个音调说的咬牙启齿,我却只感到深深地羞辱。

我以为自己是谁?我以前以为自己是他的妻子,在他心里还有我一席之地,对我还有最起码的尊重。可如今我才知道,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他厌恶了,连只蚂蚁都不如,更别提尊重了。

“所以,你不打算放过我们?”

“别再说你们我们!给我听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温延施!”他说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就像是锋利的匕首狠狠划在我心上,我知道,他是想把我的自尊狠狠踩在地上,就像我当初跪在地上求他那样再求一次,他可以不要我,却不允许我提出离婚。

我伤了他的自尊,所以他要千方百计从我身上找补回去。什么在乎,什么爱我,都不过是他高兴时候的风花雪月,转个脸,他就能弃我如敝履。

真是个残忍的男人……

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落寞的笑着,“容柯,如果可以选择,我当初一定不会跟你有任何瓜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啪!

手机那段传来巨大的响声,好像是手机被重重扔出去了。

我缓缓蹲下身子,不知道我跟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互相伤害,互相刺痛。

我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就见温夫人已经在那里了,带着几个董事,正在求温延施回温氏,“只要你回来,我可以把所有股份都给你。儿子啊,妈妈争了一辈子,为的还不都是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回来,回到妈妈身边,回到温氏。”

我看着温夫人那一脸哀求的样子,不知道她是真的想通了,还是想以退为进让温延施回到温氏,好给自己树立威严。

温延施没说话,温夫人继续开出诱人的条件,“我知道你舍不得徐末言,你可以把她一起带回来。还有谁,只要你提出来,都可以跟着你回到温氏,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只要你说出来,妈妈统统答应你。”

温延施见好就好,开口说,“我身体不好,短时间怕是回不去。”

说打这个,温夫人一脸歉疚,“都是我不好,如果没有那件事情,也不会给你留下这个大的后遗症,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够尽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什么事情留下了后遗症?

我不清楚这中间的曲曲折折,只是看见了温延施眼底满满的讽。

温夫人大概没有看见,还一直说个不停,“你放心,妈妈给你请了最好的营养师,还有最权威的医生,一定可以把你的身体调养的棒棒的。”

温延施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大概心里是有所触动的吧?

我悄无声息离开了,这样亲人团聚的画面并不适合我,但我是祝福的,有人疼着,总比我这样孤单着要好。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行色匆匆的我妈,她也看见我了,愣了片刻就开始嚷嚷了,“徐末言,你这个死人!你这些日子跑去哪里了?也不给我生活费,你想赖账是不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

路过的人齐刷刷看过来,那种眼神真不是谁都能承受的。我忍不住想,就连温延施的母亲都有悔过自新的一天,为什么我妈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她忘了,断绝关系是她提出的,她签了字,我跟她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给她钱,只是感恩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情,再多,她没资格要求我了。

她说完就开始哭,抓着我又哭又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老了老了,大女儿破产了,小女儿看见我也不认我,这世道怎么这么坏了?女儿都不认妈了。”

以前我妈这么闹,虽然我也觉得烦,可还是心疼她。到如今,最后那点心疼早就被耗尽了。我现在只想脱身,可我知道任由我妈这么闹下去,我怕是一天都脱不了身了。

我推开她,憋在心里的话不客气的摊开讲,“你够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要不是你,我爸爸怎么会死?如果不是你,我姐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你执意跟我断绝关系,现在还要我挣钱养你,你忘了自己拿钱出卖我的事情了?你现在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妈妈?有你这样的妈妈吗?为了钱,恨不能把我推入火坑,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我也生不日死,你是不是满意了?开心了?你不好过,大家通通都不好过!”

我妈愣住了,茫然的看着我。

大概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好好的一家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是谁把我们一家活生生拆散了。

我转头就走,看见她还想跟过来,我警告道,“你再跟着我,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还有,别忘了是徐茉莉指使人要害我,她是幕后黑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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