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为薄安安纪时谦小说名叫《惹爱成欢:我的纪少太撩人》,又名《惹火甜妻:豪少

发布时间:2019-03-15 03:10

纪时谦薄安安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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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主角为薄安安纪时谦小说名叫《惹爱成欢:我的纪少太撩人》,又名《惹火甜妻:豪少萌萌哒》、《纪少的如意娇妻》,作者是加加。纪时谦在三年里,睡了薄安安无数次,也给了她许多的广告合约。可是三年后,却因为政治联姻,纪时谦亲手断绝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真是晦气!要不是要给这老不死的办丧事,你跟纪少的婚事怎么可能往后推……这一推还不知道推到什么时候,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妈。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奶奶才刚去世我就办婚礼,让外人看了岂不是我这个做孙女的不孝?”
  “婚礼办不成,那就先生个孩子!只要你给纪家生下长孙,就算不嫁,这辈子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还是妈妈有办法。妈,我今天看到薄安安那个狐狸精老是盯着时谦看……”
  “没事的,女儿放心,她蹦哒不了多久的。顾家那老头子看上她了,过几天我跟你爸就把她绑着送过去。”

第1章 拒绝潜规则的明星

  夜色正深,满眼霓虹。

  在机场起起落落的轰鸣声里,薄安安终于双脚着了地。

  “近日,盛霆集团CEO纪时谦与苍城第一名媛薄一心传出订婚喜讯,各大商娱纷纷道贺……”

  她刚松懈掉的一身骨头被这“喜讯”又给拽紧七分,迎面而来的巨型屏幕里,纪时谦跟薄一心的面目都熟悉到了血肉。

  好一个喜讯。

  薄安安抬着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身边的经纪人林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我就说这是迟早的事。”

  薄安安一身疲惫,勉强扯了个笑容,“可不是,太会挑人了,娶谁不好非要娶她。”

  话落,她动作利落的戴上大墨镜,遮住发红的眼眸,先林素一步上了保姆车。

  坐上车后,薄安安掌心里的手机便震了震,她拿起看了一眼,很不巧,来电的就是那刚刚宣布订婚的大人物。

  短信简短只有两字,一如他冷硬无情的品性,“过来。”

  薄安安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招狗呢,过来走开的。

  可随即一想,自己无非就是他圈养的宠物,倒也差不了多少。

  她刚奔波完就被这么当头来了一棒,身心俱疲,实在没什么精气神再去伺候这位金主。

  薄安安难得没有乖乖听话,礼尚往来的回复:“不去。”

  薄安安发完短信便将手机关机,刚要闭眼,坐在她边上的林素拍了拍她肩膀。

  “我说,金主大人都订婚了,你还真能如此平静似水?”

  “不然呢?”薄安安戴着墨镜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本小鲜花去申请给他俩跳大花轿送祝福吗?”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小鲜花啊,睡了三年原地踏步,白瞎了这好脸好身材,他现在都订婚了,可你呢?都被他睡蔫了!”

  林素有点愤愤不平。

  安安明明资质不错,情商不低,演技也不赖,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偏偏就是跟一线无缘。

  这一切都得感谢她那位只手遮天的金主大人。

  试问哪位想发展的女演员会不拍吻戏不拍裸戏不拍露骨戏?娱乐圈水深鱼杂,薄安安本身就算不上大牌,却因为这位金主的要求装清高,拒绝任何潜规则。

  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地就被人安上了有绝世背景牛逼靠山的人设。

  这倒也没说错,纪时谦这座大靠山的确无人能敌,军政商界都能插一脚,牛逼二字拿来形容他都不足为奇。

  薄安安没跟林素争,一副仍由她风雨相劝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但心里却早已酸涩的很不是滋味。

  回到别墅时已经半夜,她拎着包,面色清冷靠在墙边开了门。

  屋里的灯才刚开一秒,又被“啪”一声熄灭掉。

  薄安安眉头皱起,心里一紧,还没回过神,腰上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牢牢拥住按在了门上。

  “在国外伙食不错,吃完熊心豹胆回来的?嗯?”

  稳沉的男声在空静的房间内显得异常清晰,纪时谦顺手往下,几近粗暴地褪去了她身上那点薄布料,“还敢跟我说不,长能耐了!”

  薄安安被死死抵在硬红木门上,退无可退。

  纪时谦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压身吻住她的唇,带着怒意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贯穿了她。

  猝不及防的薄安安泄出一声急促的娇吟,舌尖也尝到了一丝血腥。

  先前的不安紧张此时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这住处本就是纪时谦买下给她的,他有钥匙摸过来不稀奇。

  只可惜房子可以归在她名下,人就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属于她。

  她柔柔一笑,暗藏的失落在夜色中转瞬即逝,一双眼里揉上一股恰当好处的妩媚。

  平常在各式杂志电影里以清新干净标榜的女人,已然是另一幅花月魅色。

  “熊心豹胆没你刺激,我披星戴月飞回来想放天假而已,你就这么想我?这么熬不住?”她带着揶揄说完揽住了他的脖颈,刚凑上去几分,就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反感和排斥顿时在心头翻滚,可最后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薄安安眼底凉薄,脸上却还是做着讨好的模样,“去床上吧,这硬门板硌得慌,地方太小,妨碍你发挥的……”

  纪时谦低笑一声,抬手打横把人抱起,带进卧室直接扔在了软床上,两人把碍事的衣裤薄衫脱了个干净,随后便是一番颠鸾倒凤翻云覆雨。

第2章 验完货了吗

  欢爱过后,屋里处处都弥漫着缱绻和暧昧的气息。

  薄安安窝在纪时谦怀里推了推他,“大金主,你该回去了。”

  一直以来两人之间的角色定位都清楚明确,从不过多纠缠,彼此也从不留宿。

  纪时谦沉沉看了看她,“你这次出去了多久?”

  “三个月。”薄安安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肌肉紧实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怎么?想我了啊?”

  这一记挑拨恰到好处,纪时谦本就意犹未尽,那团欲火瞬间又开始蠢蠢欲动。

  “几个月不见,小妖精勾人的本事见长。”

  纪时谦握住薄安安的手翻身而上,直接把她按在底下又是一轮尽兴。

  结束时,薄安安已然成了一滩软泥,她一身凌乱看着纪时谦穿衣整装,拿细长白嫩的腿有意无意地勾着他腰。

  纪时谦终于忍无可忍退了半步。

  “管好你的脚,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

  她吃吃笑了笑,哑声道:“你闻着味儿没。”

  “嗯?”

  “你那西装上,全是香水味,还有这屋子里,全是醋味。”

  纪时谦手上的动作一顿,双眼微眯望向她。

  三年来他养着这尤物无非出于两点,一是食髓知味终于找到了一个对他胃口的女人,二是这小媚妖从不纠缠得寸进尺。

  可现在这底线一踩,纪时谦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薄安安看他不说话,好似故意一般迎着枪口直直而上,收了笑意,满眼悲情。

  “满大街都是你的订婚消息,你真要结婚吗?”

  “对。”纪时谦冷冷说完,不悦和排斥呼之欲出,“手长到来管我的事了?国外待了三月,脑子落哪了还是把魂丢戏里了?”

  他的话带着点讥讽,薄安安听完没回驳,一把扯住了他的小臂,轻声哀求开来。

  “纪时谦……你不要娶薄一心,你娶我,好不好?”

  薄安安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三分水光,将恋恋不舍发挥到极致。

  但她越是这样,纪时谦的脸色便越冷,他冷酷无情的甩开她的手,锐利如锋的视线居高临下落在她身上。

  “掂掂自己的分量,不该有的心思别有,你要是丢不干净,就带着那点念想一块儿滚。”

  纪时谦话语凌厉,先前的激烈一扫而空,只留下如冰天雪地般的冷漠。

  “啪!”

  关门声响起,屋子里只剩下了眼眶通红的薄安安。

  她抬手按了按酸涩的眼,收起悲戚,释然又无力地笑了一声。

  这次离开,他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纪时谦哪寸骨头最不能摸她最清楚。

  她触碰了纪时谦不该碰的底线,只有落得被甩的下场。

  她可以忍受条条框框的拘束做他的床伴,但不会给他做小三,更何况他的订婚对象还是薄一心。

  薄安安也有做人的底线,该散就散,她绝不会多留!

  一如薄安安预料,次日,纪时谦的助手勒森就打来电话,说要谈一谈分手的事项。

  她爽快赴约,特意精心打扮画上了精致漂亮的妆,准时准点赶到约定好的咖啡厅。

  勒森本以为薄安安被抛弃会一脸愁容,可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半点沮丧,反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纪时谦提出的所有要求,好似铁了心要走。

  “分手费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向来被大手大脚养惯了,这些钱花光很容易。他提了这么多七七八八的条例,我无欲无求好像不大公平。”

  勒森毕竟是纪时谦身边人,最懂察言观色,他颇为职业地一笑。

  “薄小姐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桌上两人对坐着,她拿精致的小勺搅着摩卡,唇边微扬开门见山道:“听说最近奥雅内衣正在选取新一季度的代言人。”

  她点到为止,勒森心领神会,点头应了下来。

第3章 一松绳子立马撒欢跑出圈是吗

  纪时谦接到勒森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处理一笔重要案子,他脸色沉沉,声线低冷。

  “没吵没闹只拿了钱是吗?”

  这女人这会儿倒是利索干净又听话了。

  对面估计是听出了他的怒意,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还要了一个内衣代言。”

  “啪。”

  纪时谦的心头瞬间烧起一团无由的火,挂断电话,重重一把将手上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长本事了。

  一松绳子立马撒欢跑出圈是吗?

  而另一边,顺利跟纪时谦一刀两断的薄安安心头的石头落地,打电话给林素汇报。

  “林姐,我终于自由了。”

  “我正要问你!你跟纪时谦掰了?奥雅内衣来消息我还以为看错了,确认了八百遍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给你的分手费?算他还有良心!!”

  要知道,这奥雅内衣可是国际大牌。

  以往的代言人个个都是顶级一线。如果薄安安能顺利拿下奥雅代言,那么飞升一线不过就是时间问题了。

  “是啊分干净了,内衣广告定在一周后,从今以后,我要赚钱给自己养老了。”薄安安对未来充满期待,拦路虎没了,她的前途会一片光明。

  从那天开始,荧幕上的薄安安突然大变,原本冰清玉洁的小鲜花,一连接下了好几笔大尺度工作。

  虽说笼子没了自由有了,但这圈子本来就乱,靠山一走,短短一星期,她被金主踹的消息就被传来说去,针对她的闲言碎语也变本加厉起来。

  薄安安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在去会所签约的路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拉黑完十来个找上门要接盘包她的金主后,车恰好停下。

  她收起手机,踩着高跟鞋前往事先约定好的包间。

  然而刚开门,薄安安就愣在了原地,花色霓虹里,一张熟悉的脸落进眼底。

  多日不见,纪时谦依然英俊挺拔,他半眯着眼眸坐在包间中央的沙发上,一只手燃着烟,吞云吐雾之间,眸光一如既往不喜不怒。

  可却重重的落在她身上。

  愣怔只是一秒,薄安安随即便带上笑。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内衣大佬沈老板的身边坐下,完全把纪时谦当成了空气。

  姓沈的看到薄安安眼都直了,伸手就在她大腿上摸了把揩油,“来啦。”

  薄安安微微拢眉,笑的明艳动人,“是啊,让沈老板等久了。”

  不远处,纪时谦视线凌厉的扫过来,笔直的落在沈老板的咸猪手上。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沈老板心头一颤,立马收回了手,讨好开口。

  “纪总,您现在才是奥雅的大老板,要不您先来验验货?”

  内衣广告对模特的身材要求向来严苛,薄安安事先也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她没想到这会跟纪时谦扯上关系。

  她往纪时谦那里看了一眼,柔柔的笑了笑,“原来这笔生意纪先生才是真老板啊,那我是把货送过去呢还是您屈尊过来一趟?”

  纪时谦只用了两天时间便收购了奥雅内衣。

  他很少涉猎女性私密奢侈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安的什么心。

  可这女人这副无所谓对方是谁的潇洒样子,看得纪时谦眼神更冷沉了几分。

  他坐在原位上,眸光灼灼沉望着她道:“先脱干净。”

  沈老板听到这一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薄安安一愣,心底的酸涩微疼。

  可她从不在纪时谦面前泄露自己的脆弱,随即便冲着纪时谦坦然一笑,然后便优雅的站起身,毫不犹豫脱掉了身上的紧身黑T。

  腰身舒展,曲线婀娜动人。

  沈老板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视线直勾勾的盯在她那件黑色蕾丝bra上——

  纪时谦的眼神冰冷的让人心悸,晦暗不明的落在沈老板身上。

  “沈老板,闭上你的眼睛,出去!”

  “啊?”

  沈老板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后衣领就被人直接粗鲁的扯了起来,随后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着丢出包间。

  薄安安都被吓了一跳。

  昏暗的包厢里,瞬间便只剩下她跟纪时谦两个人。

第4章 要卖女儿再生一个,别拉我下水

  把闲杂人轰出去后,纪时谦直接便将薄安安逼到墙角的位置。

  他漆黑的眼底深沉,修长的手指强势的抬起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往她胸前一探,狠狠一揉,声音低哑到咬牙切齿。

  “让你脱就脱,你这听话劲还真是一点都没落下!”

  时隔一周,这团丰盈似乎长了一圈,纪时谦浑身发热,一时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在作祟,恨不得现在就要了薄安安。

  “纪先生,请自重,别乱摸。”

  “几天不见,小白兔倒是保养伺候得不错……”纪时谦居高临下,喷薄着热气的薄唇温柔的贴住她的耳珠。

  薄安安咬唇颤了颤,娇吟笑道:“可不是,女人的大胸翘臀漂亮脸蛋可都是能吃饭的家伙。”

  “很骄傲?”他的大手强势的掐住她的细腰,忍不住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确实有值得骄傲的资本。

  勾人的腿,一掐就会断的细腰,挺翘的臀,一把掌控不住的胸,就是这个味,让人念念不忘。

  薄安安眉梢扬着,伸手推开了准备欺身而上的纪时谦,笑意盈盈,勾魂摄魄。

  “那是自然啊,纪总验完货了吗?消费品,不白摸,这两天有幸小火一把,价格水涨船高,咱们先把合同谈妥,堂堂盛霆总裁,总不能吃霸王餐吧?”

  薄安安的拒绝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纪时谦的动作顿住,眸子危险的眯起来,“怎么,你现在是为了钱谁都可以卖是吗?”

  “我把自己卖给谁,纪总管不着吧?”她藏起心底深处的情绪,眨了眨眼,人畜无害,

  力量悬殊,薄安安抵抗不了,但说的话却是四两拨千斤,把纪时谦气得怒火滔天,他晦暗无边的深眸在昏黄光线下灼灼逼人。

  “作为奥雅内衣的老板,我不允许我的代言人人品不端。”

  纪时谦抵着她的力道很大。

  薄安安推不开他,只能生生忍下他的怒意,眼底沉沉,“纪总,这代言本就是我陪您睡了三年得来的。您现在处处为难难不成是想赖账?”

  纪时谦危险的眸光眯紧,一口咬住她的唇,“是又怎样?”

  “唔!本以为纪总财大气粗,没想到这么小气。既然达不成共识,那这合约,我不要就是了。”薄安安嘤咛一声,面上凉薄,勾唇冷笑。

  她作势便要将他推开。

  她现在只想快刀斩乱麻,跟纪时谦彻底撇清关系,她不希望到时候像自己母亲那样,落得小三的骂名,一辈子直不起腰。

  如果她一早知道奥雅内衣的老板是他,她怎么会张口要这样牵扯不清的分手费?

  纪时谦眼底阴霾越来越重,“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您究竟想怎样?”薄安安真是有点恼怒,眼睫颤抖着瞪他。

  “再陪我睡一觉,我就给你。”他深重的声线,沙哑性感,裹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重重落下。

  “那可不行。我可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再说纪先生出来偷腥您未婚妻知道吗?”薄安安笑眯眯的挑衅,潋滟水眸里倔强的光刺眼的很。

  纪时谦终是被她刺激的怒火中烧,抵着她便用了强。

  几乎粗暴地夺城掠池,包间里一时充斥的全是喘息的声音。

  他很讨厌她这幅随随便便的样子,更讨厌她脸上虚假做作的谄媚之笑。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

  她会仰头望着他,眼底全都是崇拜,爱慕跟炽热的浓情蜜意。

  可现在她毫不犹豫的抽身而退,反而让他觉得这女人从前的笑跟温柔全都是假的。

  这女人就是个骗子。

  许久,这场泄愤终于结束,纪时谦抱着薄安安蜷缩在真皮沙发上,温柔体贴的帮她擦拭,有些意犹未尽,忍不住在她腰上揉了揉,“整个江城也只有你最值钱,要你一次三千万,还委屈上了?”

第5章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

  纪时谦说完将早就签好的合约拿出来递到她手里。

  代言费三千万。

  可真是个连顶级一线都拿不到的好价钱。

  薄安安身心俱疲,没去细看内容,无力一笑,拿起合约狠狠地拍在他英俊的脸上,“您自己留着吧纪总,我这幅身子值三千万是不假,可对您这样喜欢纠缠不清,又喜欢强暴女艺人的老板,给再多钱都要绕道走吧?”

  她起身,一把将纪时霆推开,离开他的怀抱以后,穿上衣服就要走人。

  纪时霆直接被薄安安胆大包天的举动给震蒙了。

  瞬间脸色铁青,搂紧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怀里,咬牙切齿的警告,“薄安安!”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

  薄安安忍着疼,脸上的笑意褪尽,“纪总,这合同我不签了,我们——后会无期。”

  纪时谦的脸色很冷。

  仿佛冰天雪地般,薄唇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滚!”

  她开门离去,毫不犹豫。

  纪时谦端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阴霾跟愤怒,那双眼睛盯着她离去的方向,锐利深沉的能滴出血来。

  抬脚,狠狠地一脚踹在茶几上,咣当一声,刺骨的冷意蔓延。

  从会所离开后薄安安直接回住处洗了个澡,她裹着浴巾到卧室翻出了避孕药,轻车熟路就着水服下后蜷在了床上。

  一直以来她都很注意避孕,药向来吃得很及时,今天纯属意外,他要她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做措施,只好事后补上。

  夜色已深,可她却辗转反侧失眠到了凌晨。

  心口闷闷的疼。

  次日,吵醒她的是聒噪的手机铃声,她睡眼惺忪,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叫她清醒了几分。

  她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接通放在了耳边。

  “安安,你有空回家一趟吧。”

  在她生活中缺席几年的父亲话里有几分恳求,声音略显沧桑。

  薄安安侧躺着,眯眼看着外面刺目的太阳,低笑了一声,嘲弄道:“我正在家里躺着呢,你叫我去哪儿?”

  在她看来,薄家早已经跟“家”这个字搭不上边,回去更是天方夜谭。

  那头叹了一声。

  “这些年我的确对不起你们,但你奶奶最近出事……去世了,你多少也该回来看一眼。”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打得薄安安一个措手不及。

  她愣在原地,忽而觉得那光刺得眼睛发疼发酸,朦朦胧胧模糊了一片。

  “奶奶她……她不是向来身体硬朗吗?怎么会突然就走了?!”

  自小她就没过过什么安生日子,整个薄家也只有这一个奶奶对她们有几分情义,还派人来看望关照她和妈妈弟弟,可现在这唯一诚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却出了事……

  薄启明面对她的质问没说什么,沉默下来。

  噩耗在片刻后终于被消化,薄安安做了个深呼吸,忍住巨大的悲痛给了答复。

  “知道了,我会去的。”

  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

  薄安安到薄家时,灵堂已经摆好,她一身白衣,穿过各种繁杂祭品看到了灵堂上挂着的那张熟悉慈祥的脸。

  心头忽而有些鼻酸。

  “哟,小三的女儿来了啊。”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入耳内,薄安安扭头冷冷看过去,父亲的正牌夫人陆贞也正在轻蔑看着自己。

  薄安安懒得理她,原本想直接进去灵堂,却被对方伸手拦了下来。

  “摆什么脸呢,你这个小野种要不是用得着你,你以为我会让你踏进薄家灵堂半步吗!”

  她的话音刚落,薄启明也跟着走了出来,很是欣慰,“安安你来了啊。”

  不等薄安安开口,陆贞先一步抢去了话头:“行了,别磨蹭了,赶紧让她去灵堂守着。她是薄家的杂种,又巴老人家巴得紧实,守灵这事她比我们心心合适多了,心心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

  陆贞这话一出口,薄安安才知道把她叫回来到底为的什么,薄家有个老规矩,长辈过世,必须有至亲的小辈跪在灵堂守灵三天三夜,虽是一份孝心,但对娇生惯养的小姐少爷们却是一份苦差事。

  薄安安带着嘲讽看着他们,“这会儿我又成薄家人了?守灵没问题,但话说在前头,我是给奶奶守灵,跟你们,跟薄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说完,走进灵堂,在一双双眼睛注视下笔直跪了下去,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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