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错爱危情辛愿厉南城-错爱危情免费阅读全文by月小半

发布时间:2019-03-14 23:39

错爱危情辛愿厉南城

错爱危情全文阅读

  辛愿厉南城小说叫什么?辛愿厉南城小说名叫《错爱危情》,又名《情危南城此婚间》、《危婚》,是由作者月小半为大家精心创作。辛愿和厉南城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她花了一辈子,也没办法取代那个故人。当她身心疲惫想要放弃的时候,厉南城却步步紧逼。
  赵总拿不准厉南城说的是不是反话,陪着笑打圆场:“两口子吵架闹矛盾很正常,厉总......”
  “合作取消。”方才还言笑晏晏的厉南城几乎是即刻冷了脸:“我的妻子三年前去世了,赵总若是再对她不敬,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说的“妻子”,是死去的辛安琪。
  在厉南城的心里,得到他承认的女人,自始至终就只有辛安琪一个人。
  不管辛愿她如何谨小慎微的应对婆婆,卑躬屈膝的讨好他,在他眼里全都是无济于事。三年了,每一天的夜晚都是那么漫长,失去孩子的每一天她都在自责和愧疚中度过。

第1章 摇摇欲坠的婚姻

  验孕棒上,显示两条鲜红的横杠。

  辛愿紧紧的捏在手里,指节泛白,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那边一直是机械的女声: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不是真的关机,是拉黑了她。

  辛愿苦笑一声,问家里的佣人借了手机再拨打同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张妈,怎么了?”

  “......厉南城,是我。”

  那头停顿了许久,继而冷笑一声:“辛愿,你还真是会耍手段!”

  说完,就准备挂断。

  辛愿赶忙说:“别挂!求你别挂.......南城,我怀孕了......”

  心咚咚的跳着,辛愿紧张的攥紧拳头,等待着他的审判。

  在他眼里,自己大概是个蛇蝎心肠的狠毒女人,寡义廉耻的大骗子。

  可孩子的到来,或许可以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跟她过日子......

  “打掉。”

  冷冰冰的话语,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辛愿头上,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辛愿强如遭雷击,忍着情绪:“他可是你的骨肉!”

  厉南城的声音像是寒风刺骨,“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嘟嘟嘟……

  他挂了!

  十分钟后。

  别墅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辛愿吓了一跳,怔怔的望过去,只见厉南城逆着光站着,目光清冷投射在她的小腹上。

  “夜长梦多,现在跟我去医院把孩子堕了。”

  辛愿一慌,努力扬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南城,孩子是无辜的......”

  “那安琪呢?她不无辜吗?”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疼的辛愿眼泪流出来:“如果不是你给我下了药爬上我的床,嫁给我的就是安琪!她也不会伤心的去夜店买醉,那样凄惨的死去!”

  辛愿挣扎着,“那群强.暴她的人真的不是我找的,她是我大姐,我怎么会害她?!“

  厉南城重重把她甩到地上,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那群人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警局审讯的时候我全程旁听!”

  “怎么可能......南城,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厉南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冷漠而决绝的字眼让她如坠冰窖:“辛愿,你这么恶毒,该死的是你!”

  头皮的疼痛让她麻木,可远不及心上的疤痕,辛愿泣不成声:“南城,我没有给你下过药,那天我也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你身边,如果我知道你跟大姐情投意合,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他把她随意甩到了一旁,如同对待破布一般。

  疼。钻心的疼。

  辛愿浑身都开始不停的颤抖,她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跪在他脚边,认命道:“我知道你恨我,南城,我你想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就当我求你......”

  “不可能。”

  短短三个字,将她的一腔希冀击的粉碎,下一秒,她的睡衣就被撕了个粉碎,连底衣都没有留。

  他拖着赤裸的她跪在辛安琪的灵位前:“安琪死的那天,就是这样不着寸缕满身伤,你也应该尝一尝安琪曾经受过的屈辱,在这里跪一夜给安琪道歉!””

  辛愿顾不上寒冷,闭了闭眼睛。她知道,是自己间接害的辛安琪屈辱的死去,所以她一直供奉着辛安琪的灵位,结婚三年来,她每天都在忏悔。

  跪大姐,她心甘情愿。

  辛愿道:“好,我跪,可孩子......”

  “好好跪着,明天再说。”厉南城转身上了楼,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一地的破布和狼藉。

  膝盖下是冷硬的大理石地板,寒气侵入骨髓,钻心的疼。为了孩子,她愿意跪,受什么苦都在所不惜。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开始打雷,空气都凉的跟冰一样,辛愿冻得嘴唇青紫,咬牙忍着,双手交叠护在小腹上,将仅有的一点点热度都给予腹中脆弱的宝宝。

  终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厉南城出现在二楼楼梯边,跟电话里说了几句,缓缓走下来。

  辛愿双手护着小腹,期盼的看着他。

  “南城,孩子......能不能......留下......”

  “我不会亲手杀了他。”

  他的话让她心里缓了缓,长长的出了口气,辛愿几乎要心酸的流下泪来:“南城,谢谢你......”

  “先不要谢的太早。”

  厉南城话音刚落,别墅的门就被推开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厉总。”

  “嗯,”厉南城指了指还跪在地上起不了身的辛愿,“把她送去夜宴会所,你们知道怎么做。”

  辛愿立时僵在了那里,夜宴会所,就是辛安琪当时出事的那家。

  明面上是酒吧,实际上就是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勾栏院!

  原来他说的不会“亲手”杀了孩子,是这个意思!

  他是要她在夜宴会所受尽屈辱,然后流产......

  “辛愿,我说过,要让你血债血偿。”

  她脸色瞬间惨白,拼命摇头,可惜双腿麻木站不起来,她就用力爬到厉南城的脚下,卑微的乞求道:“南城,我求求你,我还怀着孩子,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厉南城一脚把她踹开:“这是你欠安琪的,你就得一样一样的还给她!”

  抬眼对保镖们说:“带走。”

  眼看着保镖已经要上来拿她,辛愿急的大哭,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南城,我给你磕头了,你放过孩子吧,我求求你......”

  砰、砰、砰……

  额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厉南城却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无奈,辛愿又调转方向朝辛安琪的灵位不住的磕头,泣不成声,“大姐,是我错,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对不起你,你在天有灵劝劝南城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大姐.....啊……”

  头皮忽的一紧,厉南城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昂起了头,另一手捏着她的脖子渐渐收紧:“不要以为道了歉就可以没事,你欠安琪的永远也还不完!”

  转头对保镖厉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咳咳咳咳......”辛愿被重重的扔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喉咙也火辣辣的疼,保镖们却已经上来将她反扭在地上,用粗绳子捆好了手脚,问道:“厉总,把她带去夜宴会所......要接客么?”

  到底是厉总的女人,保镖们不敢贸然行动,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厉南城双目危险一眯:“夜宴是做的是什么生意,还用我再说么?”

  “明白,我们会跟夜宴的老板说清楚。”

第2章 不离婚,我就让自己变成丧偶

  不容辛愿一再苦苦哀求,她就这么光裸着被扔上来车,一路送到了夜宴会所又脏又臭的地下室里。

  迷迷糊糊间,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颇为不忿的说:“这是新来的?长得倒是不错。”

  “既然是新来的,自然是要先教一教规矩的。”话音还没落,一个卯足了力气的耳光就扇在辛愿脸上,直把她打的滚出去老远。

  辛愿被捆着手脚动弹不得,耳朵里嗡嗡的响,“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用尖细的鞋跟戳了戳她的脸,血珠子立马涌了出来:“你长成这样,让你出去接了客,以后客人都点了你,我们还怎么挣钱?”

  辛愿咬着牙,口中泛起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我不会接客的,你们知道厉氏集团吗?我是厉氏集团总裁的妻子!”

  “呵呵,烧糊涂了吧?”女人娇笑着,又是一记耳光扇过来,“我好怕怕哦,如果你是富家少奶奶,你老公怎么还会把你送到这地方来跟我一样做皮肉生意?”

  辛愿一窒,她这个富家少奶奶的名分,本来就是属于辛安琪的。

  “细皮嫩肉的大小姐也下海跟我们抢饭吃了?划花她的脸!”又来了一个女人,一看到辛愿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尖利的指甲在脸上火辣辣的抓过,滚烫的热血糊了眼。

  眼前,只剩下红色,与无尽的空茫。

  女人仿佛觉得还不解气,用高跟鞋一下一下的在她身上踩着:“让你长这么好看,让你来跟我们抢饭碗,臭女表子,老娘先给你毁了容,看谁还点你!”

  浑身剧痛,辛愿的意识已经渐渐消散,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护住腹部,那里还藏着她的孩子。

  突然,有人重重的向她肚子一踹——

  “啊——”

  辛愿被剧痛唤回了一丝清明。

  整个腹部像是有一台绞肉机在运转,疼的她冷汗直流,身下猛地一股温热的血液流出,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呀,她怎么流血了!”

  “怎么踢都没反应,不会死了吧?”

  辛愿奄奄一息,呼吸慢慢减弱,孩子,她的孩子,才在她身体里孕育了两个月,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随即,她便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昏迷前,她想,就这样死了也好,总好过在夜总会里脏了辛家的名声。

  “她好像真没反应了,快去告诉珍姐,叫救护车!”

  ……

  在医院的时候,辛愿有片刻的清醒,她双腿大张躺在手术床上,冰冷的仪器从下面伸进自己的身体里,疼的她浑身发冷。

  医生注意到她醒来,道:“姑娘,孩子是保不住了,我们正在给你做刮宫。”

  真真切切的听到医生给孩子判了死刑,她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厉南城!

  一切罪孽,都是源于她爱上了厉南城!

  她爱他如命,可他恨她入骨。三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给辛安琪报仇!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的自私害了你,妈妈根本就不该给他打那个电话......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医生看着不忍心,“你的家属一个都没来,没人给你的麻醉同意书签字,所以根据规定我们不能给你做麻醉。”

  冰冷的机器在体内翻搅,刮擦,尖锐的疼痛让她哭的更惨烈。

  终于,辛愿累了,摸了一把脸,手湿漉漉的,不知是泪水还是疼的汗水,三十分钟的手术,她却觉得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般。

  被护士扶着,颤颤巍巍的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护士叮嘱她:“小姐,麻烦您尽快通知家属,把费用结清。”

  她是浑身赤裸被送来的,身上别说钱了,连衣服都是好心的护士给她找的病号服。

  而厉南城......

  如果说是流产,他应该会愿意付钱的吧,他对孩子压根没有一丝的怜悯......

  问护士小姐借了手机,打给厉南城。

  无人接听,再打,关机。

  辛愿只能给厉老爷子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病房门口。

  厉老爷子的拐杖一下一下的抡在厉南城身上:“你个不孝子,辛愿怀了我们厉家的骨血啊!你就不能让让她?要是送晚了一会,她可就没命了!”

  辛愿只是说她和厉南城吵架流了产,略去了中间的种种细节。老人家血压高,禁不住太血腥的故事。

  厉南城不躲不避,目光牢牢的凝在她身上,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那是她罪有应得。”

  厉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指着他说:“你给我闭嘴!赶紧给辛愿道歉!”

  “不可能。”厉南城一把挡住再次落下来的拐杖,夺过来重重扔在一边:“她不配。”

  厉老爷子当即高血压发作,护士医生乱成一团,连忙把人送进了急救室。

  而厉南城,则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她面前:“签了它。”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明晃晃的摊开在眼前。

  辛愿浑身发冷:“如果我不签呢?”

  “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厉南城,没有人能插手我的婚姻,包括我父母,甚至是我爷爷,”厉南城不带一丝情绪的说:“你要是不签,那我只好让自己变成丧偶。”

  “我不信你能枉顾王法,一手遮天!”

  “那我们不妨试试。”

  刚做完手术的身体还在隐隐泛着痛,辛愿白着一张脸,放软了嗓子:“厉南城,你就这么恨我?”

  厉南城从容不迫的点头:“我恨不得现在就让你去给安琪陪葬!”

  辛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厉老爷子在场,恐怕他真的会直接让她永远都醒不过来。

  这样无望的婚姻,她过了三年,以孩子的生命为代价。

  她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看,苦笑一声,厉南城是让她净身出户。

  “厉南城,你会有报应的。”

  他嘲讽的笑:“我从来不信什么报应,你害死了安琪,不是还像蟑螂一样好好的活着。”

  “我不会签的。”

  “那我们走着瞧。”

  门被大力摔上,震天响。

  辛愿抱着自己的双腿,终于将囤积了三年的委屈一股脑都哭了出来。

  厉老爷子抢救过来之后,直接被送回了家,厉南城也再没有出现,只有他的助理来过,对她说:“厉总让我来交代一句,除了参加你的葬礼,否则他不想再见到你。辛小姐,你还是尽快离开H市吧……”

  助理走后,辛愿晃了晃身子有些站立不稳,手术引起了贫血,她晕倒在病房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在一间狭小而逼仄的小房间里,墙上还贴着各种暴露女郎的海报,粉色的灯将小屋子装扮的暧昧又具魅惑力。

  这里是.......

第3章 看来我的话你没有放在心上

  面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妩媚婀娜的女人,看到她醒来勾了勾鲜红的唇:“你还真是命大。”

  辛愿张张嘴想要说话,声音却粗嘎的可以:“你是......”

  “我是夜宴会所的老板,大家都叫我一声珍姐,厉南城不让医院再收容你,总不能看着你刚流产就露宿街头,所以先把你带回来了。”

  珍姐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辛愿?”

  珍姐叫出了她的名字,“你不用这么惊讶,厉总昨晚把你送来这里,总是得跟我打一声招呼的。按照他的吩咐,我应该让你自生自灭才对,可到底是见不得那些坏男人太好过,这才给你叫了救护车。”

  辛愿眼里一阵灰败:“谢谢你救了我。”

  “先不急谢。”珍姐说着跟厉南城一样的话,“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以厉南城手眼通天的本事,若是出了夜宴会所,恐怕他还会把她送进更加炼狱似的地方,让她受尽折磨。

  孩子的死让她的心冷了个透彻,她想过,要是能陪着孩子一起去了,也好过像现在这样痛苦的活着。

  可造化弄人,她没死成,既然活着那就得为以后打算。

  辛家被爸爸败光的时候,她尝遍了人情冷暖,也学会放下骄矜的大小姐脾气,直面惨淡的现实。

  她还有个弟弟要养活,她得赚钱付弟弟的学费生活费,攒够他上大学的钱。还有个重病再床昏迷不醒的哥哥,每天都得付高昂的医药费,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期盼了,可弟弟还有光明的未来,他是辛家唯一的希望。

  “我想留在这里。”

  辛安琪死在这里,厉南城对这里恨之入骨肯定不会来,要说安全,H市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只要遇不到他,她就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好好的赚钱供弟弟上学......

  珍姐玩着自己的大红色蔻丹指甲:“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么?”

  “知道。”

  “你愿意做陪酒女郎?姑娘,不要以为陪酒就只是陪酒,多数时候酒只是和引子,重头戏可在后头。”

  辛愿听着外面舞池里的靡靡之音,还有隔壁房间里传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点头:“我愿意。”

  可珍姐说:“你脸上有疤,不会有客人点你。”

  “我可以干粗活,洗碗,打扫卫生。”

  珍姐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辛家三小姐?”

  辛愿点点头,“从今以后没有辛家三小姐,只有夜宴会所的保洁小妹。珍姐,求求你收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珍姐似乎想了一会,最终点了头:“你这张脸当保洁可惜了,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是把尊严踩在脚下,只要你愿意,我就能让你重生。”

  珍姐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治脸上的伤,别的地方都已经愈合,只有右脸上一片伤痕无论如何都好不了,留下了丑陋的疤痕。珍姐干脆找了纹身师,在她的右脸上纹上一支娇艳的玫瑰。

  纹身师手法精湛,那朵玫瑰不但完美的遮住了疤痕,梗衬得她更加貌美,还勾出了几分骨子里的妩媚来。辛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以后你就叫玫瑰吧。”珍姐满意的打量着她的脸:“记住,你只陪酒,不出台,想吃吃不到,才最是勾人......”

  辛愿得到了安身之处,珍姐得到了摇钱树,宾主尽欢,合作愉快。

  珍姐甚至亲自教她怎么跟男人虚与委蛇,教她怎么才能卖出更多的酒。

  五个月来,辛愿将自已以往的尊严收敛的干干净净,靠着绝美的脸庞和细腻的心思游走于男人之间,珍姐说的没错,男人们都是贱骨头,垂涎她的美貌却始终无法一亲芳泽,只能拼了命的买酒只为见她一面,出道的第一个月,她卖出的酒水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这天,辛愿结束了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刚准备卸妆,就有人敲响了她的门:“玫瑰,你去招待下高级VIP包房的客人。”

  是一向跟她关系不怎么好的彩竹,辛愿皱了皱眉,“珍姐说过,我每天只能陪一个客人,今天我已经去陪过明辉集团的赵总喝过酒了。”

  彩竹却一脸的不耐烦:“客人点名要你!放着那么有钱的客人都不去,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完她也觉得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皱着眉催促她:“你别忘了珍姐为了给你治伤花了多少钱,帮珍姐招揽生意不愿意?”

  珍姐确实对她有恩,辛愿只能点头,“好,我马上去。”

  匆匆收拾好自己,辛愿推开了高级VIP包房的门。

  脸上已经堆好的笑意瞬间凝固。

  灯红酒绿下,一个熟悉的人被簇拥着坐在中间,四周的沙发里坐着好几位眼熟的客人,都是H市有名有姓的人物,其中也包括她刚刚陪过的那个赵总,一群人谄媚的看着主位上的男人,卑躬屈膝的说着什么。

  而主位上的那人,嚣张的霸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几乎要压得她呼吸不得。

  时隔半年,再次看到厉南城,辛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她慌不择路的退出了包房,疾步走着,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却被身后一只手拉住了手腕,吓得她惊叫出声。

  赵总被她的反应过度吓了一跳:“玫瑰,都来了,怎么又走了?”

  辛愿抚了抚咚咚狂跳的胸口,艰难的扯开一个笑:“赵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太舒服,我让其他姐妹来吧。”

  “那可不行,我跟厉总都说了,你玫瑰那是艳名远播,整个夜宴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个,你总不能让我食言吧?”

  见她惨白着一张脸,估计是真的不舒服,赵总起了些怜香惜玉之心:“玫瑰,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只要谈成了跟厉氏集团的这桩生意,今年一年的酒我都买了,怎么样?我知道你的规矩,你放心,厉总在男女方面很洁身自好,不会为难你的,你露个面就走,成么?”

  辛愿推脱着:“赵总,我是真的不舒服,我怕给你弄砸了,你还是叫其他姐妹......”

  剩下的话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厉南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包厢,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她慌乱的别过脸去,用纹了玫瑰的脸挡在前面,拨乱的自己的头发挡住脸颊。

  可有力的手指还是轻而易举的越过赵总,精准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掰了过来,嘴角挂着玩味的弧度:“玫瑰?”

第4章 你当我真的不敢杀你

  辛愿吓得浑身颤抖,他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会!

  因为辛安琪的死,他对这里不是应该厌恶透顶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我的话,你压根没放在心上啊。”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往下滑去,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一寸一寸的缠紧了她的脖子,力道越来越大。

  呼吸越来越困难,辛愿用力的去掰他的手,可大掌却像是铁箍一般,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脸憋得紫涨,整个人被他捏着脖子提着离开了地面,空气越来越稀薄......

  眼前一下一下的泛黑,这时突然听到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声说道:“玫瑰?不是说好了等我的么,怎么又跟去陪厉总了?”

  男人上前来,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有一抹惊艳划过眼眸,笑着说道:“厉总,不知道我的女人怎么得罪了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她吧,我代她向你赔罪。”

  脖子上的桎梏骤然一松,辛愿直接跌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厉南城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对上男人的目光,道:“唐总认识她?”

  男人蹲下身把辛愿扶起来,心疼的看了看她的脖子,啧啧两声:“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说好在包厢里等我的么,乱跑什么?”

  这个男人,辛愿从来没见过。

  至少,她在夜宴这半年来没有见过。

  素昧平生,他出手救下了自己,辛愿不由得投去感激的眼神。

  男人眼中的笑容更盛了,抚摸着她右脸上那支越发娇艳的玫瑰,赞叹道:“啧啧,真是要命......”

  厉南城冷冷的注视着她,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唐总跟她认识了多久?”

  唐总敲着下巴回想了一下:“不短了。”

  厉南城冷笑一声:“那唐总恐怕认错人了,这位玫瑰小姐半年之前还是我的前妻。”

  不光唐总,连赵总和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厉南城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把她从唐总的怀里拎出来,“你们慢慢玩,我有话跟她说。”

  不由分说拉着她往男厕的方向走去。

  里面还在方便的男人看到她进来,慌的赶忙提裤子。

  “都出去。”厉南城这张脸,在H市没人不认识,男人们裤子还没提好就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砰——

  厉南城一脚踹上了男厕的门,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按在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玫瑰?呵,辛愿,你当我真的不敢杀你?!”

  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对上,半年的时间,厉南城越发冷峻,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大快朵颐。

  辛愿仿佛被烫到似的,飞快的垂下了眼眸不再跟他对视,浑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太阳穴上血管突突的跳着,心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怎么,聋了?”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厉南城拉着她的头发逼着她跟自己对视,“还是哑巴了?”

  辛愿不知该怎么回答,唯有小声的抽泣呜咽着。

  厉南城贴近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冰冷刺骨的字眼一个个敲击在耳膜上:“再不说话,我就真的让你变成聋哑人!”

  “我说......”

  可她能说什么?辛愿的心一寸一寸的沉下去,嗓子眼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辛愿,你还真是贱!”抓着她头发的大手慢慢收紧,疼得她泪花狂涌:“堂堂辛家三小姐出来夜场卖?你可真脏!”

  说着,立马打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扯着她的头发按了进去。

  “呜呜......”辛愿整个脸都被浸入水中,濒临死亡窒息感觉一寸一寸涌上来,她剧烈的挣扎着,可手却慢慢的失去了力气,再也挣扎不动。

  她几乎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才被厉南城拉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拼命的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因为缺氧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厉南城的声音像是天神一般从头顶传来:“我警告过你,除了葬礼,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你当耳旁风?”

  “没有.....”粗嘎的声音,辛愿一边呼吸着,一边解释道:“我马上就走......”

  厉南城蹲下身,粗粝的拇指在她右脸的玫瑰纹身上用力的揉搓着,“怎么,卖的不好?半年了还没有赚够机票钱?”

  辛愿因为疼痛微微的瑟缩了一下,却引来他更粗暴的对待,一手卡着她的下巴动弹不得,另一手继续揉搓那朵因为水泽更加娇艳的玫瑰,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欣赏着她因为恐惧而颤抖和闪躲的神情,“既然你自甘堕落,那我也没必要再给辛家留面子。”

  厉南城要是对外公布了她在夜宴陪酒的消息,那弟弟还怎么在学校立足......

  辛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要,我求求你......厉总,我会尽快离开,我保证......”

  厉南城满意的看着她的泪水,“想让我大发慈悲也不是不可以,今天让我高兴了,说不定我会给辛家留一个体面的名声。”

  辛愿几乎是立刻哭求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厉南城勾起一边嘴角,邪肆而魅惑,“你不是喜欢卖么?那就卖个够。”他拎着辛愿一路回到了高级VIP包厢里,一脚踹开了门,把辛愿扔在包厢的正中。

  辛愿浑身湿透,本就不.厚的衣服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形状完美的曲线,一张笑脸梨花带雨,虽然被水冲淡了妆容,可素颜的她更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颤巍巍的小样子十分勾人。

  方才的变故已经让一屋子企业老总们噤若寒蝉,虽然是前妻,但好歹也曾经是厉总的女人,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这个玫瑰有过接触,若是厉总雷霆震怒,不说生意谈不成,恐怕在H市混不下去......

  赵总最先反应过来,低眉顺眼的对厉南城道:“厉总您消消气,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厉南城凌厉的眸光一扫,冷哼一声,怡然的坐回了主位,“大家到这里也不过是找个乐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玫瑰不如就由大家一起享用。”

  辛愿猛地抬起头,他是要她......

  “玫瑰,把在座的各位公司老总都伺候满意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和辛家一条生路。”

  霎时间,议论声纷纷响起。

  “辛家?不就是那个死撑面子的过气船王辛恒广......?”

  “我的天,辛家得罪了厉总,两个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呀,不会吧?”

  厉南城捏着高脚杯细细的杯柄,啜饮一口世界顶尖红酒,鲜艳如血色的液体在他舌尖吞吐:“没什么不可能,这位玫瑰可是辛家的三小姐呢。”

  顶级手工牛皮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手中的红酒从她头顶倒下,顺着头发淋了一脸,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将辛愿包围吞噬。

  “愣着干什么,”他收回脚,“取悦男人不是你最擅长的吗?那就让我看看,辛家的三小姐为了活命,到底有多下贱。”

第5章 她一辈子都赢不了故人

  赵总拿不准厉南城说的是不是反话,陪着笑打圆场:“两口子吵架闹矛盾很正常,厉总......”

  “合作取消。”方才还言笑晏晏的厉南城几乎是即刻冷了脸:“我的妻子三年前去世了,赵总若是再对她不敬,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说的“妻子”,是死去的辛安琪。

  在厉南城的心里,得到他承认的女人,自始至终就只有辛安琪一个人。

  不管辛愿她如何谨小慎微的应对婆婆,卑躬屈膝的讨好他,在他眼里全都是无济于事。三年了,每一天的夜晚都是那么漫长,失去孩子的每一天她都在自责和愧疚中度过。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换来的都是无止境的仇恨和羞辱。

  她爱的卑微,是她自作孽。

  赵总吃了个闷亏,心下不忿,第一个伸手把辛愿抓到了怀里,愤怒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既然厉总已经发话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玫瑰,为了你我花了几十万买酒却连手都没摸到,今天总得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湿哒哒的衣服在撕扯中滑下肩头,露出白生生的皮肤来其他人一看,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立马扑了上来,猥琐的大手在她肩头上来回抚摸着,嘿嘿邪笑:“珍姐珍藏了这么久的玫瑰,啧啧,真是嫩......”

  一个个咸猪手想往她胸前摸,辛愿用力的蜷起身子保护着自己,有人甚至已经吻上了她的脸和脖颈,臭烘烘的口水黏答答的附着,激得她几欲呕吐。

  人群的缝隙中,厉南城仿佛一个旁观者,双手搭在沙发把手,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捏着高脚杯,仿佛在看着一出好戏上演,她惊叫的越凄厉,他唇角的弧度就越大。

  “厉南城,你怎么这能样对我......”她的哭声被淹没在男人兴奋的叫喊里,越来越多的人从蠢蠢欲动到付诸实践,七手八脚的在她身上揩油。

  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她知道,有厉南城在场,她反抗不了为了辛家的名声,为了不让死去的爸爸蒙羞,只能她忍!

  绝望的闭上眼睛,力气渐渐耗尽,她放弃了挣扎。

  砰——

  一声巨响让所有人愣在原地。

  包厢的门轰然倒塌,颀长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走进:“大家在玩什么这么开心?”

  搂着辛愿的赵总眼里冒着绿光:“原来是唐总啊,厉总把夜宴的大美女玫瑰赏给我们玩,这脸蛋这身材,太给劲了,唐总您要是有兴趣,要不您先来?”

  辛愿定了定神,勉强看清了来人。

  这个人......不是方才说自己是他女人的那个......好心人?

  她挣扎着从赵总怀里滚下去,重重的跌落在地,艰难的向他爬去:“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一双皮鞋重重的踩上她的手,一声呼痛卡在喉咙口,疼的她眼冒白光。

  皮鞋的主人冷冷道:“唐总想要英雄救美?厉氏集团和唐总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奉劝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唐九夜无所谓的笑,大大咧咧的坐做到了沙发上,看着匍匐在地上的辛愿:“厉总别误会,我也只是来找乐子的,不用这么防备我。”

  他蹲下身,轻轻抬起辛愿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刚才方才没细看,仔细瞧了瞧果然名不虚传,珍姐的眼光一贯毒辣。”

  辛愿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厉南城踩着她的手没有一丝要移开的意思,警惕的看着唐九夜:“唐总感兴趣?”

  唐九夜思考了一下,点头“还不错。”

  “呵,”厉南城冷笑一声终于高抬了贵脚,“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唐总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玩吧,不过我还是要友情提醒一下,夜宴的女人可都脏得很,唐总可别染上了什么脏病。”

  唐九夜笑了笑:“多谢提醒。”

  辛愿整条手臂都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只感觉到有温暖的衣服将自己的包裹,而后整个身子一轻,被人轻而易举的抱起来,带走出了那个让她绝望的包厢。

  唐九夜带她到了一间干净正街的房间,轻柔的把辛愿放在床上。

  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坐起来,虚弱的用气声说:“谢谢你......”

  “先别忙说谢。”

  辛愿苦笑一声,怎么又有人跟她说这句话。

  厉南城说完这句话就把她送进了夜宴会所掉了孩子,珍姐说完这句话她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陪酒女郎,这个人呢?他又有什么后招?

  等了半天,只听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唐九夜去浴室放了水,走出来对她说:“先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吧,谢谢什么时候都能说。”

  他抱着辛愿去了浴室,将她泡在温热的水里,安慰道:“有需要帮忙的叫我,我就在外面。”

  辛愿点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你为什么救我?”

  为了她跟厉南城对上,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唐九夜沉默了许久,转身出门:“你很像我一个故人。”

  辛愿苦笑一声,牵动了受伤的下颌,疼的直皱眉。故人,又是故人,她这一生都败给了故人。

  热水满满没过身子,微微滚烫,辛愿慢慢沉下去,从水底看着这个虚妄的世界。

  一道男声迷蒙间响起:“怎么,想自杀?”

  辛愿冒出水来,用泡泡遮挡着水下光裸的身体,“没、没有。”

  唐九夜就坐在浴缸边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轻轻吐出白色的烟圈,“自杀是最懦弱的行为,辛小姐,如果我是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害我的人好过。”

  辛愿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我斗不过他的。”

  厉南城如今在H市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她只是一个低贱的陪酒女,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局,还没开始就可以看到结果。

  “我有自知之明。”辛愿说,“我试过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赢不了那个故人。”

  唐九夜轻笑一声,看着自己手上的香烟:“抽过吗?”

  辛愿摇头,辛家的家教严格,爸爸在的时候别说抽烟了,连啤酒都没喝过一口,她是真的被当做富家小姐教养的,谁知道,了她硬是把自己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不想试试?”

  辛愿不解,抬头看他。

  唐九夜也不勉强她,站起身来:“有些事情就像香烟一样,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结果?我还有事要先走,玫瑰,我可以帮你一次两次,总不能每次都及时赶到,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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