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主角是越唯远季止故的小说by如烟云《但唯君故》小说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9-01-05 10:39

寒冬腊月闹书荒,要看书,找花生!花生小编近日带来这本古言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越唯远季止故,目前此书正处于连载中状态,一起来阅读阅读:纪悯坐下来,他身后的人便也在旁边一桌坐了下来,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桌上的人,季止故这种场面见的多了,刚开始觉得不舒服,却也渐渐松懈下来,盯着桌上的饭菜,吃得很快活。

但唯君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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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君故》在线阅读全文

但唯君故第十一章

这是怪她任性妄为的意思?!可恶啊!曲暮心便生生咽下怒气重新低了头,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怪就怪爹爹,卖了自己还不够,现在还要让这个人来给自己难堪气受。

祈泽对两人之间的较量视而不见,专心致志地看着季止故的饭碗,少一点就填一点进去,季止故乐得看戏,觉得眼前这欢喜冤家的戏码十分下饭,等季止故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站起身做一副要走的样子,曲暮心才在桌下死死拽住她的衣角,眼巴巴的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那日在青楼面前。

——救命。

——你说什么?

——救救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若眼睛可以说话,当是这样的场景。

一旁是快要梨花带雨的美人,一旁是虎视眈眈的少镖头,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的角色,季止故心里叹一口气,还是迎上纪悯警告的目光:“我正要去西北,不如结伴同行。”

“好呀。”话音刚落,曲暮心便立刻附和,可见求生心切。

“不方便。”纪悯眯了眯眼睛,上前一步。

果然不是好惹的角色,季止故十分头疼,却还是硬着头皮扯出自己被曲暮心攥得死紧的衣角:“方便得很,在下绝不给少镖头添麻烦。”

“你这小白脸,莫要给脸不要脸。”邻桌那数名汉子立时站起来恶狠狠地骂道,纪悯不说话,俨然是默认的态度。其中一人见纪悯默认,便大着胆子抄起一旁的凳子砸了过来。

“啊!”一声响彻整个酒楼的哀嚎,却不是季止故的声音,而是那行凶的人。

瞧见凳子砸过来,季止故正要抬手当下这来势汹汹的“凶器”,却见那凳子飞到一半,还没有到这边的桌边就凭空落了下来,紧着便是这一声哀嚎。放眼一看,那汉子手上插着一根竹筷,那竹筷将他的手钉在桌上,稍一扯动,那汉子便龇牙咧嘴,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季止故看着祈泽这又稳又狠的招数,心里不由赞叹一声:越唯远手下的人,果然个个都不是凡物。

“少镖头说呢?”祈泽还坐在凳子上,拿着一根筷子拨拉着面前碟中的花生米,这跟筷子与那汉子手上插着的正是一对。

心知若不答应,人必然也不易带走,纪悯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然后他转身正要往门外走去,季止故却扬声喊了一句:“少镖头记得结一下账。”

纪悯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忍不住皱起来,整个脸都黑了。

曲暮心不会骑马,跟纪悯大眼瞪小眼磨蹭了半天才上了纪悯的马,季止故跟祈泽跟在后面骑马晃晃悠悠地走着,偶尔收到前面曲暮心回头看过来的幽怨目光,季止故也扭头装没看见。

“阿泽,你演戏确实演得很不错,可是下次不必那样。”路途漫漫,无聊得紧,季止故就边闲闲得嗑着瓜子边随口说道。

祁泽扭头伸手从她掌心抢几粒瓜子后老神在在地反问:“演什么戏?我没有演戏。”他说得认真,眼睛看着她的脸,眼里一片诚挚。

季止故被这句话噎到瓜子都忘了吃,等回过神来,才装腔作势地质问他:“那你为何在人前与我那般亲近?”

亲怜蜜意也好,嘘寒问暖也好,这不是演戏是什么?!难道是她想多了不成?!

“有吗?郡主多虑,伺候郡主本就是在下的职责。”他说得好不诚恳,果然一副她想多了的模样,仿佛他并没有多心,也并没有多情,只是司其职守其责。见鬼的职责所在!他一定是故意想让自己尴尬。季止故就将手里的瓜子丢进马背侧面的布袋里,闭上眼,默默在心里骂了好几遍之乎者也。

纪悯一行常年外出走镖,对于路线规划与安排十分得当,天将夜便正好进了一座小城,西行路上的城镇,远没有江南富庶地的繁华,外来的人也少,唯一的一间客栈仅有一方不大不小的院落,几间房。

晚饭毕,季止故以饭后消食的借口溜达着出了门,在院子里逛了半晌,却看到了同样在院里怅然若失的曲暮心。曲暮心看着她,她也瞧着季止故,两个人各守在一个角落里,各怀心思。

眼瞧着曲暮心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走过来,季止故不用想都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往前几步,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等人走过来。

“公子,我不想嫁给那个凶神恶煞的人,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到底是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哪里看得出来,要说凶神恶煞,哪里轮的上别人,她季止故才是天下第一凶神恶煞。

季止故等她说完才撩起眼皮看过去,神色难得的认真:“曲姑娘,我救你,不过是因为看你可怜,我从前也同你一样落过难,知道人在落难时多渴望有人能伸手拉自己一把。”

“你的运气,比起那些没有任何人照拂的人,好了不知多少。”

看面前的人有些动容,季止故站起身来露出一惯的漫不经心,她随手扯下束发的玉簪,青丝四散,少了发冠带来的几分英气,那张脸便更加娇媚,她放软声音道:“你这么聪慧,当看出我同你一样,我和阿泽,是拜过天地,拜过双亲的夫妻,断没有我救你一命,你却还来坏我姻缘的说法,你说是不是?你若非要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曲暮心对她突然的变装没有任何惊讶,反而上前拽住她的手,泫然欲泣:“我知道季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果然聪慧,不愧是神医传人,改嘴的速度也是一等一的快。

季止故揉揉眉心,顺顺散着的头发,扯扯嘴角冷笑道:“你其实看错了我,我就是这样的人。”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十分十的无情,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一张艳丽的脸,配上这样一副神情,竟然十分契合。

曲暮心努力忍住眼泪,沉默了半晌,才垂下头道:“我知道了,季姐姐,对不起。”

季止故这才恢复了一贯的笑脸,安慰道:“没什么,你还小,许多事不懂也是正常的。”

“四海镖局的总镖头方正贤良德高望重,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的儿子,当是人中龙凤,你父亲虽擅自为你做了主,但你要信他,他必不会害你。”这些话原轮不到她来说,可她还是忍不住多了嘴。

等曲暮心走远,季止故才看向房顶上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人。 祁泽坐在屋顶上,还是一向的那个慵懒姿态,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季止故飞身上了屋顶,在他身前站定,难得没有责备他偷听,一双眼睛兴致勃勃地盯住他:“我演的怎么样?恩威并重,是不是很得当?”

看祁泽不说话,她只好坐下来再暗搓搓地补上一句:“也是为了她好,长痛不如短痛不是?”

“很好,戏园子里唱戏的也比不上郡主。”祁泽顺势躺下来,仍旧将双臂放在头下,季止故也随着他躺下来,莫名就想起了数日前树顶上的那个夜晚。

她看着漆黑的夜空,闭上眼,风在耳边,祁泽的呼吸也在耳边。

“这样的夜晚很适合讲故事。”她说。

那边呼吸声有一瞬间停滞,却很快恢复了正常,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祁泽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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