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白棋玉莲王晓露小说目录_春梦有香抱枕子小说全文阅读

发布时间:2019-07-11 02:02

白棋玉莲王晓露小说目录由小编为大家带来,这是作者抱枕子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白棋、玉莲、王晓露之间的爱情故事。文章精妙绝伦,扣人心弦,推荐大家阅读。下面给大家带来本书的阅读方式,喜欢的朋友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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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梦有香小说

“我的小仙女,”白棋搂着王晓露不放,低语道,“的确是哥害你丢了衣裳,让哥好好亲一个,算是给你的补偿好吗?”

还没等王晓露应答,他就将自己的嘴压在了王晓露的唇上,“呜,不……”王晓露想抗拒,却已力不从心,像被迷醉了一般轻呻微吟,娇?喘吁吁。

王晓露生得小巧玲珑,而白棋长得肩宽个高,他的汗衫和大裤衩套在了她的身上,显得太过宽松,白棋那只摘花手的进入,自然显得毫不费力,加上他在城里与春姐春风一度后,又已通晓女人身体上的山水构造,自是伸缩有度,游刃有余。

“坏蛋,你……你不能这样……桥上面来来往往的人多,如果被别人看见了……”

“我不怕,我偏要这样,”白棋有点死皮赖脸的了,将她搂得死死的,一连声说,“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也许是老天可怜我们,有意成作我们在八女桥下相遇,如果我们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一片好意,要遭天打雷劈么?”

凡事一经老天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自然是天经地意了。

要不怎么会说:天赐良缘呢?

……

“棋哥,这里蚊虫太多了,不好……”

“没事,我从小到大,蚊虫见到我都会躲得远远的。”

白棋说的是实话。他一岁多的时候一个夏天,父母带他在地里干活,一直干到天黑月亮爬上了树梢,蚊子黑压压地覆盖了下来,这才想起放在田埂边的儿子,慌忙跑了过去,却发现一个奇怪的景象,只见白棋安静地躺在摇篮里,睁着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四周飞绕着一团团的蚊子,就是不敢靠近他的身边……

这事传到村上,大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经白棋这么一说,王晓露也觉得有些蹊跷:先前她在桥下时,不断地被飞过来的一团团的蚊子袭击,叮咬,这会儿工夫她和白棋在一起,那些蚊子还真的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王晓露显得很是惊奇。

白棋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轻轻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听别人说过,我是桃花主命呢,或许那些蚊虫见我命硬,都不敢靠近,估计在这世上,也只有女人才敢欺负我哈!”

“哼,你只会欺负别人,谁敢欺负你啊?”那意思是说,我王晓露都被你欺负到身下躺着了。

“好啦,宝贝,”他的手又搓揉起她的耳垂:“你忘了当初你对我说的话了么,不管我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人!”

“你……”听白棋说出这样的话来,王晓露欲羞还娇地翻了他一个白眼,索性彻底放弃了挣扎,在河边那片草地上,很自然地平摊开了自己的四肢。

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爱那个吴天成,凭什么要替他守住身子!

……

那个从桥上摸下来的人,也是桃花村上的,名叫谢小四,因小时候嘴馋,翻墙到隔壁邻居家偷鸡,想到野外烧烤了吃,不想被人逮着了狠狠扇了一记大耳光,将他的一张嘴扇歪到了一边,许多年过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好,故而别人又叫他谢歪嘴。

按照这谢歪嘴的“歪嘴理论”,一个人名声既然臭了,干脆就臭到底才是王道。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改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毛病,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下作勾当,别人见了他像遇到一堆狗屎一样的,都捏着鼻子躲一边走。

也合该有事,今晚他准备到邻村张寡?妇的地里去偷西瓜的,想不到路过八女桥时,在桥下遇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啧啧,这不是白棋和王晓露么?”大凡做贼的,都跟猫一样,天生一双夜视眼,谢歪嘴伏在暗中一看,眼珠子瞪得都快弹出来了。

谢歪嘴自然知道白棋和王晓露以前在村上的关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刚从外面回来,就和王晓露“滚”在一起了。我擦,这两个人胆子也太大了,王晓露已嫁作人妇,他白棋明知道她已是吴天成的女人了,也敢老虎头上撒尿,狮子嘴里争食,这也太牛叉了吧?

这谢歪嘴原先是跟在吴天成后面混的,一直管吴天成叫大哥,只是吴天成在城里开了家公司后,再没有带他玩了。他虽然不知道吴天成在城里开的是什么公司,不过听一些狐朋狗友传来的马路消息,那生意就像正月十五放的烟花,还挺红火的,心下很是羡慕。

谢歪嘴一直想重新入伙参与到吴天成的小弟队伍里,就是愁着找不到拜山头的见面礼。

王晓露是这周围一带有名的美女,谢歪嘴平时在黑夜里躺在床上没少幻想过,只是自知癞蛤蟆难以吃上天鹅肉,平日也只能画个饼子充充饥,白痴一样想想罢了。

后来王晓露嫁了吴天成后,他连想都不敢想了,他怕万一被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念想,传到吴天成的耳朵里,到时,那姓吴的非卸掉他一条大腿不可。

“这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还是白棋够有贼胆的啊!”看着白棋将王晓露压在身下,两人在那儿像唱山歌似的,一唱一和,谢歪嘴眼馋得鼻孔冒血,两眼窜火。

他在一边找了一个安全的隐身之处,瞪着一对狗眼,急吼吼地欣赏着送到眼前的大片,这浑身麻烧火辣的好不难受。

谢歪嘴现在想的是,能不能抓住一点这两人“如此这般”的证据在手里,想起往日在玉?女镇的街上,跟在吴天成的屁股后面吃香喝辣的,何等风光,如果借此能讨得姓吴的欢心,不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打定主意,谢歪嘴在心里暗道:白棋啊白棋,别怪我谢小四心狠啊,只怨你运气不好,偏偏让我撞上了呢?

此时此刻,远在长丰区“天香阁”的酒吧里,四、五个人正围着吴天成喝着酒。

窗外,夜晚的街道两旁灯火辉煌,缺爱的女人,精力旺盛的男人,在一些充满了暧昧灯光的酒吧门口,穿梳来往,流连忘返,也正是这种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景象,使得这座城市显示出别一样的魅力。

看上去,吴天成长得瘦骨嶙峋的样子,面如金纸,苦大仇深,营养不调,其实在那几个人中,唯他独尊,派头十足,桌上好吃的他不动筷子,别人都不敢碰。他要不开口说话,那几个人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干坐着,或挖鼻孔,或掏耳朵挠脸儿。

人不能以外貌看人,坐在桌上的人,有人就亲眼看见过,吴天成为和别人争夺地盘,曾一脚踢翻一个壮得像头牛的大汉,两拳揍倒三个手里提着刀棒的人。据说他曾在坐牢的时候,拜过一个悍匪为师,学得一身硬功夫。

几番觥筹相错,吴天成已有八成醉意,他从包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的一下子,摔在了桌上:“这段时间兄弟都很给力,生意做得不错,这是我给各位兄弟的一点小意思,大家都拿去分了!”

“谢谢吴哥!”坐在吴天成对面的一个光头,看着桌上的钱两眼冒出光来,忙不迭地举起杯子冲身边的那四个人说,“来,我们来给吴哥敬酒!”

一轮酒下来,吴天成眉头微微一皱,说:“你们听说没有,满城春大酒店被封了,据说涉嫌贩卖毒品,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是啊,”旁边一个瘦子也是奇怪地道,“谁不知道那个春姐精明过人,加上她背后又有靠山,怎么说关就关了呢?”

光头大大咧咧地将一只脚架在了凳子上,打着哈哈道:“吴哥啊,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我们喝酒,她满城春关了,与我们有个鸟相干!”

“对,我们只管跟在吴哥后面好好干,别人的事不管!”又有人附和道。

“你们懂个屁!”吴天成狠狠一拍桌子。光头吓得忙不迭地从凳子将腿放了下来。几个人都不明白吴天成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满城春的事来,这与他以往做人的性格不合呀!

“不和你们说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吴天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冲着那个瘦子说:“我酒有点多了,候三,你开车送我回住处。”被叫作候三的瘦子连忙谄媚地点头答应:“好,好的,为吴哥效劳,是我的荣幸!”

其他的人也跟着将吴天成送了酒吧门口。

车内,候三讨好地问:“这长夜漫漫,更深寂寞,何以解忧,唯有红袖。吴哥,要不要小弟替你将上次那个媚姐叫来啊?”

“靠,还跟我玩上咬文嚼字来了,”吴天成闭着眼睛笑了笑,“你小子会办事,你看着安排吧!”

“吴哥,”候三乐得咧了咧嘴,开玩笑道:“说实话,我听说嫂子长得跟仙子似的,你将她一个人留在玉?女镇,不怕被别人勾跑了啊?”

“哈哈哈……”吴天成一阵大笑,冷不丁睁开眼睛,眼睛里阴芒一闪,“谁有这么大的胆敢碰老子的女人?除非那人不想在这世上活了!”

……

这当口,王晓露躺在地上,娥眉微蹙,娇?吟不断,伏在暗处的谢歪嘴跟着被感染了似的,浑身像打摆子似的颤抖着,羡慕嫉妒恨呐,脑子都快被憋成神经大条了,连死的心都有了。

白棋一次次的撞击,同时也将王晓露一次次送达到快乐的巅峰……

“嗷——”此时在暗中的谢歪嘴也一泄瘫软,他怕自己发出声来被那两人察觉了,跟头猪一样将嘴拱在地上,一口气喷得满嘴和鼻子的泥沙。

泥马,你们玩真的,老子却在这里……这不要人命嘛,谢歪嘴轻轻吐出满嘴的泥土,一边支愣耳朵听他们说话,一边喘着粗气。他现在急切的要寻找到证据,好向吴天成讨好。

谢歪嘴知道自己在桃花村无法混下去了,到城里打工又吃不下苦,只有跟在吴天成的后面,好歹还能混碗饭吃。等到自己混得风生水起,威风八面的时候,再回桃花村,看那些人还敢小瞧自己。哼,等到那时,什么女人搞不到手?

想到桃花村的女人——王晓露他是不敢想了,可还有两个顶尖儿的漂亮女人一直让他眼馋着:一个是万晓宝的婶娘玉莲,这小娘们可是个妙人儿;还有一个就是黑皮的老婆秋香,跟个狐狸精似的诱人!

不过这两个女人都不好上手的,村长孙疤子几次上门想调戏玉莲,都被硬生生地挡了回去;至于那个秋香,碍于黑皮这个火暴性子,想上他的老婆,那得准备好到医院里躺着去。

“棋哥,你真好!”王晓露像只猫一样温顺地倚偎在白棋的怀里,满脸的意犹未尽,轻声说,“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这样了?”第一次在野外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么做,让她品尝到了特别刺激甜美的滋味。

白棋笑着说:“只要你喜欢,机会就会有的。我这次回来,以后不打算再离开了。”接着,他将今晚要到大锅铲子那里拜师的事说了。

怎么,这小子回来要做厨师?谢歪嘴有些失望地寻思,以后那个玉莲有这货守在身边,看来想凑到她身边闻个腥都难了啊。

“哎呀,这是好事呀,等你出师后,我要吃你做的最好的菜!”王晓露一听,撒起了娇,跟面团似的在他怀里滚动起来。

白棋内心一片潮涌,哈哈一笑:“行,你想吃,我就给你做!”

“真的?”王晓露心里好生感动,说,“棋哥,我虽然没能嫁给你,不过,我心里还是好想你的,以后,就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王晓露又表白道,“以后那姓吴的想找我做这种事,我会百般推托,总之,我一定想着法子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在这世上,我只给你!”

“晓露,看来哥当初是错怪你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大锅铲子那吧,再说,我也得赶紧回去,我穿了你这一身衣裳,如果被我那父亲回来撞着了,到时真的是百口莫辩,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呃……”这倒提醒了白棋,他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的确是不早了。

“棋哥,你这衣裳我穿回去,先留在我那,有机会我再还你。”

“不急,你留身边,就算给我们今天晚上一个纪念吧!”白棋很大方地说道。

“行,我回到镇上后,将枕头蕊拆掉,把你的这一套衣衫塞进去,每晚枕着睡觉,想你时,就趴在枕头上闻你的体香!”

“嘿嘿,”白棋很邪恶地一笑,“你这个设想,很有创意啊,估计你那老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吐血三升!”他抱着王晓露又狠狠亲了一口。

“好了,大坏蛋,别闹啦,我要回家了!”王晓露从他怀里像蛇一样滑溜了出来。

白棋一脸黑线地望王晓露穿着自己的衣裳,一路暴走离开了八女桥,苦笑着摇了摇头。

站在月光下,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赤?裸裸的伟岸躯体,只好再一次返身到荷塘边去摘荷叶……

呃……悲催哦,难道自己光着身子,就这么绑着两片荷叶去见大锅铲子?

等到王晓露和白棋相继离开后,谢歪嘴这才从八女桥下的一个角落里露出头来,露出一脸得意的笑,泥马,这个王晓露脑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要将那货的衣衫做枕头胆?这可是一个最好的证据啊。

只是这时他这才发现,这次自己在八女桥下也没讨多少便宜,浑身上下被蚊子叮咬得没一块好地方了,又痛又痒,他正用手四处抓挠着,冷不丁地觉得从左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谢歪嘴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来。

——在他的腿上正盘着一条白花花的粗蛇,蛇头高昂,冲他不住吐着信子。

敢情王晓露所发现的那条蛇,一片痴情在这儿专门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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